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娃娃明显被精心打扮了的,脸上两坨打着重重地腮红,褐色的眼珠发出诡异的光芒。
在妈妈手中,每一次磕头都仿佛是它主动的。
在一片欢呼声中,我被妈妈推进喜房。
只是刚进门的瞬间,我惊声尖叫:
“这床上怎么有两个女人?”
两个女人长得一摸一样,身形消瘦,脸上毫无血色,整个脸呈现出一种灰白色。
两人一左一右地霸占着本就狭小的床。
我被吓得连连后退,可下一秒就被一双手拖住后背,重新推了进去。
这一推,让我离床上两个女人更进一步。
“我不干了,不干了!”
和一个死人躺一晚上已经让我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设,现在竟然突然变成两个死人。
说不害怕是假的。
听到我不干了,爸妈的脸瞬间沉下来。
妈妈突然拉住我的手,开始哭诉: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