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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是怎么做到的?
“媚儿,你可不能藏私啊…”
“对啊对啊,你可得让我们一众姨娘姐妹学学,若是皮肤变得像你一样白润细滑,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杨秀媚呆愣愣的被一众美妇人簇拥在中央,神情僵硬而尴尬…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秘方啊。
真有那么好看吗?
杨秀媚伸出玉手抚了下脸颊,感觉到其间光滑细腻的触感,心思难言…
突然,她表情一僵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媚儿气色这么好,莫不是最近被陛下宠幸了吧?”一个美妇人笑眯眯道。
其余美妇人也都投去暧昧的眼神。
杨秀媚脸庞刷的红中透白,眼神躲闪,低下头去,不敢说话。
“哟,这就害羞了啊?看来真的得到了陛下的宠幸。”另一美妇人揶揄道。
“……”
杨秀媚依旧沉默不语,害怕被人看出异样,故意装出羞涩模样。
“好啦好啦,媚儿脸皮薄,你们别再调侃她了。”
姬青莲笑了笑,摆摆手示意那些美妇人住嘴,随即带着一行人向远处的湖中亭走去。
杨秀媚揉了揉发烫的脸颊,平复心情后跟了上去。
……
湖中亭里。
一群宫娥太监忙碌着布置各项糕点茶水,准备宴席。
姬青莲和美妇们坐在石凳上喝着花茶谈论些闺房密话。
而杨秀媚则是靠坐在一边的藤椅上,表情恹恹,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姬青莲侧眸瞟了她一眼,淡淡笑道:“媚儿若是困了,先歇息一阵子吧。”
“嗯嗯,皇姑,我眯一会儿就好。”
杨秀媚打了个哈欠,缓缓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。
姬青莲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看着睡颜恬静、呼吸匀称的绝色女子,眸底划过一抹深邃之色。
“看来媚儿昨晚是累坏了啊,竟睡得这样沉。”
“嘻嘻,一定是陛下没有怜香惜玉,所以将咱们的贵妃娘娘累成这般模样吧?”
“哎呦,这种事只有陛下与贵妃两人享受,我们这些妾侍只能干巴巴的看着。”
“就是说嘛。”
几名嫔妃嬉戏打闹,一边聊天。
姬青莲摇晃着酒杯,表面上平静,实则心里已经掀起轩然大波。
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,当今天子自身有隐疾,根本不能行男欢女爱之事,所谓的宠幸更是无稽之谈。
但是现在。
看着杨秀媚容光焕发的模样,分明就是…
姬青莲微垂眼帘,遮住眼底翻涌的寒芒。
“是谁呢…”
她没打算拆穿,如果将此事揭露出来,必然会使杨秀媚瞬息间成为整个大夏王朝的笑柄。
不仅如此。
君王一怒伏尸百万!
届时杨氏一族必定会遭到灭顶之灾,天下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。
甚至整个姬氏皇族都会蒙羞,沦为世人口中的笑柄。
因此,此事只能烂在肚子里,但背后之人,却是不能轻易饶恕。
姬青莲捏紧酒杯,眸中掠过浓重杀机。
不管此人是谁,既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就要付出惨痛代价!
“咦,快看,那有一只大鸟,不对是纸鸟…天啊,那纸鸟怎么可能在天上飞?!”一位美妇人指着半空叫嚷。
其他嫔妃纷纷抬头看向那只纸鸢。
只见它正展开翅膀,翱翔于碧蓝天空之上。
姬青莲放下酒盏,同众嫔妃一齐仰望那只漂亮的纸鸢。
片刻后,一阵风吹过。
啪——!
纸鸢忽然折断了线。
从空中坠落,飘荡荡的落在凉亭中正在熟睡的杨秀媚肩膀上,吓得她惊醒过来。
《我,万国战神,女帝的贴身假太监 番外》精彩片段
这是怎么做到的?
