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局促的缩手,“我老了。”
他笑,眨眼间,也变得苍老,“这样好了吗?
知道你小心眼,看不惯我比你年轻,跟判官申请了好久,才让魂体变老。”
我破涕为笑,多年未见的陌生消失,熟稔的抓住他的手掌,再也不放开。
“瑾怀小时候那次……我做的,”他嬉皮笑脸,“睡了好多好多年,你还不给我烧纸钱,你不知道我攒了多久钱!”
说完他很委屈。
我“呀”了一声,“糟糕,忘了嘱咐他们给我烧纸了!”
“你!”
“算了,改明儿我带你去打工,总能攒够冥币,我现在还住职工宿舍,没自己的房子呢!”
“不过我觉得儿媳妇会给我烧纸,她惦记我呢。”
“呵,所以这么多年没人给我烧纸是因为什么?”
我转头就跑,对着那散发幽光的鬼门关冲了过去。
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