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要是知道了怎么办?”
“先瞒着她,如果真知道了,我会跟她说清楚的。现在只是怕她一时接受不了过去闹,要是吓到孩子就不好了。”
这一刻,哪怕已经打了麻药,我还是感到浑身血液倒流。
我和沈渡结婚五年,所有人都说他爱我入骨。
我身体不好,难以受孕。
他明明知道为了留下这个孩子,我打了多少保胎针,吃了多少药。
可如今,他却要亲手剥夺了我当妈妈的权利。
耳边传来渐行渐远的脚步声,我的意识逐渐陷入昏迷。
只感觉身体里很重要的一部分被抽空。
再次醒来,盯着头顶白茫茫的天花板。
好像刚刚沈渡和医生的对话只是一场噩梦。
直到医生看着我欲言又止:
“夫人,你终于醒了。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