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一世累死累活,没有讨到一句好,只剩辱骂。
简荆芥和林渝秀刚结婚时,还不是这样的。
他爸妈每天早上都会做好饭来等他吃,自从她们家收养了邻居家失去父母的孩子后,也是林渝秀的青梅竹马祁渝植,这一切都慢慢变了。
从此以后,他做一切事情都要为祁渝植让位,因为他们只求不让祁渝植觉得自己是寄人篱下的那个人,却处处来委屈他。
耳边的声音越来越清晰,见简荆芥久久没有动静,祁渝植也出现在简荆芥面前。
“荆芥哥,你怎么不喝啊。”
听到祁渝植的声音,简荆芥的双眼猛的睁大。
上一世死前,在他喝了一碗治感冒的中药后,里面因为有断肠草,毒发时,祁渝植告诉他,他亲眼看见林渝秀把断肠草放进去了也没有告诉她。
“我还提醒过她呢,我说别把海风藤和断肠草弄混了,很像的,可是你猜她怎么说?”
“她让我别喝,说拿你试试就知道了,因为她怕我死,她根本不怕你毒死。”
简荆芥身为中药,他怎么可能分辨不出来,他是太信任她了根本没有去看。
当时简荆芥明明问过林渝秀,为什么不给同为感冒的祁渝植一碗,那时林渝秀的回答却是只给简荆芥熬了,简荆芥只以为林渝秀只在乎他,没想到只是拿他试药。
“还有啊,你知道为什么渝秀姐为什么一定和你分房睡吗?因为她每天晚上都会来陪我睡,只因为我说怕黑。”
简荆芥吐出黑血,已经没有力气和他争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