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开门声,两人循声望过来,看到在门口站着的我。
傅晚渔一愣,急忙吐出沈泾川的手指。
沈泾川也一副受惊的模样:“傅先生,您不要误会,我只是在做一个秘书该做的事。”
他眼眶通红,一副被冤枉的样子,作势就要下跪。
“裴桉,你不要太过分!”傅晚渔咬牙切齿。
我什么都没来得及说,就被一个突然出现的小女孩推到。
“不许欺负我爸爸,不然我杀了你!”
我一个不注意,被推到在地,膝盖被大力撞到,立刻流血。
可我是丝毫不在意,眼睛紧紧盯着这眼前的女孩。
这就是我的女儿吗?
可为什么,她看我的眼神里满是恨意。
傅晚渔怒不可遏地骂我恶毒,直接把我赶出去。
我艰难支撑起身子,独自去医院,医生说我伤的有点严重。
“你身体本来就不好,今天摔跤更是直接伤到肺,看片子还需要做个手术。”
“最好让家属来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