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也没看到最后面的祝晴儿用银针挑穿了喻灵的手筋。
谁也没听见黑夜里喻灵痛苦的闷哼声。
后来,她再次醒来时,就已经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两只手都缠着厚厚的绷带,每动一下都会让她疼到流泪。
眼睛都哭到肿了起来,像是核桃。
季南辞进门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挂在喻灵眼睛上硕.大的核桃,知道她这是又哭了很久。
心一软,开始安慰起来:“行了,别委屈了。你之前不也是划伤晴儿的手臂?”
“这次就算扯平,以后别再没事找事了。”
“从前那些不愉快我就当没发生,我既然答应娶你,你也别再耍小脾气了。”
喻灵听到这些,内心发笑,明明她什么都没干,锅倒是一个没少背。
现在沦落到手筋都被挑断,连筷子都有可能夹不起来。
“到底是谁在没事找事?能不能别颠倒是非?”
“挺没意思的。”
季南辞一听,脸色立马黑了起来。
“你总是阴阳怪气什么?昨天你对晴儿做的事,从头到尾都在直播,究竟是谁在从中作梗?”
随后,眼神瞟到双手的绷带,语气又软了下来。
“好了,别生气了。”
“我给你带了小馄饨,还有汤包和豆浆。你现在身体虚弱,我来喂你。”
喻灵轻哼一声,扭头躲过他的手,根本不领情。
被冷落的季南辞蹭地发了火:“喻灵,你到底要干什么?”
“事事都由着你的性子来,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说完,他将带来的东西全都扔进了垃圾桶。
“我有我未婚夫照顾,不劳烦你。”
“行啊,我倒是要看看没了我,谁还能管你!”
发完怒火的季南辞终于摔门而去,病房内又恢复平静。
喻灵看了看垃圾桶,喊了声护工。
“垃圾桶该清理了,都是些晦气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