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太虚弱了,以至于说几个字就要大喘气。
“他们想要我的命,也想要你的命——”
说完,她大喘气,可依旧艰难支撑起身子,想要给身边的姐妹做心脏复苏。
反复十几次后,她终于死心。
我颤抖着声音问:“你刚刚的话什么意思?我们叫我们都会死?”
女人惨淡一笑:
“我不仅不是他们的女儿,而是是知道他们真正秘密的人。”
我心里却升起不好的预感,却依旧大着胆子追问:
“什么秘密?”
“他们违法犯罪的秘密——”
“他们用高价吸引你来,你盯着那五十万,但他们想要的却是你这个人!”
女说的信誓旦旦,我却觉得荒谬。
“且不说介绍我来干这个的是我的女友,就说如果真的是坏人,把我骗到这里了,直接用迷药迷晕就好,何必大张旗鼓地搞什么冥婚?”
女人冷哼一声:“因为我们姐妹两不是一般人。”
“他们需要一个男人来演一场戏,做他们的替罪羊。·”
我还想再详细问问替罪羊是什么意思,门外突然传来响动。
妈妈突然把门拍的震天响:“王厌,你在和谁说话?”
“我怎么听到女人的声音!”
说着她就要拧开门把手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