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过去了,他走的没痛苦,也是高兴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盯着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牌。
3我睡了不到五个小时。
醒来时,心脏仿佛被重物挤压,又酸又涩还有点儿疼。
吓得我去医院做了检查,窦性心律不齐,没啥大事儿,医生让少熬夜。
本来想去公司,想起自己多了一个月的假期,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这几年,我跟徐枫都很少休息我俩经常抱怨没有多余的二人世界,生命被工作填满。
出事的前一周,我们拼命工作,想提前休年假,出去玩儿两天。
徐枫的手机中还有做了一半的攻略。
想到这里,我掏出电脑,将攻略完善。
做完攻略依旧很亢奋。
这几天的事情如走马灯在我脑海中循环,我摸着心口的位置,感觉自己好像有病。
要不然怎么不知道伤心呢?
我对着镜子想要挤出眼泪,却只做了个难看的笑脸。
我妈打电话安慰我,隐晦的提醒我不要一辈子守活寡。
我笑着反驳:“这都什么年代了,男人死了还要替他守着吗?”
我将泡面扔在茶几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