冲喜娇娇改嫁后,疯批前夫强夺娶后续+完结
  • 冲喜娇娇改嫁后,疯批前夫强夺娶后续+完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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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作者:云山鸦
  • 更新:2025-02-19 16:01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1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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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续的事情都是钱德带着人处理。

因为天色已经晚了,一行人在村子里找村长帮忙借住一晚。

村霸一家同样是村里人都头疼的存在,所以青峰一行人很容易借住到了。

原本宝珠出来就打算要在村里借住一晚的,所以衣服都是带着的,梳洗过后,她换上了干净衣服,躺在床上。

乡下不怎么讲究,宝珠和素月是躺在一起的。

素月白天虽然受了惊,但还是很快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
但宝珠睡不着,她背过身,将被子蒙住全身。

被子下那一小团微微抖动着。

第二日一大早,青峰过来和宝珠说昨晚已经找到赵顺才,虽然伤重,但因为及时找到,无性命之忧,而那村霸一家目前都被押送到官府了。

宝珠呼出一口气来。

一行人也没耽误,早上就从平谷村出发回清河镇。

等回了清河镇谢家,下马车后,青峰对宝珠行了一礼,道:“姑娘,我要给少爷先传封信回去,姑娘若是有什么东西或是信要给少爷的,等今日也一并捎上。”

宝珠脸上还有多处擦伤,今日都泛青了,脸色很不好看,看着很是可怜,青峰都不忍心看。

但是他想,少爷是一定想收到姑娘捎的东西的,到时候快马加鞭送回去,比他们马车慢悠悠回去快。

宝珠的步子顿了顿,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谢琢了,夫人的意思她听得很清楚,就是以后断了关系,夫人也必定不许她给他捎东西的。

所以这一个多月,她没给谢琢缝过一针一线。

她做的针线都是给娘和弟弟妹妹的。

这会儿冷不丁被青峰一提,脑子也空了一瞬。

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,笑着回头对青峰说:“先前我给少爷缝了许多衣服,里里外外都有,鞋也有好几双,这两个月我生了病,手骨一直软着,什么也没做,不过我想少爷是够穿了的。”

青峰一想也是。

宝珠已经转头往里走了。

青峰回过神来又追了上去,落后她半步,低着头又小声说:“那姑娘给少爷写一封信吧,少爷可惦记姑娘呢!”

宝珠有点不想写信。

她咬了咬唇忽然对青峰眼睛弯弯地说:“信就不写了吧,有什么你就在信里一并告诉少爷。”

青峰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也没多想,反正马上他就要带着姑娘一道回京城,于是,也点了头。

随后他就严令清河镇谢宅知道平谷村一事的小厮丫鬟闭紧嘴巴。

宝珠见他没提带她回京的事,松了口气,又有些失落,回到西苑梳洗过后,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倒在了床上。

半夜的时候,她发了烧,素月忙让青峰去请了大夫。

这一烧,就是五天。

这天宝珠终于缓过劲来,青峰也松了口气,原本他以为到了清河镇就能接了宝珠回去,没想到一耽误就耽误了这么多天。

大夫再来诊过脉后,青峰求见了宝珠,然后笑着说:“等姑娘再休息一两天身体彻底好了,咱们就收拾收拾东西回京城,这个时间,少爷应当还在考试,咱们赶赶路,赶在三月中前回去,指不定赶上少爷殿试。”

他话语中都是对谢琢必能高中的信心。

宝珠也相信谢琢一定能高中。

但是,要不要跟着青峰回去?少爷要是还要她这个童养媳,夫人会不会不高兴?

《冲喜娇娇改嫁后,疯批前夫强夺娶后续+完结》精彩片段


后续的事情都是钱德带着人处理。

因为天色已经晚了,一行人在村子里找村长帮忙借住一晚。

村霸一家同样是村里人都头疼的存在,所以青峰一行人很容易借住到了。

原本宝珠出来就打算要在村里借住一晚的,所以衣服都是带着的,梳洗过后,她换上了干净衣服,躺在床上。

乡下不怎么讲究,宝珠和素月是躺在一起的。

素月白天虽然受了惊,但还是很快睡着了,发出轻微的鼾声。

但宝珠睡不着,她背过身,将被子蒙住全身。

被子下那一小团微微抖动着。

第二日一大早,青峰过来和宝珠说昨晚已经找到赵顺才,虽然伤重,但因为及时找到,无性命之忧,而那村霸一家目前都被押送到官府了。

宝珠呼出一口气来。

一行人也没耽误,早上就从平谷村出发回清河镇。

等回了清河镇谢家,下马车后,青峰对宝珠行了一礼,道:“姑娘,我要给少爷先传封信回去,姑娘若是有什么东西或是信要给少爷的,等今日也一并捎上。”

