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。
520屋内红彤彤一片。
丹红色,就像一个魔窟。
半张干巴巴脸沿门伸出,牙都没了,那笑容相当瘆人。
那张脸我太熟悉了。
可老奶奶早早就死了。
因为没人在家,楼道发臭后,她才被人抬去火化。
那天我放学正好撞见。
我心理暗暗嘀咕:顾炎赶紧跑。
可我的脚底就像长了树根。
软到我不法挪动。
直到看到一张完整的脸。
我差点晕倒,心快蹦出来了。
一张半骷髅,半干尸的脸居然对着我笑。
那冷漠诡异的一笑就像多年前冷眼旁观的她。
脸都憋红了,硬是不敢尖叫。
老奶奶猛然招招手:“快进来!”
我用尽全力摆摆手。
此时,身后传来一阵胆寒声。
“狗杂种!”
父亲严厉的声音,和沉闷的脚步声响起。
我诧异地嘀咕,姐不是说父亲有可能不会追来?
可明明他就在我身后。
“狗杂种,你皮痒痒了!”
父亲眼神尤为兴奋,就像看到猎物般。
“快进来吧!”
而门前的老奶奶拽住我的手。
这种拽法,让我想到小时候,父亲无数次把我当做死狗一样拖着。
可怜、无助让我的眼眶湿透了。
恐惧袭满我全身,突然听到姐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