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没有告诉她,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再有孩子了,免得纠缠。
“好。”
得到我确定的回答,傅晚渔松了一口气,完全没有注意到我虚弱的声音。
这时,电话那头,传来沈泾川的惊呼声,傅晚渔立刻挂了电话。
我自嘲的笑笑,她现在装都不愿意装了。
出院那天,医生看我一个人,要给家属打电话。
我拒绝了,就算真的给傅晚渔打电话,她肯定也不会来。
果然,我一个人艰难的缴费时,就看到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。
一直说很忙,没有空的的傅晚渔正温柔的牵着沈泾川。
“晚渔,我都说了不过是个小伤口,根本不需要来医院,你就是太小题大做。”
“别闹,菜刀哪来的小伤口,不立刻处理会留疤痕的,到时候就不好看了。”
心口阵阵酸涩。
原来她不是不知道怎么爱人,只是爱的不是我罢了。
处理好医院的事情后,我回家收拾衣服。
这些年,我和傅晚渔有过快乐的时光,她也曾送过我不少名贵手表,我全部没动,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