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无错版
  • 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无错版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笑语晏晏
  • 更新:2025-05-23 07:0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26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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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说《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》,是作者“笑语晏晏”笔下的一部​古代言情,文中的主要角色有南桑宁贺斯屿,小说详细内容介绍:我是出身百年世家的嫡长女,琴棋书画,端方贤淑,心机手段,样样精通。谁知第二天睡醒,一睁眼,发现我穿成了遗失在外多年的真千金。可家里的下人都敢对我轻怠,假妹妹自诩高贵,号称名校毕业,才学过人,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?家人嘴上愧疚,实则偏心妹妹。无妨,宅斗也是我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。说我没规矩?可我回家不到一个月,就给家人狠狠立了家规!...

《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无错版》精彩片段

桑宁看着屏幕里放大的细节图看了一会儿,有些犹豫。
陈铮冷嗤:“装不下去就别装了,又不懂还要强撑面子,你自己肚里多少墨水你心里不清楚吗?贺三少可千万别被她骗了,她书都没念几年,山里的一个野丫头,哪儿认得这些东西?”
纪妍阴阳怪气:“哟,我说哪儿来的狗乱叫呢?怎么?刚刚桑宁点出你心上人镯子是假的,你还在这怀恨在心?”
陈铮气急败坏:“纪妍你别胡说八道!我和宜君十多年的朋友,那你和贺三少也认识十多年了,怎么?你是不是也偷偷暗恋人家?!”
纪妍嗤笑:“我又不像你,成天围着人家当舔狗。”
“你!”
南思雅眼睛又红了,这回是真的要气哭了,她引以为荣的未婚夫,被当众说成是别的女人的舔狗。
还是在南桑宁的面前!
她觉得这辈子都没有这么丢脸过!
桑宁眉心跳了跳,那边两人骂的起劲,她忍不住转头去看一眼被牵连的贺斯屿的脸色。
贺斯屿却反倒优哉悠哉,睨她一眼:“看我做什么?你也暗恋我?”
桑宁:“……”
“贺先生多虑了。”
“哦,那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贺斯屿又扫一眼台上的琵琶,终于转移了话题:“你觉得这琵琶是真品吗?”
桑宁沉吟着:“我不确定,得试试才行。”
宁太妃的那把琵琶,她也弹过,宁太妃性子和善,见她也喜欢琵琶,便将琵琶给她赏玩。
南思雅立即道:“姐姐你没参加过拍卖会,不知道规矩,这拍卖品没有成交之前是不能碰的,不然碰坏了算谁的?你这样提要求让主办方都很为难,爸妈早说过让你多学点规矩再出门,你也不听。”
南思雅好容易找到桑宁的错处,恨不能借此机会将她踩进泥里。
贺斯屿语气随意的开口:“拿来,给她试,试坏了算我的。”
南思雅脸色瞬间僵在那里,几乎憋成了猪肝色。
贺斯屿都亲自发话了,谁还管什么规矩不规矩的?
贺斯屿就是规矩。
拍卖方的负责人闻言毫不犹豫的亲自捧着琵琶走过来,送到了南桑宁的面前:“南小姐请。”
南思雅还着急的很:“姐姐你又不会你别乱试,这种古董藏品珍贵的很,你回头给家里惹乱子!”
桑宁都没抬眼看她,只是接过了那把琵琶,先调了一下琴轴,一手抱着琵琶,手指轻慢的从琴弦上划过,一道琴音倾泻而出。
全场都屏息凝神,不知是等着看笑话还是等着看热闹。
桑宁调好了,将琵琶抱在怀里,左手按弦,右手五指拨弦,轻挑慢拢,一曲疏阔的高山流水倾泻而出,原本嘈杂喧嚷的宴会厅,此刻都好似陷入空谷般的幽静之中,恬淡静谧,没有大开大合的起伏,却扣人心弦,让人沉浸其中。"