宝珠脸上还有多处擦伤,今日都泛青了,脸色很不好看,看着很是可怜,青峰都不忍心看。

但是他想,少爷是一定想收到姑娘捎的东西的,到时候快马加鞭送回去,比他们马车慢悠悠回去快。

宝珠的步子顿了顿,她以为这辈子都不会见到谢琢了,夫人的意思她听得很清楚,就是以后断了关系,夫人也必定不许她给他捎东西的。

所以这一个多月,她没给谢琢缝过一针一线。

她做的针线都是给娘和弟弟妹妹的。

这会儿冷不丁被青峰一提,脑子也空了一瞬。

但她很快就回过神来,笑着回头对青峰说:“先前我给少爷缝了许多衣服,里里外外都有,鞋也有好几双,这两个月我生了病,手骨一直软着,什么也没做,不过我想少爷是够穿了的。”

青峰一想也是。

宝珠已经转头往里走了。

青峰回过神来又追了上去,落后她半步,低着头又小声说:“那姑娘给少爷写一封信吧,少爷可惦记姑娘呢!”

宝珠有点不想写信。

她咬了咬唇忽然对青峰眼睛弯弯地说:“信就不写了吧,有什么你就在信里一并告诉少爷。”

青峰觉得哪里不太对,但也没多想,反正马上他就要带着姑娘一道回京城,于是,也点了头。

随后他就严令清河镇谢宅知道平谷村一事的小厮丫鬟闭紧嘴巴。

宝珠见他没提带她回京的事,松了口气,又有些失落,回到西苑梳洗过后,随便吃了点东西就倒在了床上。

半夜的时候,她发了烧,素月忙让青峰去请了大夫。

这一烧,就是五天。

这天宝珠终于缓过劲来,青峰也松了口气,原本他以为到了清河镇就能接了宝珠回去,没想到一耽误就耽误了这么多天。

大夫再来诊过脉后,青峰求见了宝珠,然后笑着说:“等姑娘再休息一两天身体彻底好了,咱们就收拾收拾东西回京城,这个时间,少爷应当还在考试,咱们赶赶路,赶在三月中前回去,指不定赶上少爷殿试。”

他话语中都是对谢琢必能高中的信心。

宝珠也相信谢琢一定能高中。

但是,要不要跟着青峰回去?少爷要是还要她这个童养媳,夫人会不会不高兴?

这话—说出来,谢琢就沉下眉来。

如此,祖母让宝珠过去就不是单纯地想见—见她了。

毕竟,司画是祖母特地调教好了拨给他做通房的。

谢琢慢吞吞往慎行院去,—路上笑容很淡。

去不去祖母那儿呢?

不去,宝珠必会受了罚。

去了,宝珠往后他不在府里时,更会受罚。

转眼就出了崔氏的院子,往东是去慎行院,往南则是去老夫人的长福院。

谢琢在原地顿了顿,最后还是抬腿往慎行院去。

宝珠以后在这府里生活,不能和清河镇—样只靠他了,她要自己立起来。

即便以后没个正妻的身份,她也要靠自己在这里站稳脚跟,让谁都欺负不到她头上,哪怕是仗他的势。

他帮得了她—时,却帮不了她—世。

后院,终究是女人的。

青峰见少爷往慎行院去,便明了姑娘这—遭只能靠她自己了,低着头跟在后面也不说话。

谢琢却越走越慢,越走越慢,才不过走了百步,却站定了脚步。

“我走后,宝珠做了些什么?”他的声音很轻,斯文依旧。

青峰忙低着头说:“素月说姑娘去了小厨房见那有酥油,便洗了手给少爷做金玲炙,老夫人那边叫走姑娘时,那金铃炙才掐出形状来准备烤制。”

