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”
舒然哑然失声,表情惊讶。
我没什么表情复述一遍:
“我明天最后一次去民政局等你,如果你不来,我们就分手。”
徐树表情微变,差点就没忍住笑意。
但他还是忍住了,替舒然打抱不平道:
“季哥,你怎么能这样说话?”
“学姐对你多好啊,你怎么可以这样对她!”
舒然表情已经恢复正常,反应过来觉得我在逼她,语气凶狠:
“季泽言,你威胁我是吧?”
“你敢和我分手?说出去谁信啊?”
确实是这样,之前吵架,哪一次不是我先低头,求她别分手。
如今,我确实没这个想法了。
言已至此,我也不愿和舒然胡搅蛮缠,收了碗回房间睡觉。
第二天清晨,家里已经空了。
我最后给自己装扮了一番,走出了这个房子。
去民政局的路上,给父母打了最后的电话。
“爸妈,今天我要去和舒然领证了。”
电话那头的父母哽了一下,也不知道该怎么说。
这种电话我给他们打过无数次,只是结果都一样,被放鸽子。
他们最多也只是暗示过我,让我放手。
但大多数时候还是支持的。
“好啊,领完证记得把人带回来看看。”
“爸妈永远都爱你。”
我差点没忍住哭出声,回答:
“我也爱你们。”
挂了电话,我又走进了民政局,看见了上次那个女工作人员,她和我打了个招呼。
“你又来啦?祝你今天能等到良人。”
我点了点头表示感谢。
民政局的长椅上,我无数次坐在这里。
不过,这一次的心态却和往常都不相同。
我清楚意识到,今天大概就是我的死期了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我的手机响了一声。
是徐树。
上面是一张孕检照片,检查人名字是舒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