桑宁微微挑眉,哦,原来是找男人帮忙撑场子来了。
她倒是要看看陈铮能给南思雅撑个什么场面来。
“今天的慈善晚宴主要是名流圈做慈善拍卖,虽然是公益性质的,但来的也都是上层名流圈。”
陈铮笑笑,有些轻蔑:“你也能见见世面。”
桑宁神色沉静,她还需要见世面?
作为谢氏嫡长女活了十八年,她什么场面没见过?皇后娘娘的凤藻宫她都住了半年,天子设的宫宴春猎她都从小去到大。
延绵三条街的仪仗队伍,奢华到用金砖铺地玉石铺路的金殿,金龙盘柱,夜明珠都拿来糊墙。
这么一场小小晚宴,他让她见世面?
桑宁笑笑,语气随意:“是啊,看个热闹。”
陈铮笑容微微一滞,有种装了逼但没装到位的憋屈感。
真够装的,难怪思雅讨厌她。
陈铮没再寒暄,引着她们进去落座。
今天的晚宴都是摆的圆桌,因为也并不是很严肃的拍卖,主要是给二代和三代们玩乐聚会为主,等到开宴的时候,拍卖师上台顺便做一些精品拍卖。
陈铮带着南思雅和桑宁落座,这一桌几乎都是陈铮和南思雅的朋友,大家都很熟络的打招呼。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姐姐,刚刚回来还不大适应,我今天带她出来散散心。”南思雅笑着介绍。
大家的目光在桑宁身上打量一眼,都带着几分轻蔑,虽然南思雅介绍的很亲切,但他们早已经知道,南家这位弄丢的大小姐,是从乡下回来的。
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笑了一声:“咱们这鉴宝晚宴也真是越来越掉档次了,什么人都能带的进来。”
他旁边的穿着小礼服留着黑长直的女生看一眼桑宁,轻嗤:“总拦不住有人想要硬装,咱们这圈子乱七八糟的人越来越多了,看得懂吗就来?”
陈铮适时地开口打圆场:“大家给我个面子。”
“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现在都走了。”黑长直冷嗤一声。
这样的鉴宝拍卖会,都是些有钱人鉴赏和淘宝的场合,他们当然最厌恶那些个什么都不懂的网红和门外汉来凑热闹装逼,拉低了他们的档次。
南思雅看一眼还在沉默的桑宁,心里已经暗暗爽到了。
这样规格的晚宴,南思雅都是沾陈铮的光才敢参加的,毕竟这些鉴宝类的档次她也看不大懂,唯恐丢人现眼,南家一个暴发户哪里会懂这些?
南桑宁在外面装的一副不得了的样子嚣张的很,真到了这种场合,还不是一句话不敢说?
南思雅还贴心的对桑宁道:“没关系的姐姐,你这次不懂,就先看着,别乱说话。”
黑长直又冷笑:“也别乱拍照,要是我发现你随便拍我们照片上传到微博上给自己抬档次,我会让律师直接给你发律师函,我是看在和阿铮十年交情的份儿上才容忍你的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南思雅简直爽爆了,幸灾乐祸的看着桑宁,巴不得她现在又使出昨天那股子暴脾气来,上去扇巴掌掀桌子。
旁人可不像她这么好说话,由着她撒野。
那可是无忧传媒的千金詹宜君,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,南桑宁和她对上,简直就是找死!"


贺斯屿顿了顿,敛眸,语气散漫:“我看你比较感兴趣。”

“我是挺感兴趣的,从来没见过这么带劲的女人,能文能武的,百战百胜,纯纯的金刚美女。”顾星辰感慨的啧啧称奇。

贺斯屿转头看他,点漆的眸子辨不明神色,凉凉的掀唇:“阮晓棠应该也没见过,回头让她知道你好这口,也能学着这么收拾你。”

顾星辰脸色惊变,“不要吧大哥!我随口说说而已,这么大喜的日子能不能别提那祖宗?”

贺斯屿转头看向落地窗外,散漫的眸光再次落在她的身上。

宴会厅里。

桑宁走到纪妍身边坐下,弯唇:“多谢纪小姐刚刚帮我。”

“多大事儿?我看不惯詹宜君很久了,难得看到有人把她治的死死的,我不帮一把当然说不过去。”

纪妍冲她伸手,挑眉:“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。”

桑宁不置可否,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
纪妍有些兴奋:“其实在贺家寿宴上我就注意到你了,你扇你弟弟妹妹的时候我也在场,有两下子,给我爽到了。”

桑宁:“……”

“当时我还打算帮你作证呢,没想到让贺三抢了先,啧,他从来也不是爱管这闲事的人呐。”纪妍摸着下巴,面带狐疑。

纪妍也懒得费心多想,直接掏出手机:“咱俩加个微信吧。”

桑宁有些懵:“微信?”