“金玲炙啊。”谢琢眉眼中染上真正的笑意,他偏头问青峰:“上—回吃,已经是九个多月前我离开清河镇前了。”

青峰应声, “还记得少爷临走前,姑娘给少爷包了—油纸呢。”

谢琢哼了—声,温润俊美的公子却抬手弹了弹身侧的杏花树,惹得—树杏花飞。

“她也不管我吃不吃得完,那东西我吃了两天,差点没吃吐。”

青峰忙上前替他拍身上的杏花。

谢琢却微笑着看了—眼那杏花,道:“往日倒也没注意到这杏花开得这么好,祖母不常来这里,怕是不知道。”

青峰笑嘻嘻道:“少爷折下—枝来给老夫人看,老夫人必欢喜。”

谢琢点了头,挑了枝头开得最好的那—枝,转身改道,往长福院去。

青峰心里暗笑少爷,明明是想去把姑娘带回去,还要找那么多理由。

等谢琢到了长福院里,底下的人就往上报,谢老夫人知道大孙子来了,便瞥了—眼跪在地上的宝珠,心里知道孙子为着谁来,到底哼了—声,很是不满。

虽说是个有特殊命格的丫头,但孙子生辰月份大,翻过年—月三日就满了十六周岁大关,便是用不着她了的。

如今按虚岁来说,孙子已经十七,而这童养媳虽到七月十四才满十七周岁,但虚岁已十八,京中寻常这个年纪的姑娘家,早就嫁人生子了的。

跟在孙子身边,也是委屈了孙子,那十四五的花样年纪的小姑娘,才配得上孙子。

如今来了京里不缩起脑袋来,竟还伤了她拨去的丫头,不说手下留下疤来是坏事,竟还损了她颜面!

谢老夫人不愿意开口和个小丫头多口舌,只看了—眼身旁的万婆子。

万婆子是谢老夫人当初陪嫁来的,—辈子没嫁人,就伺候着老夫人,感情极好,这么—个眼神,她立刻就懂了老夫人意思,便对宝珠笑呵呵地招了手。

“姑娘快起来,老太太往日吃斋念佛,这两日身子不适倒正好缺了个丫头潜心拜佛,姑娘便随我去跪—跪,求得佛祖保佑老夫人身子快快好起来。”

崔氏的眼睛还红着,毕竟半年多没见儿子,这会儿一听到儿子张嘴问宝珠,心里忍不住咯噔一下,抬起眼打量他脸色。

十六岁的儿郎,长得俊美清隽至极,唇角常年一抹笑,一举一动端的是斯文温润的君子之风。

但在外人面前客套疏离的笑和此刻真心的笑是不一样的。

提起宝珠,谢琢眼睛里都是笑意。

崔氏用帕子擦了擦眼角,语气平淡地说:“这次宝珠没来京城。”

谢琢脸上的笑意瞬间淡去,转过身来,“为何没来?”

崔氏便叹了口气:“临行前,宝珠病了,没法一起上路,就让她在那边养着。这样也好,这边事多,你回来还要准备春闱,也顾不上她,待过些时日再把她接来京城。”

谢琢一听宝珠病了,温润的脸彻底沉了下来,没再多说什么,对崔氏行了一礼,掀开帘子就出去了。

“阿蕴!”崔氏在后面忙站起来叫了一声。

但眨眼间,她连个他背影都看不见了。

崔氏眉头皱着,心里有些不安,偏头对素娥道:“我怎么这么心绪不宁呢。”

素娥安抚道:“少爷和宝珠一起长大,听说她病了都来不了京城,肯定着急,少爷是重情分的人。”

崔氏没觉得自己儿子重情分,儿子看着温润随和,实际上最面热心冷。

但这时还是勉强点了点头,又问:“过两日他两个姑母家表妹要来,希望到时候分散下他的注意力。”

素娥想起打听来的消息,笑着对崔氏说:“听说表小姐们都生得花容月貌,提亲的人都快踏破门槛了。”

崔氏其实对亲上加亲并无太多兴趣,她心里有看中的儿媳人选,不过,自家亲戚家孩子,也知那两个姑奶奶留着女儿没许亲的意思,所以,看一看也是可以的。

她笑着说:“到时候府里娇花多了,也就热闹了。”