“媚儿,你可不能藏私啊…”
“对啊对啊,你可得让我们一众姨娘姐妹学学,若是皮肤变得像你一样白润细滑,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杨秀媚呆愣愣的被一众美妇人簇拥在中央,神情僵硬而尴尬…
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用的是什么秘方啊。
真有那么好看吗?
杨秀媚伸出玉手抚了下脸颊,感觉到其间光滑细腻的触感,心思难言…
突然,她表情一僵,似乎想到了什么。
“媚儿气色这么好,莫不是最近被陛下宠幸了吧?”一个美妇人笑眯眯道。
其余美妇人也都投去暧昧的眼神。
杨秀媚脸庞刷的红中透白,眼神躲闪,低下头去,不敢说话。
“哟,这就害羞了啊?看来真的得到了陛下的宠幸。”另一美妇人揶揄道。
“……”
杨秀媚依旧沉默不语,害怕被人看出异样,故意装出羞涩模样。
“好啦好啦,媚儿脸皮薄,你们别再调侃她了。”
姬青莲笑了笑,摆摆手示意那些美妇人住嘴,随即带着一行人向远处的湖中亭走去。
杨秀媚揉了揉发烫的脸颊,平复心情后跟了上去。
……
湖中亭里。
一群宫娥太监忙碌着布置各项糕点茶水,准备宴席。
姬青莲和美妇们坐在石凳上喝着花茶谈论些闺房密话。
而杨秀媚则是靠坐在一边的藤椅上,表情恹恹,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。
姬青莲侧眸瞟了她一眼,淡淡笑道:“媚儿若是困了,先歇息一阵子吧。”
“嗯嗯,皇姑,我眯一会儿就好。”
杨秀媚打了个哈欠,缓缓闭上眼睛,不一会儿就真的睡着了。
姬青莲端着茶杯抿了一口,看着睡颜恬静、呼吸匀称的绝色女子,眸底划过一抹深邃之色。
“看来媚儿昨晚是累坏了啊,竟睡得这样沉。”
“嘻嘻,一定是陛下没有怜香惜玉,所以将咱们的贵妃娘娘累成这般模样吧?”
“哎呦,这种事只有陛下与贵妃两人享受,我们这些妾侍只能干巴巴的看着。”
“就是说嘛。”
几名嫔妃嬉戏打闹,一边聊天。
姬青莲摇晃着酒杯,表面上平静,实则心里已经掀起轩然大波。
她比在场所有人都清楚,当今天子自身有隐疾,根本不能行男欢女爱之事,所谓的宠幸更是无稽之谈。
但是现在。
看着杨秀媚容光焕发的模样,分明就是…
姬青莲微垂眼帘,遮住眼底翻涌的寒芒。
“是谁呢…”
她没打算拆穿,如果将此事揭露出来,必然会使杨秀媚瞬息间成为整个大夏王朝的笑柄。
不仅如此。
君王一怒伏尸百万!
届时杨氏一族必定会遭到灭顶之灾,天下又不知道要死多少人才能平息。
甚至整个姬氏皇族都会蒙羞,沦为世人口中的笑柄。
因此,此事只能烂在肚子里,但背后之人,却是不能轻易饶恕。
姬青莲捏紧酒杯,眸中掠过浓重杀机。
不管此人是谁,既然敢行如此大逆不道之事,就要付出惨痛代价!
“咦,快看,那有一只大鸟,不对是纸鸟…天啊,那纸鸟怎么可能在天上飞?!”一位美妇人指着半空叫嚷。
其他嫔妃纷纷抬头看向那只纸鸢。
只见它正展开翅膀,翱翔于碧蓝天空之上。
姬青莲放下酒盏,同众嫔妃一齐仰望那只漂亮的纸鸢。
片刻后,一阵风吹过。
啪——!