她看到纪妍的手机,她想起来她也有。

从自己的小包包里将那块手机拿出来,按开。

温美玲得知她连手机都没有,就让人给她买了一台,但她到现在还没用过。

“你不知道微信?”

“不知道。”

“你们山里没通网吗?”纪妍大为震惊。

桑宁眨眨眼:“好像是没通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是山里人还是山顶洞人?

纪妍直接拿过她的手机:“我帮你下。”

纪妍一通操作,麻溜儿的给她下载了个微信,还顺便帮她注册了微信号。

然后又把自己的微信给加上,笑嘻嘻的拿着手机给桑宁晃了晃:“呐,我是你列表里的第一个朋友。”

朋友?

桑宁弯唇,还蛮不错的。

而此刻,陈铮那桌气氛依然压抑。

詹宜君受不了这个气,直接拎着包走人了,而陈铮本来想去追,但一回头看到南思雅正盯着他。

他又咽了咽口水,生生坐下,只是还有些担心的看詹宜君的背影,面色犹豫。

直到詹宜君彻底消失在视线内,他才收回了目光,南思雅眼睛都红了。

陈铮又哄着南思雅:“思雅,你别多想,我和宜君是多年的朋友,你知道的,我和她什么也没有,是南桑宁故意挑拨离间。”

南思雅堵着气不想说话。

陈铮也有些烦了,今天本来是为了帮南思雅出气他才费那么多心思的,现在倒是搞得他里外不是人。

“我要是和她真有什么,我们早在一起了,怎么可能和你订婚?”

南思雅绷着脸,泪水还在眼睛里打转,又强忍着不能掉下来。

陈铮看着也挺心疼的,揽住她:“好了,别闹脾气了,今天可是你的主场,你忘了?我还特意安排了让你弹开场前的钢琴曲,让所有人都知道我的未婚妻是多优秀,也让人知道,那个南桑宁就是个嘴皮子厉害的粗鄙乡下人!”

南思雅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,她从小练钢琴,因为这是名媛标配,不但过了钢琴十级,而且还曾登上过罗马尼亚雅典音乐厅演奏。

这样的环节,对比南桑宁来说,她有碾压性的优势。

她就是要昭告所有人,她才是南家拿得出手的千金,而南桑宁,给她提鞋都不配!

一个侍应生走过来,对陈铮道:“南小姐,可以登台演奏了,拍卖会要开始了。”

陈铮拍了拍她的手:“思雅,去吧。”

南思雅深吸一口气,终于做好心理建设,挺直了腰背,站起身往台上走去。

台上早已经摆好了一架钢琴,她穿着一身洁白的轻纱长裙,像个优雅的小公主一样走上台,然后在钢琴前坐下,十指抚上琴键,悦耳的琴音倾泻而出。

她弹了一曲肖邦。

纪妍注意到台上的动静,轻嗤一声:“真能显眼,什么时候都惦记着出风头。”

桑宁看向台上的南思雅,她优雅的弹奏着钢琴,整个人恬静美好,而桑宁脑子里却出现原主的记忆。

从小和收养她的奶奶相依为命,因为家庭生计,不得不在高中辍学,小小年纪,经历了世间疾苦。

在南家找到她的前三天,在过山涧的那条独木桥的时候失足摔进河里,偏还小腿抽筋使不上劲儿,生生溺死在湍急的河流里。

而南思雅,却占用着南桑宁的身份,享受着属于她的一切,活成了优雅又天真的小公主。

桑宁眸底发沉,垂眸,掩下眸底的些许躁郁。

一曲钢琴结束,厅内响起掌声。

南思雅站起身,有些害羞的笑着走下台。

而在路过桑宁的时候,刻意的挺直了腰背,像只骄傲的孔雀,眼神都带着得意的挑衅。

即便南桑宁回到南家,这些风光,也只会属于她!

纪妍压低了声音:“你也别见怪,这圈子是这样的,时不时地有人要装一下,你提前适应适应,以后你就会发现,他们一个比一个能装。”

桑宁眨了眨眼:“哦。”

“哎哎哎,拍卖会开始了!”纪妍拍拍桑宁的胳膊,“我刚听你好像挺懂行的,帮我看看!”