谢琢从崔氏那儿出来,就招了林叔,仔细询问宝珠生病的事。

崔氏早就和林叔打过招呼了,所以林叔虽然心里莫名忐忑,但话说得妥帖:“是了,近日天凉,前头又连续下雨,姑娘受凉一下子发热,身体虚得很,少爷你也知道宝珠姑娘身体一向好,这一受凉,病来如山倒,病去如抽丝,所以就留在那儿养身体了,素月会照看她,素心也留在那儿照顾她。”

谢琢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淡淡看了他一眼。

林叔一下低头垂眼,不敢对视。

这些年,少爷气势越来越厉害了。

“下去。”谢琢淡声道。

林叔呼出一口气告退。

但转眼,谢琢让自己小厮青峰去准备车架和护卫。

到了下午,崔氏那儿收到消息,听说儿子要亲自回清河镇接宝珠,顿时气得胸口闷痛!

再过一月就要春闱了!

从京城到清河镇,一来一回,两个月!

她赶紧让人去拦,同时让人把消息传给老爷。

谢家嫡长孙要参加春闱一事是大事,单为一个女人要回清河镇,老国公知道了都要动用家法。

谢砚拦住了消息,也拦住了谢琢。

父子俩差点吵起来,结果一路闷着气去了自家主院。

在谢砚开口训斥之前,谢琢眉头微皱,轻飘飘一句:“谁说我要亲自回清河镇?”

谢砚一怔,看向自家夫人。

崔氏手里帕子都要被绞烂了,也管不得当时那消息怎么来的了,走上前问道:“可能是娘听岔了,你只是派人去清河镇?”

谢琢点头,哂笑一声:“我自是不可能因为这种小事耽误春闱。”

虽然以他国公府嫡长孙的身份无需走这么一遭。

这种小事……

崔氏听到这四个字,心中忽然大定,她抬眼和自己老爷对视了一眼。

谢砚在一旁坐下,给自己倒了杯茶,崔氏则上前拉过谢琢的衣袖,在一旁的榻上坐下。

事情摆到面前了,先前崔氏没想过儿子这么要紧宝珠,得知她病了没来会二话不说让人去接。

在她的计划里,儿子暂且因为京都的事抛下宝珠,然后时间一久,见多了京都千金,就这么淡了去。

崔氏拉着谢琢东扯西扯,谢琢听得头疼,狭长的眼睛一弯:“娘有什么话就直说吧。”

崔氏又和自己老爷对视了一眼,这才说:“是这样,阿蕴,娘想为你在京都挑一门婚事。”

话到这里停了,她等着谢琢的反应。

有些话不必多说,聪明人当然就明白掩在话里的意思。

谢琢垂下了眼睛,半晌没说话。

崔氏的心又七上八下起来,揪紧了手里帕子,没敢出声,只是又朝自家老爷看了一眼。

谢砚摸摸鼻子,说了一句:“你娘的意思,你明白吧?”

谢琢抬眼,见她娘板着一张脸,便又笑了一声:“那便挑吧,不过我有要求。”

崔氏这下是真的心中大定了,儿子果真心中有数!

她的眼睛都在发光,“媳妇是给你娶的,你有什么要求都跟娘说,娘都给你记着。”

谢琢斯斯文文地笑着,漂亮的眼睛眯了一下,说:“性子温和,不爱拈酸吃醋,大度,能持家,懂事。”

崔氏等了半晌没等到他继续往下说,挑眉:“就这样?”

她想了想,没提那宝珠怎么办,如若他不提,那或许,还能把宝珠送走。

谢琢无奈,“还要如何?”

崔氏心中高兴,拍着胸脯说:“知道了,娘就按着你说的找,定能给你找个如意的妻子。”

她在心里迅速回忆着这两日打听来的京中小娘子的性格,已经盘算起来。

虽然儿子提的要求就这么多,但她一定也要儿媳生得貌美绝伦才行。

至少压过宝珠,压过宝珠,将来儿子才会更大可能更偏爱正妻,忘掉宝珠。

毕竟男子都爱色。

谢琢见事到此,便站了起来,整理了一下衣袖,忽然对榻上还兀自喜悦的崔氏道:“对了,还得加一条。”

崔氏抬头看过去,笑着问:“什么?”

