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话说。”姜姝语气很冷，别过头抹眼角泪水。
“气哭了？”裴寂轻笑，掰着姜姝下巴居高临下看她。
“姜姝，给了你机会。”
他说得没头没尾，但姜姝都听懂了。
裴寂那么运筹帷幄的男人，怎么可能会放任不利己的消息到别人手上，就算那人是亲妈赵蔓。
赵蔓能看见，不就说明他故意的？
姜姝心跳如鼓，不敢深思。
裴寂就这么盯着女人漂亮脸颊。
“晚上一直跟陆时执在一起，没来找我？”
“寂哥，你的女伴是黎悦。”姜姝提醒。
姜姝是裴家的养女，但她很少跟裴寂一起出现在社交场合上，有她性格内敛、不喜热闹的原因，更多的还是裴家人不想让她露脸。
以前姜家没倒的时候，在京市也是排得上的豪门，姜姝父亲更是远近闻名的大慈善家。
就因为姜家名声太好，破产的时候有更多人落井下石。
人都喜欢反转咋舌的八卦，特别是网上的喷子，姜父挪用公款、贪污受贿，姜姝父母是在人言中逼着自尽的。
留下她一个小女儿，年纪小好隐瞒，裴家悄悄收养她。
有这层关系，姜姝就不太好跟着裴寂在人前露面。
要是被人扒出她是破产的姜家千金，肯定会拖累裴氏股价。
“你倒是会找借口。你是想跟陆时执在一起，还是跟陆时昭，嗯？”
裴寂眼神深沉锐利。
似火焰，要将姜姝吞噬。
姜姝吓得身上发抖，咬着牙：“我没有！”
他掐着姜姝下颌的手用力，眼底雾色深深：“陆时昭为什么送你来晚宴？”
姜姝摇头：“只是恰巧遇见。”
她咬破下唇，眼底藏着破碎的光，小心翼翼看着他。
“裴寂，我是认真的，之前的事当没发生行不行？我”
女人怯懦哭出声，态度软得跟只兔子似的，乖巧又充满致命的吸引力。
外人都说裴寂是皈依的佛子、天上的谪仙，无情无欲跟风似的捉摸不透。
可现在裴寂像堕了魔，眉眼沾染不佞的邪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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