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面楞了好一会,“现在不是怀着孕吗?是不是沈渡欺负你了。”
“孩子没了,我再也不能当妈妈了。”
我不知道自己怎么说出这些话的,只感觉心被撕裂的疼痛险些要晕过去。
随后说了自己在手术时,听到的一切。
舅舅沉默了好一会,才哑着声回应。
“照顾好自己,我这就回国,我倒要亲口问问他沈渡是怎么在我面前保证护你一辈子的。”
“敢欺负你,我看他怎么给我一个交代!”
是啊,结婚时,沈渡当着所有亲朋好友的面发誓,“我沈渡,绝不会辜负安浅。”
哪怕是得知我难以怀孕,他也抗着所有压力,承诺:“浅浅,人不是非要繁衍后代去证明自己来过,但我们的爱可以。”
当我好不容易怀上这个孩子时,他一度红了眼眶,瞒着我去求了神佛。
他说:“我沈渡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,唯独怕的就是让安浅受苦。”
可如今,那些誓言、承诺、甜言蜜语都成了利刃。
将我的心扎的血肉模糊。
挂断电话后,门口传来动静。
是护士们的小声议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