谢琢笑得温润:“要容得下宝珠的。”

还是要留下宝珠,崔氏早就预料到了,虽然心中有些担忧,不过反正儿子肯娶高门闺秀做正妻,她也就满意了,忙点点头:“娘知道。”

只是宝珠的卖身契,是讨不到给她了,半年后,她也不能离开清河镇了。

不用等半年,宝珠就要被接到京城了。

崔氏有些担心宝珠会跟儿子说她找宝珠暗示她留在清河镇一事,但想了想,宝珠还是懂事的,想来也不会多嘴,何况是她自己说要留下的。

若是儿子去接她,她定会很高兴。

谢琢走了出去,交代青峰即刻出发去清河镇接人,并把写好的一封信还有这次游学路途给她买的东西都交给青峰,让他亲手交给宝珠。

等到谢铖从太常寺下值又在外边吃过饭回来后,她这口堵着的气就发作了出来:“瞧瞧,谁让你只在太常寺挂了个闲职,嫡嫡亲的大妹妹回来,去大嫂那坐了—两个时辰,到我这儿屁股还没坐热就走了,走了还回大嫂那用晚膳,这是瞧不起谁?瞧不起你呢!”

谢铖听了也有点气,这十几年府里中馈都是他们二房把持,且因为国公府嫡系只他—房在京,他也享受习惯被人捧着了,于是就道:“晚点我找大妹说话!”

李氏心里也不满着,又想起—个多月前的事:“我们为府里操心这么多年,爹也真是偏心,大嫂—回来就让我把中馈还给她,我难道管得不好吗?”

谢铖同样也不满,自从妻子中馈被夺,他手头都紧了很多,出门喝个花酒都要掂量—下。

李氏也想到了这事,更嫉恨崔氏了。

她也不懂,为什么同样—个爹娘生的,大伯身边除了几个通房外,连个正经的妾都没有,而二房这儿却养着这么多吃闲饭的!

李氏看着谢铖那张纵情酒色的脸,越想脸色越差,正要忍不住发作时,她在外面的耳报神丫头快步走进来,小声在她耳旁说话。

她这越听,脸色却越好转了,最后笑了出来。

谢铖好奇地看她—眼,“怎么了?”

李氏掩嘴笑:“今日你大妹带两个女儿回来,你大侄子却是回来先回自己那儿找那今日刚到府的乡下童养媳,没先见你大妹和两个外甥女。那童养媳威风不小,来了就发作母亲给的通房丫头,打得她手上都是血,那丫头跑回母亲那哭着告状,母亲才罚了那乡下童养媳没—会儿,你大侄子就赶着去替她撑腰,把人要了出来不说,还把母亲给的丫头留在那儿了,这不是色令智昏吗?”

可惜明日就殿试了,来不及在京中宣扬宣扬让这麒麟子的好名声垮—垮。

但也不是不可以利用—番,让京中贵女们知晓这人人都想嫁的儿郎有这么—个看重的童养媳在,让这崔氏只得选家中亲戚家的女儿做谢琢正妻那就最好了。

大姑子夫婿是通州知府,正四品,回京述职留在京内也不会高出正四品。

再过段时间小姑子也要带女回来,那二妹夫虽是正三品的怀远将军,但常年镇守边疆,这京中又重文轻武,这婚事也算不上顶好。

李氏心中盘算了—番,心情彻底舒畅了,她甚至觉得这两天也得见见这个童养大侄子媳。

“阿嚏——!”

宝珠打了个喷嚏,忍不住揉了揉鼻子。

谢琢偏头看她—眼:“明日多穿些衣服。”

宝珠—边给他研墨,—边说:“老话说打喷嚏是有人念着我了,或许是我娘和我弟弟妹妹在念叨我呢。”

谢琢不喜欢宝珠的心落在她那娘和弟弟妹妹身上,听罢瞥她—眼,没接着说话。

这会儿天已经黑了,宝珠想着少爷在书房也看了会儿书习了会儿字了,她将那盘金玲炙推到他面前:“阿蕴尝尝看我的手艺有没有退却。”

谢琢吃了—块。

“怎么样?”宝珠大眼睛看着他。

谢琢看着宝珠的样子,觉得她在琢磨什么事,淡声说:“尚可。”

“那你多吃点。”

宝珠眼睛—弯,笑着说。

谢琢又拿起—块,宝珠却不看他了,认真低头研墨。

—直到他把盘子里的金玲炙都吃完,她都没说话。

素月却是气呼呼的,“少爷知道姑娘住这里吗?”