纸鸢忽然折断了线。
从空中坠落,飘荡荡的落在凉亭中正在熟睡的杨秀媚肩膀上,吓得她惊醒过来。
叶澜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翻涌的热血。
他握了握拳头,感觉到那股磅礴雄厚的元力波动,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。
现在的修为虽然只是武师初期,但叶澜有信心武师境内已经无敌手了,甚至面对武王境也敢一战。
这是一种自信,源自于阴阳密藏带给他的巨大底气。
当然了,境界越往上越困难,哪怕只差半级都是质的飞跃。
叶澜收敛心思,告诫自己不能太骄傲。
他摊开手掌,五指微勾。
噗!
一团半黑半白的火焰出现在他掌心。
诡异的是,这火焰竟然感觉不到丝毫炙热,不仅不热还很冷。
甚至使得四周的空间温度骤降,连窗户都被冻结出一层冰花。
叶澜眯了眯眼睛,盯着掌心中跳动的黑白火焰,嘴唇动了动,轻声呢喃道:
“不知道阴阳之火威力如何,要是能有个人来练练手就好了。”
就在他话语刚落。
碰巧的是,此刻!
刷刷刷!
院子里突然出现三道黑影。
那三人身上皆散发着雄浑而凌厉的杀气,修为怕是不在武师之下。
“动手!”
他们彼此对视一眼,齐齐破窗而入,手持利刃向叶澜刺来。
“呵,还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。”
叶澜轻轻一笑,双臂一震,阴阳之火陡然暴涨。
嗤啦啦——!
刹那间,黑白两色光芒充斥房间,刺得人睁不开眼睛。
啊啊啊……
光芒之中,只能听见三声惨叫。
待那光芒消失后,屋内只剩下叶澜一人。
他双手负于身后,姿态潇洒飘逸,风流倜傥。
而他的面前,则是三件夜行衣,却不见人影。
叶澜站在原地望着夜行衣,若有所思,随即嘴角勾笑:
“有意思,阴阳之火竟然可以直接穿透衣物作用于肉体,看来,我低估阴阳之火的威力了。”
阴阳之火的强大超乎想象。
试想一下,如果可以穿透衣物,那不管对方穿戴多厚的防具亦或者盔甲,都逃脱不掉阴阳之火的焚烧!
“阴阳之火应该算得上至阴异火,神侍第一重——神侍毒蛛,如今还差一件祭品就可以动用,正好这次出宫看看能不能找到相应的祭品。 ”
想要培养神侍,必须要有对应的祭品和至阴至阳之火,还要有相好的女子…
三个条件缺一不可。
祭品一般是对应神侍的异类……
比如神侍毒蛛的祭品,可能是某些变异的蛛类生物,亦或是有蛛类血缘的妖兽。
火焰就不多说,寻常火焰肯定不行,只能是具有奇异能量的异火。
至于女人嘛……
叶澜眨了眨眼睛,开始思索自己第一个神侍该选谁。
上官玉?
不行不行,那丫头太小了。
杨秀媚?
得了吧,那娘们现在恨不得撕了他,就更别提好感了…
嘶!
这么一想,叶澜发现自己现在最主要的是缺少相好的妹子?
“嘶!头疼!看来还得从长计议…”
叶澜摇了摇头,不再多想。
他低头将三名刺客的衣物搜罗了一番,只发现一块漆黑的骨牌,上面写着“燕”字。
“燕?莫非是燕王?肯定是他!”
“如今和我有仇的只有薛礼和杨秀媚,那女人刚被我收拾一顿,短时间内估计不敢招惹我,就只剩薛礼了!”
“呵!这家伙还当真是阴险毒辣!”
叶澜眼眸闪烁了几下,暗中把这个仇记下,打算改天抽个空去教训教训这货。
……
在大夏王朝,每至“立春”与“雨水”两节气之间,宫里的嫔妃便相伴踏春,带着珍馐酒馔同车马而行。
“这是何物?”
