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南桑宁贺斯屿后续+全文
  • 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南桑宁贺斯屿后续+全文
  • 分类:现代都市
  • 作者:笑语晏晏
  • 更新:2026-03-16 15:27:00
  • 最新章节:第32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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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篇古代言情《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》,男女主角南桑宁贺斯屿身边发生的故事精彩纷呈,非常值得一读,作者“笑语晏晏”所著,主要讲述的是:我是出身百年世家的嫡长女,琴棋书画,端方贤淑,心机手段,样样精通。谁知第二天睡醒,一睁眼,发现我穿成了遗失在外多年的真千金。可家里的下人都敢对我轻怠,假妹妹自诩高贵,号称名校毕业,才学过人,可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她怎么敢的?家人嘴上愧疚,实则偏心妹妹。无妨,宅斗也是我自小手拿把掐的必修课。说我没规矩?可我回家不到一个月,就给家人狠狠立了家规!...

《说我没规矩?我给家人立古人家规!南桑宁贺斯屿后续+全文》精彩片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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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南振明心里窝火,总觉得这个女儿不服管教,又斥责:“那你故意误导你姑妈害她赔了几千万的事呢?!”
桑宁抬眸,看着南振明的眼睛,一双琉璃瞳好似能透视人心:“姑妈赔掉大半身家,爸难道不高兴吗?”
南振明脸色一僵:“你,你说什么……”
“爸应该很清楚,姑妈和三叔是一伙儿的,都惦记着南家的家产,爸虽然占着长子的名头,如今得爷爷重视,可难保不被他们联起手来拉下台。”
这番情势,在桑宁第一次进南家的时候,就察觉到了。
南振明脸色变得飞快,这些事他和他那两个弟弟妹妹心知肚明,但从来都是暗中争斗,没有说出口过,这丫头才回来几天,她怎么会知道的?!
桑宁目光平静的看着他:“姑妈帮着三叔做事,她既然投了疾风汽车,那三叔肯定也投了,只不过三叔不方便来闹,我这一番误导,爸应该会轻松不少。”
南振明才搞砸了公司两个项目,最后还是请的老爷子舍掉脸面四处求人情,才终于收拾了烂摊子。
因为这件事,南振明本来就焦头烂额,他那两个虎视眈眈的弟弟妹妹恨不能借题发挥让老爷子放弃他,将他踹出南氏集团董事会。
现在南闻月和南振兴都兴冲冲的投了疾风汽车,损失惨重,自然也算是给南振明清扫了障碍。
得知这件事的时候,南振明心里也是暗暗松了一口气的。
只是此刻他看着自己女儿这双透视人心的眼睛,看穿他心中所想,又很不痛快。
“你一个小孩子懂什么?还胡说八道!”
桑宁知道南振明要面子,也没再多说,只淡淡的道:“那爸还有什么要说的吗?”
南振明又语塞了。
原本准备了一堆的训斥的话,此刻是一句也说不出口,诚如南桑宁所说,她的“胡闹”给他免掉了很多麻烦。
“没什么要交代的话,我就先回房了。”
桑宁等了一会儿,南振明依然没开口,就起身告辞。
南振明也没拦她,沉默的让她离开。
桑宁拉开书房的门,正好撞见守在外面偷听的南思雅和南牧晨,他们猝不及防的被发现,脸上藏不住的慌张。
她已经习以为常,直接从他们中间走过,离开了书房。
南振明看到门外面的两个,立即沉着脸:“你们在这做什么?”
南思雅红着眼睛不甘心的问:“爸就这么让南桑宁走了?那她之前对我做的事算什么?!”
她在外面偷听,就是等着看爸爸对南桑宁的惩罚,就算爷爷做主不能让她赶出南家,至少也得让她得到该有的教训!
可没想到,听了半天,里面连大声喝斥的动静都没有,南桑宁就这么安然无恙的走出来了!
那她受的伤算什么?
南振明皱眉:“过去的事就不提了,以免家宅不宁,也惹得爷爷心烦。”
“可是她把我踹下池塘……”
“那只是误会,思雅,你和桑宁要好好相处,不要因为一点误会闹成这样,爸要忙公司的事也没时间天天听你告状。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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南思雅看一眼桑宁,又红着脸对陈铮娇嗔:“哎呀,姐姐还在这呢。”

陈铮这才“察觉”到桑宁的存在,转头看过来:“南大小姐也来了。”

桑宁微微一笑:“陈先生。”

“叫我陈铮就好,你是思雅的姐姐,我是思雅的未婚夫,我们也算是一家人。”陈铮态度很客气,但语气却透着倨傲。

桑宁微微挑眉,哦,原来是找男人帮忙撑场子来了。

她倒是要看看陈铮能给南思雅撑个什么场面来。

“今天的慈善晚宴主要是名流圈做慈善拍卖,虽然是公益性质的,但来的也都是上层名流圈。”

陈铮笑笑,有些轻蔑:“你也能见见世面。”

桑宁神色沉静,她还需要见世面?