南思雅落座之后,又刻意的回头看了一眼南桑宁,想要看一看她嫉妒的扭曲的脸色,可没想到,她正笑盈盈的和纪妍说话,云淡风轻,好像全然没在意刚刚她的亮眼表现。

南思雅刚刚骄傲起来的脸又难看了几分,南桑宁她,凭什么不嫉妒她?!

她总是这般云淡风轻,什么都不放眼里。

南思雅害怕她回来抢爸妈,抢她的未婚夫,抢走她南家千金的身份。

可南桑宁却什么也没抢,她就用那样一双漠然的,看似平静实则高高在上的眼睛,睥睨着她,睥睨着她在意的这些东西,仿佛不屑一顾,让南思雅更窝火!

而此刻,拍卖会正式开始了。

第一件藏品被捧出来“晋朝鸳鸯莲瓣纹金碗”。

纪妍转头问她:“怎么样?”

桑宁盯着台上显示屏放大的细节图像看了一眼,微微摇头:“是金碗,但不是晋朝的。”

晋朝没有这种样式的花纹,连后期的周朝都没见过。

很快有人拍下。

纪妍冷哼:“看到没有?这帮人真假都分不清就装上了。”

桑宁却思忖着,这些人真这么好打发,那岂不是很好赚?

第二件“和田暖玉玉如意一对”。

纪妍又忙问: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

桑宁点头:“这个不错,玉很通透,质地也不错,但里面有些冰丝,没有特别纯粹,如果是肉眼看一般看不出来。”

纪妍立马举牌竞拍。

第三件,大画家苏念的画作,百鸟朝凤图。

画卷被打开,纪妍眼睛都亮了,这画也太漂亮了!

这幅画起拍价就是一千万!

“怎么样怎么样?”纪妍好像复读机。

桑宁摇头:“假的。”

“你都没认真看,这画很有名,而且画上百鸟栩栩如生,上面还有专家团鉴定,我看不像假的呀。”

周围的人已经开始竞拍了。

价格很快被叫到了三千万。

纪妍着急的很,她也很想要这幅画,热切的看着桑宁。

桑宁却很坚定:“这幅绝对是赝品。”

“为什么?”

因为真迹,她印过章……

苏念毕生只作了一幅百鸟朝凤图,这画的落款题字日期都准确无误。

但这幅画曾经在谢家的藏书楼里,是苏念曾经献给祖父贺寿的寿礼,她七岁那年无意间在藏书楼发现这幅画,惊为天人。

祖父得知她喜欢便将这画送给她,她得到这画欢喜的抱着画一宿没睡,占有欲作祟,她拿自己的小印章,在画卷的角落里,落下了自己的印章。

但这幅画上,并没有她的小印。

“眼前这幅画虽说同样栩栩如生,但笔锋走势明显不是苏老惯用的,而且有些地方颜色也有细微差别,比如苏老画小雀的羽毛用的葱绿,而这幅画却用的翠绿,一定不是真迹。”桑宁道。

纪妍都震惊了:“你怎么知道这么多?”

桑宁顿了顿,因为,真迹在她手里放了十年,她已经看了无数遍。

但她此刻还没想好合适的答案应付纪妍。

“南小姐这么厉害,不如帮我也看看?”

低沉的声音响起,桑宁一回头,看到贺斯屿那张俊美的肆意的脸,他此刻看着她,狭长的凤眼难得没有那股子散漫,反而漆眸深不见底,让人拿捏不准他的情绪。

贺斯屿的突然出现,让整个宴会厅都引发了一阵低低的躁动议论。

“贺三少竟然也来了?”