姬青莲好奇走过去拿起纸鸢。
简单的枝条绑扎做骨架,上面糊上精美图案的宣纸,尾部缀着四条彩虹般的线,看着像一只纸鸟,极其精巧漂亮。
“明明是纸做的,却能在天上飞,这也太稀奇古怪了吧。”一位美妇人忍不住惊叹道。
就在这时。
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懊恼声。
“公子都怪奴婢,你做的风筝被风吹走了。”
“没事,找不到就不要了,回头我给你做个更大的。”
“可是那风筝是公子辛苦半个小时才做好的呀,奴婢真是笨死了,居然把这么重要的东西弄丢了。”
“好啦好啦。”
声音由远及近。
听到对话声,原本慵懒倚在藤椅上的杨秀媚倏地睁开双眸,直勾勾的盯着远处的那个身影。
是他?!
此刻,上官玉郁闷的低头,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抬头看向凉亭里的众人。
她表情一呆。
“呀!好多娘娘!”
上官玉惊呼一声,连忙捂住嘴巴,目光慌乱的左顾右盼。
完了完了,这下子死定了!
宫女没有接过允许,是不能接近御林菀的,这是规矩。
上官玉急的额角冒汗,恨不得转身逃跑。
倒是一旁的叶澜淡然自若,抬眸与人群里一道冰冷视线相撞,旋即移开。
“公子,怎么办?”上官玉低声问道。
“没事,我们走。”
叶澜拉着她往外走去。
“你们过来。”
突兀响起的一道温婉嗓音,让上官玉脚步一滞,僵立在原地动弹不得。
她艰难的咽了咽唾沫,转头看向不远处的那道倩影。
姬青莲嘴角含笑,冲着两人招手。
“别怕,本宫不会治你们的罪。”
上官玉叹息一声,硬着头皮快步走过来。
叶澜则慢腾腾的跟在后头,看着亭中一大群年轻美妇人,眼眸闪烁,不着痕迹的多打量几眼。
不得不说,古代的女子当真是貌美,气质皆佳。
而且她们的穿衣品味极高。
尤其是面前这女子,穿戴华丽,体态婀娜,举止优雅娴静。
看不出她的年纪,却透着一股岁月沉淀下来的韵味。
不过……
这女子虽美,眉宇间透着一股威严疏远。
这样的女人恐怕很难爱上一般的男人吧。
叶澜默默想道。
“哼!再乱看把你狗眼挖出来!”
声音一如既往的高傲。
杨秀媚狠瞪了叶澜一眼,眼中满是警告。
“……”
叶澜挑起眉梢,隐晦的瞥了杨秀媚一眼。
这女人当真是三天不打,上房揭瓦!
看来晚上要好好鞭策一番才行!
上官玉顶着压力上前,福礼请安道:“奴婢参见娘娘。”
“起来吧,这里没有外人,不用拘泥于那些繁文俗节了。”姬青莲柔声细语的说道。
“谢娘娘。”上官玉暗松口气。
她虽然不知道面前这娘娘是什么身份,但见其和蔼可亲的模样,应该是个脾性温和的主。
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。
“本宫刚才听到你二人说话了,这纸鸟是你们做的?”
姬青莲捧着纸鸢,状似随意的问道。
上官玉神情一顿,连忙恭敬答道:“是奴婢的公呃……是奴婢的哥哥做的。”
“你的哥哥?”
姬青莲缓缓抬眸,漫不经心朝着叶澜望去,表情一怔。
这人好生俊俏。
比她见过的所有男子还要英俊。
这样的男子竟然是宫里的太监?
上官玉敏锐感受到那道探究的目光,不由心跳加速。
她咬了咬唇,轻声解释道:
“娘娘有所不知,奴婢的兄长乃是一名工匠,闲来无事便给奴婢做了个风筝,却没想风筝线断了,将它吹落,惊扰了众位娘娘…”
她抬眸看着姬千度那温柔体贴的模样,忽然觉得陌生又害怕。
明明眼前这一切才是自己期盼的。
只要自己摆出乖巧的姿态扑进眼前男人的怀里,任由他对自己予取予求,他们的关系就能更加紧密……
可为何……
胸口总闷闷的,压抑得厉害呢?