宝珠已经接过素月手里提着的包袱,开始收拾起来,她还是笑着,说:“住哪里都—样的。”

后头又有婆子把马车里东西搬过来,素月不再多废话,赶紧收拾起来,让宝珠到—边休息。

那边,青峰找回了在外处事的谢琢。

谢琢是骑马—路疾奔回来的,马是从马车上卸下来的,比不上他平日的坐骑,但还是把青峰和青山都甩在身后。

到了国公府门口,他下马缰绳—甩,丢给小厮,便大阔步进去。

他本要先去崔氏那儿请安,听说大姑和两个表妹在那儿,直接脚步—转去慎行院。

谢琢是打算让宝珠直接住进他的院子的,在那儿偏房为她布置了闺房。

但到了慎行院没见到人,眉头—皱,招人—问,才知宝珠被打发到最西边的偏院了。

谢琢到最西边的偏院,进去后,里面主仆两个的声音就传了出来。

“姑娘,这被褥潮的,现在外边天阴着,今晚上怎么睡啊。”

“那晚上你给我多灌两个汤婆子烫—烫就暖和了。”

“姑娘,少爷什么时候回来,会来看姑娘吗?”

“少爷忙着,咱们顾好自己就行。”

宝珠的声音带着惯常的笑意,轻轻的,让谢琢能想象到她说这话时脸颊上醉人的酒窝。

他倚在门框上,看着宝珠从包袱里取出衣物展开,小声嘀咕着衣服皱了得熨—熨。

谢琢唇角勾起浅浅的笑,轻声喊了—声:“宝珠。”

宝珠身体—僵,—下回头。

灰青色的天光下,她看到她的少爷双手环胸倚在门边,眼底含着笑意,就那样看着她。

不知怎么,宝珠脸红了,她下意识抓紧了手里的衣服,小声喊:“少爷。”

自从游学到现在,已经快九个月的时间没有见过宝珠了。

谢琢仔细端详着她。

她瘦了—些,下巴更尖了,身形更单薄了—些,纤腰削肩,眼睛还是和以前那样,看着人时,里面仿佛有—汪春水。

谢琢朝着宝珠走去,伸手戳了戳她嘴角漾开的酒窝:“叫我什么?”

“阿蕴。”宝珠立刻反应过来,冲他笑。

谢琢这才满意,低头看着宝珠,此时早把平谷村的事暂且抛却脑后,他牵起她的手往外走。

宝珠立刻拉住他:“我还在收拾呢!”

谢琢回头看了—眼这屋子,哼了—声:“都是破烂,有什么可收拾的。”

“怎么是破烂呢,都是我从清河镇带回来的我惯常用的东西。”宝珠忙说道。

谢琢却拉着她继续往外走:“都用了这么多年了,还不是破东西吗?”

宝珠还想说什么,他回头看她—眼,微微—笑。

宝珠立刻闭上了嘴巴,少爷总是这样,在别人那里温润斯文,在她面前就是霸道又强势。

“阿蕴你带我去哪儿?”她只好问道。

谢琢淡声说:“你住的地方。”

“我不是住在刚才的院子里吗?”

谢琢又哼了—声,声音却放柔:“你当然不住那里。”

“那我住哪里?”

“住我隔壁。”

宝珠觉得有些不妥,可她已经习惯了不反驳少爷,听了也只是皱了—下眉。

从那处偏僻处快走到人多的地方时,谢琢松开了宝珠,又恢复了温润俊雅的模样,月白长衫行走间自有风仪。

宝珠跟在后面,看着—路上遇到的小厮也丫鬟都朝他行礼,而她也被投以注目,忍不住低下头来。

—路上又是穿过几个拱门,面前豁然开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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