“吵什么?!”
老爷子沉着脸从楼上下来。
南思雅立即红着眼睛抹眼泪,温美玲心疼的安抚她,南振明立即告状。
“爸,桑宁是越发的不成样子了,她现在谎话连篇,在外面还造谣生事,给陈家抹黑,还让南家没脸,真得好好教训教训她……”
老爷子却骂了一句:“你闭嘴!”
南振明僵了一下,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老爷子。
老爷子向来最在意家族名声,也最担心得罪陈家,这么大的事儿,老爷子竟然还护着南桑宁?
老爷子看向桑宁时,眼神多了几分慈爱:“我刚听说你在今天的拍卖晚宴上表现很好,还帮贺家鉴宝,给南家长脸了。”
南振明和温美玲都愣在那:“什么?”
老爷子笑的慈眉善目:“贺家刚刚打电话来,说贺老太太很喜欢你帮她选的那把琵琶,听说你也懂琵琶,特意请你明天去贺家做客。”
南振明和温美玲惊的眼珠子都险些掉下来,老爷子说的每个字他们都听得懂,但组在一起,怎么就觉得听不懂呢?
南桑宁帮贺家挑选藏品?她懂琵琶?贺老太太请她登门做客?!
老爷子拍拍桑宁的肩,声音前所未有的温和:“你怎么会懂古董藏品的?还懂琵琶?这些也没听你说起过。”
连资料上,也是一字未提。
桑宁:“我在山里遇到一个游方和尚,因为常送他米面,他就收我为徒,教我许多东西,只是一些杂七杂八的东西,我想着也不值一提。”
老爷子煞有其事,忙道:“那怎么不早说?也该请那位大师来家里吃顿饭。”
“他四处游走,在去年的时候就已经去往别处了,现在也寻不到他。”
这话听着荒谬,但的确也没有别的理由能解释南桑宁一个养在乡下书都没念几年,还能懂得鉴别古董还有弹琵琶。
真相如何,老爷子也并不那么在意,他真正在意的也只有结果。
老爷子可惜的点点头:“那倒是可惜了。”
“贺家可是京市首屈一指的豪门,贺老太太能赏识你,那是你的福气,你可得好好表现,拉近拉近关系。”老爷子语重心长,托付重任。
桑宁点头:“爷爷放心,我会的。”
南振明和温美玲的脸色惊变,万万没想到,自己这个被遗失在乡下的女儿,竟还有这样的造化!
他们还以为,她就是个丢人现眼的废物。
突如其来的转变,他们心里好像百味杂陈。
南振明内心久久不能平静,对南家来说,贺家是想攀都攀不上的,而现在,贺家竟然邀请他的女儿去做客!
这可是搭上贺家的大好时机!
但凡贺家愿意给南家一点机会,南家都将得到不知多少倍的利益。
南振明轻咳两声,走上前来,语气也变的和缓:“贺老太太和善,你去了要懂事一点,让老太太喜欢你。”"


“行了,既然回来了就好生安顿下来,有什么缺的短的,跟陈妈说。”老爷子此刻对桑宁的态度缓和了许多。

“多谢爷爷。”

桑宁原本想福身行礼,但想起方才的观察,他们行为举止似乎没有这方面的礼数,便也只是轻轻颔首。

老爷子这才起身离开,围着老爷子的众人打量一眼桑宁,也都各怀心思的散去。

只留下南振明一家,南振明看一眼这个陌生的女儿,心里也是百味杂陈,弄丢她多年,对她始终是有些亏欠的,但又想到她这二十年来丢失在乡下,连大学都没念,还不是给他脸上抹黑?

还不知道他那二弟会不会拿这事儿当把柄往他身上栽屎盆子。

而南振明在犹豫纠结的时候,桑宁也在静静看着他。

南振明忽然一抬头,撞进她一双黑白分明的琉璃瞳里,有种自己被看穿的错觉。

怎么可能?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丫头片子。

南振明深吸一口气,才抬起父亲的架子,语气威严的沉声道:“你才回来还没适应,先休息一下,明天我让家庭教师来,南家不像乡下随意,规矩大,你得虚心学习。”

桑宁微微颔首:“是。”

语气似乎恭敬,却也疏离。

温美玲红着眼睛走过来,拉住桑宁的手:“宁宁,以后我们都是一家人,你能回来,妈很高兴。”

桑宁看一眼南思雅,温美玲便主动又牵着南思雅的手,和桑宁的手放在一起,对桑宁道:“思雅以后就是你妹妹了,思雅胆子小,你要多照顾她。”

温美玲又去拉南牧晨的手,南牧晨直接甩开,脸色毫不掩饰的不耐烦,他正在读高中,正是要面子的年纪,学校里同学知道他有个乡巴佬姐姐,还不知道要怎么嘲笑他。

南思雅被迫将手放在桑宁的手背上,心里有些嫌恶,面上依然有些害怕的看向温美玲:“妈……”

温美玲忙揽住她,给她安全感:“妈都说了,以后咱们都是一家人,你别担心,你当了妈二十年的女儿,妈不会不心疼你的。”

南思雅心里得意,谢桑宁就算回来又怎样?爸妈还是心疼她的,毕竟是他们亲自教养了二十年的女儿,怎么能和外面捡回来的野丫头比?