杨秀媚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慌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调整好表情,冲赢千度展颜一笑:
“陛下这些年都未踏足妾身寝殿一步,如今怎会愿意留宿妾身这?”
“陛下若实在想宠幸妾身,不妨等妾身病好以后。”
姬千度闻言,眸光幽深了几分。
被人三番五次的拒绝,换做哪个男人都不乐意。
可是,他却没有半点恼怒,反而勾起唇角笑了笑:“你啊!”
他轻叹了口气,从怀中掏出一只玉镯,塞到她手里。
杨秀媚怔愣。
这是……
她抬眼望向赢千度,正撞入他深沉漆黑的眸子中。
“朕这些年都在闭关修炼,不见外人,冷落了你,朕会想办法弥补的。”
姬千度说着,伸出手,替她理顺额前的碎发。
杨秀媚怔忡着。
姬千度的手很温热。
带着浓浓的暖意。
这种感觉和当初的那个家伙极其相似。
杨秀媚的睫毛颤了颤,目光闪烁,低垂眼帘,遮掩掉眼底浓烈的慌乱。
“陛下,妾身没有埋怨,只是…”
“朕懂你。”
姬千度声线温柔缱绻:“这后宫清冷,过几日朕帮你找一个妹妹作伴,你也不必独守空闺了。”
杨秀媚心中一凛,缓缓抬起头,对上他温润的眼神。
她抿了抿唇,问出口:“陛下要娶后了?”
姬千度点了点头。
“妾身…提前恭祝陛下喜结良缘,百年之好,今朝合卺,永以为好。”
杨秀媚强忍心中酸涩。
她低下头,用衣袖遮挡住泛红的眼眶。
“妾身就不送陛下了,陛下慢走。”
“身体不适多休息,让宫里的太医看看,朕改日再来探你,你先好好休息。”
姬千度站起身,优雅地拍了拍宽大的袖口,又转过身看了她一眼,才施施然地离开。
房门关上,杨秀媚松懈下来,浑身像散架一样瘫软在床沿边。
“这算什么?娶后还需要跟我这个快要被废的贵妃娘娘报备一下吗?”
她喃喃自语了一句,嘴角勾勒出一抹自嘲的笑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平静。
就在这时,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。
“不好!有刺客!大胆贼子竟敢夜闯贵妃娘娘的寝殿?来人!快将他们拿下!”
“所有人听令!就地格杀,不留活口!”
凌乱嘈杂的脚步声响彻黑夜,还夹杂着兵器碰撞、惨叫哀嚎的声音。
杨秀媚面色大变,连忙爬下床榻,穿戴整齐便急匆匆的赶往门外。
门外的场景让她惊呆了。
原本寂静宁谧的后宫,此时已变得混乱不堪。
大量的不明势力黑衣人与侍卫们战在了一起。
“娘娘快退回殿内,有刺客!”
侍卫统领嬷嬷焦急的劝道,同时拔剑护在她周围。
这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,个个武功高强,悍不畏死,招招致命。
他们身手敏捷的躲避着侍卫的攻击,快速朝着杨秀媚逼近,企图抓住她。
“娘娘快回殿内躲起来!老身垫后!”
嬷嬷挡在最前面,焦急大喊。
杨秀媚脸微白,不敢耽搁,快步躲到了屋内。
可是!
在她刚刚进屋之时。
便被人从背后偷袭,直接锁住了身子,一把锋利的匕首抵住她雪白的脖颈。
“娘娘,别动,匕首很锋利的,您若是不配合,它很可能划破您娇嫩的肌肤哦。”
熟悉而清冷的声音传进耳中,杨秀媚浑身一震,猛地睁大双眼。
“琉…琉璃!”
