可我这么些年,还没喝过舒然煲的汤。
舒然也曾说过,这辈子只会和我结婚。
可现在,都不可能了。
我煮着面条,眼泪砸落在手背上。
我忽然体力不支往身后的地上一到,撞到了一个碗,瞬间发出破碎的响声。
舒然声音急了点:
“怎么了?!”
我透过厨房门口看去,舒然起身,可徐树只是瘪瘪嘴,手揉了揉肚子,舒然就坐了回去,乖乖给徐树按揉肚子。
舒然表情嫌弃抬头看向厨房:
“这么大个人还打碎碗,煮完赶紧出来!”
我听着舒然冰冷的指令,缓了好一会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手上被碗的碎渣割了好大的口子,我却感受不到疼。
开着水龙头冲洗伤口直到没有鲜血流出,收拾完碎渣,端着煮好的面条坐去客厅吃。
舒然听见动静走过来时,我碗里的面条已经几乎空了。
徐树也走了过来,微微惊讶:
“季哥,你可以不喜欢我,不煮我的。”
“但是学姐的你得煮啊,学姐没吃晚饭呢。”
闻言,舒然脸色几乎瞬间沉了下去:
“季泽言,是给你脸了是吧?准备蹬鼻子上脸了?”
“你就不能有些气度胸怀?阿树到底怎么你了?”
两个人一嘴接一嘴,仿佛我犯了天大的过错。
我沉默直到吃完最后一口面条,才缓缓抬头。
“舒然,我明天最后一次去民政局等你。”
“如果没等到你,我们就这样断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