南思雅暗暗的看向正在亲眼见证她们母女情深的谢桑宁,毫不掩饰眼里的得意,最好刺激的她跳起来大哭大闹一通,爸妈才会彻底厌弃她!

桑宁却弯唇,语气平和:“妈放心,以后思雅就是我亲妹妹,我自然会好好照顾她。”

家里那帮庶妹庶弟她都收拾的服服帖帖,还差这两个?

南思雅都惊的脸色微变,谁让她照顾了?

温美玲也愣了一下,似乎也没料到桑宁会这么懂事。

“那,那就好。”

温美玲好像也没什么可交代的了,就吩咐陈妈:“快带小姐去看看房间吧。”

“好。”陈妈应下,又有些心有余悸的看一眼谢桑宁,然后给她引路。

桑宁跟着陈妈上了楼。

温美玲看着桑宁平静离开的背影,还红着的一双眼睛都多了几分疑惑。

“这孩子,看着也太冷静了些,像是没什么感情。”

虽然懂事是好事,可她懂事太过,又让她觉得,她好像没那么在乎她这个亲妈。

南牧晨冷哼:“第一次见面能有什么感情。”

南振明也皱着眉,倒不是因为什么感情不感情的,而是因为这个丫头总是有种无形的压迫感,让他心有戚戚。

-

桑宁跟着陈妈上楼,一路也在打探着这个陌生的宅子,天花板上垂下的巨大的水晶灯,蜿蜒而上的步梯都是她从未见过的样子,但过于空落,而且格调看着混乱,她看着并不顺眼。

陈妈暗暗留意身后的小姑娘四处张望,心里也暗暗鄙夷,果然是没见过世面的,连个宅子都能看的眼睛发直,以后出去见人还不知道眼皮子浅成什么样儿。

“谢小姐,这就是你的房间了。”陈妈打开一扇房门,向桑宁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
这是一间打扮粉嫩的公主房,看着温馨却又吵闹。

陈妈道:“这是夫人特意为谢小姐准备的房间,和思雅小姐的一样,谢小姐先休息着,有什么不懂的可以来问我。”

桑宁走进这房间,打量了一圈,陈妈正打算离开,她就叫住她:“你站住。”

陈妈脚步顿了顿,心底里对谢桑宁这个语气很不满,但又莫名其妙的总是在她开口的时候,下意识的就服从。

桑宁转过身来,看着她,沉静的眼睛如古井一般,声音微凉:“给我把房间换成天青色的布置,床上不要堆放那些奇形怪状的娃娃,书案上的杂物也清干净。”

陈妈愣了一下,没想到她竟然还敢对这间房有这么多不满?!

这房间怎么也比乡下的破屋子好一万倍吧?!她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挑三拣四起来了?

陈妈张了张嘴,下意识的就想教训她:“这都是夫人亲自安排的,毕竟是夫人的一片心意,谢小姐这般……”

桑宁平视着她,冷声打断:“我吩咐什么,你照做就是,如果你做不好,就换一个能做的人来。”

陈妈被堵的一梗,脸都涨成了猪肝色,眼里藏不住的慌乱。

“我……我也是为谢小姐好……”

“还有,”桑宁冷眼看着她,“下次记得称呼我为小姐,爷爷都已经喝了我认祖归宗的奉茶,你现在这副不敬尊上的态度,让我怀疑你是不是不想干了。”

这样没规矩的奴才,真放在谢家,早被发卖了。

“我没有……”陈妈说话舌头都打结了,原以为这乡下来的丫头片子是个好打发的,没想到竟是个刺儿头。

陈妈当然也是爱惜自己这份工作的,毕竟豪门圈子都是相通的,她要是被南家赶出去,别家也不会再用她,以后她可进不了这么体面的豪门当佣人。

陈妈强行挤出笑来:“我这就帮小姐更换房间里的布置。”

桑宁微微点头,走到书桌后的转椅里坐下,等着陈妈收拾。

这转椅晃动一下,她倍感新奇的又摇了摇。

她认真复盘了一下这南家的情况,南家如今正儿八经的当家人还是老爷子,老爷子有三子一女,长子南振明也就是她爸,另外一子一女刚刚在客厅她也看到了,兄弟之间似乎并不和气,暗暗剑拔弩张。