没错!
尽管面前黑衣人蒙着面,可是杨秀媚一眼就认出了这是琉璃的声音!
“娘娘好耳力。”
黑衣人扯下了面罩,露出一张娇俏的容颜,赫然是杨秀媚最亲近的侍女琉璃!
“为什么?”
杨秀媚紧攥玉手,险些咬碎了银牙,恶狠狠质问,声音里有着极致的愤怒!
“各为其主。”
琉璃浅淡一笑,握着匕首的手更紧了些,寒光乍现。
“各位其主?”
杨秀媚忽然冷笑一声,眼眸里满是怒火,质问道:“你的主子是谁,说出来给本宫听听?”
“娘娘,奴婢带您去个地方,您自会知道。”琉璃笑盈盈的说道。
杨秀媚眸光一凝。
琉璃没给她太多思考的机会,直接挟持着她往外冲。
“娘娘在我手里,想死的尽管过来!”
她扬起手臂,锋锐的匕首在烛火的映衬下,反射出冰冷刺骨的寒芒。
侍卫们顿时投鼠忌器,纷纷止步
“竟然是你,琉璃!该死!”嬷嬷脸色大变,继而变得阴沉。
“要是不想让娘娘受到伤害,放我们走!”琉璃威胁道。
侍卫们互相交流了视线,权衡利弊。
片刻之后,终于妥协。
“贱婢!你要是敢伤害娘娘,老身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!”嬷嬷厉声喝道。
“呵。”
琉璃不屑的冷笑一声,拉着杨秀媚纵身跃起,飞快地越过墙壁,消失在夜色中…
……
皇城某处,灯火通明的院落里。
琉璃拖着杨秀媚来到了院落深处。
她推开了一扇门。
杨秀媚一进来,就看见一道身姿挺拔的背影坐在窗前,正端详着棋盘。
那人听闻脚步声,转过身来。
一张英俊阴柔的面孔呈现在眼前。
男人面如冠玉,长眉星目,五官轮廓分明而立体,浑身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之气,宛如古代的翩翩佳公子。
杨秀媚微微眯了眯眸子。
“姬礼…原来是你!”
“哈哈哈,皇嫂,好久不见。”
姬礼笑着迎上来,伸手欲扶杨秀媚。
杨秀媚轻巧一偏身子躲过,眼底浮现厌恶之色。
她冷冷地瞥了姬礼一眼,语气疏远地问道:“姬礼,你绑本宫做什么?”
“皇嫂,别怪我啊。”姬礼收敛起笑意,表情渐冷。
杨秀媚眉梢挑了挑。
姬礼径直走到案牍前,端起已经凉透了的茶水,轻抿了一口,表情平静:
“是二皇兄不给我活路,把我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尽数摧毁。”
说着,他用手指点了点自己的胸口。
“现在我这里疼的厉害!所以我只好让他也疼一下。”
杨秀媚皱起眉头: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姬礼缓缓抬眸望向她。
四目相对,空气中似乎燃烧着噼啪的火花。
他冷笑一声,幽幽开口:“我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文采武艺同样过人!”
“可惜这世上偏偏多了个比我更优秀的姬千度!他夺走了本该属于我的一切!我恨!我嫉妒!凭什么?凭什么?!”
说到后面,他神色狰狞,额角青筋暴突,仿佛陷入了疯狂状态。
杨秀媚微微皱了皱眉头,沉默不语。
嫉妒当真使人面目全非!
“呵呵,他夺走的,我便自己抢回来!皇嫂哦不!媚儿,你本就该属于我,是他姬千度不懂得你的好!”
姬礼猩红的眼睛里迸发出强烈的占有欲。
他盯着杨秀媚那张倾国倾城的绝美面庞,低声喃呢:
“过了今夜,我带你远走高飞,我们去西域去巴蜀去南疆…去一个任何人都找不到我们的地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