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一会儿。他走了。只是被单下的我,不知道怎么了,泪眼汪汪的。17次日一早。我收拾了东西,准备离开了。“你要去哪?”“回家。”“你现在的情况,没到机场,人就倒了。”我忍住喉间的腥甜。“再待下去,我也到不了机场。”他看着我,没说话。我抱着衣服袋子,从他身边走过。可外间的门,竟然是锁住的。我扭了几下,回头。“贺纪言,我要死了,是胰腺癌,还有几天就要死了。”“我要落叶归根,我要回家。”说完,我不争气的擦了一下满是腥味的鼻尖。一手的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