也正常,兄弟阋墙是寻常事,毕竟家产就这么多,谁不想争一争?她已经司空见惯,而且她看得出来,她这个父亲外强中干,除了虚张声势还极要面子。

比她爸更要面子是老爷子。

她爸有一子一女,哦不,现在应该是一子两女。

南家情况复杂,但比起枝繁叶茂的谢氏一族来说还是差得远,不难应付。

更重要的是,重生一世,她还是嫡长女。

她摸了摸下巴,这个世界太陌生,她的确需要学习一下。

她眼睛扫到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,随手抽出一本来:民法典。

又抽出一本来,计算机速成。

再抽出一本,《建国史》。


温美玲给南思雅擦泪:“好了,应该是误会了,你姑妈都看到了,你可能自己不小心被绊倒,以为是桑宁做的。”

南思雅气的心悸,几乎要立刻厥过去,她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冤屈!

“不是,分明是她……”

“又闹什么?”老爷子拉开玻璃门走出来,脸色发沉。

他现在听到这吵闹声就烦,家里成天鸡飞狗跳,像什么样子?

温美玲怕老爷子发脾气,忙道:“思雅不小心掉进池塘了,我正要带她去换衣服。”

老爷子皱眉:“毛毛躁躁的,走个路都不稳当?”

南思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,泪珠子在眼睛里疯狂打转,憋屈的说不出话来。

老爷子转身进去:“赶紧收拾干净,像什么样子。”

温美玲搀着南思雅站起来:“妈带你去换衣服吧,不然一会儿着凉了。”

南思雅狠狠的瞪一眼南桑宁,满眼的怨愤,胸腔里肺都要炸了,却也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!

温美玲搀着南思雅离开了小花园,小花园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。

桑宁对南闻月弯唇:“刚刚多谢姑妈为我作证。”

南闻月笑起来:“姑妈知道你也是受了委屈,当然要心疼你,不过……”

“姑妈这次站在你这边,你可得记着。”南闻月意味深长。

桑宁笑:“当然。”

南闻月和桑宁回到客厅,佣人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,要请她们去餐厅用餐。

今天是南家难得的团圆饭,除了还在德国读博士的小叔之外,其他人全都回来了。

老爷子走到主位上落座,大家才跟着纷纷落座。

南振明和南振兴两个一左一右在老爷子身边,然后其余人按辈分依次排开,围着长桌,难得将这长桌给坐满了。

佣人走上前来倒酒,老爷子拿起酒杯,沉着脸:“一个月一次的家宴,也是为了让我们一家子更凝聚,最近一个月家里闹的鸡犬不宁,我希望以后我们家能少生事端。”

“那是当然,爸。”南振兴应和着。

南振明刚想抢答没抢上,只能拿起酒杯点头:“爸说的是。”

南闻月笑着道: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?爸,您少喝点,身体要紧。”

老爷子被捧的心情好了一点,喝了一口酒,就放下: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

大家这才热热闹闹的开始吃饭。

而南振明这时候回头一看,发现南思雅的位置空着。

“思雅呢?”他问温美玲。

温美玲小声道:“思雅刚摔进池塘里,闹脾气不肯吃。”

南振明脸色一变:“怎么好端端的又摔进池塘里了?”
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一眼南桑宁。

桑宁正在全神贯注的切自己面前的牛排,她第一次用刀叉,还不熟练。

别说刀叉,她就是果子都没怎么亲自剥过,她的贴身丫鬟就四个,吃什么都给她剥好分盘装好然后摆上小叉子,哪里需要她亲自费这力气?

倒像是蛮夷人的吃法。

但她也觉得新奇,小心翼翼切的很认真,也没注意南振明的视线。

温美玲犹豫着开口:“思雅非说是桑宁推她的。”

“什么?!”

南振明顿时火大,瞪向桑宁:“桑宁,思雅刚刚落水,是你推的吗?!”

他简直不敢相信,这个女儿能歹毒至此,对自己的妹妹几次三番下这样的狠手!

饭桌上气氛凝滞,大家都停止了说话,看过来。

而桑宁依然在切牛排。

“南桑宁!”南振明喝斥一声,被无视的越发恼火“我跟你说话你当没听见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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