作为谢氏嫡长女活了十八年,她什么场面没见过?皇后娘娘的凤藻宫她都住了半年,天子设的宫宴春猎她都从小去到大。

延绵三条街的仪仗队伍,奢华到用金砖铺地玉石铺路的金殿,金龙盘柱,夜明珠都拿来糊墙。

这么一场小小晚宴,他让她见世面?

桑宁笑笑,语气随意:“是啊,看个热闹。”

陈铮笑容微微一滞,有种装了逼但没装到位的憋屈感。

真够装的,难怪思雅讨厌她。

陈铮没再寒暄,引着她们进去落座。

今天的晚宴都是摆的圆桌,因为也并不是很严肃的拍卖,主要是给二代和三代们玩乐聚会为主,等到开宴的时候,拍卖师上台顺便做一些精品拍卖。

陈铮带着南思雅和桑宁落座,这一桌几乎都是陈铮和南思雅的朋友,大家都很熟络的打招呼。

“给大家介绍一下,这是我姐姐,刚刚回来还不大适应,我今天带她出来散散心。”南思雅笑着介绍。

大家的目光在桑宁身上打量一眼,都带着几分轻蔑,虽然南思雅介绍的很亲切,但他们早已经知道,南家这位弄丢的大小姐,是从乡下回来的。

一个穿着白西装的男人笑了一声:“咱们这鉴宝晚宴也真是越来越掉档次了,什么人都能带的进来。”

他旁边的穿着小礼服留着黑长直的女生看一眼桑宁,轻嗤:“总拦不住有人想要硬装,咱们这圈子乱七八糟的人越来越多了,看得懂吗就来?”

陈铮适时地开口打圆场:“大家给我个面子。”

“我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我现在都走了。”黑长直冷嗤一声。

这样的鉴宝拍卖会,都是些有钱人鉴赏和淘宝的场合,他们当然最厌恶那些个什么都不懂的网红和门外汉来凑热闹装逼,拉低了他们的档次。

南思雅看一眼还在沉默的桑宁,心里已经暗暗爽到了。

这样规格的晚宴,南思雅都是沾陈铮的光才敢参加的,毕竟这些鉴宝类的档次她也看不大懂,唯恐丢人现眼,南家一个暴发户哪里会懂这些?

南桑宁在外面装的一副不得了的样子嚣张的很,真到了这种场合,还不是一句话不敢说?

南思雅还贴心的对桑宁道:“没关系的姐姐,你这次不懂,就先看着,别乱说话。”

黑长直又冷笑:“也别乱拍照,要是我发现你随便拍我们照片上传到微博上给自己抬档次,我会让律师直接给你发律师函,我是看在和阿铮十年交情的份儿上才容忍你的,你别不知好歹。”

南思雅简直爽爆了,幸灾乐祸的看着桑宁,巴不得她现在又使出昨天那股子暴脾气来,上去扇巴掌掀桌子。

旁人可不像她这么好说话,由着她撒野。

那可是无忧传媒的千金詹宜君,出了名的大小姐脾气,南桑宁和她对上,简直就是找死!

满桌人的视线都落在桑宁的身上,带着戏谑的打量,想等着看笑话。

桑宁沉默了片刻,才缓声开口:“你的档次,就是戴假货吗?”

詹宜君脸色惊变,直接拔高了声音:“你瞎说八道什么?!”

桑宁视线落在她的手腕上:“你手腕上这个金镶宝珠钏我看着有点眼熟,是南朝齐皇后戴过的那支吗?”

詹宜君眼里闪过一抹诧异,她竟还认得这个?

她冷嗤一声,语气多了几分得意:“算你识货,也是,乡下的也会看新闻,这手钏名气大,你知道也不意外。”

桑宁摇了摇头:“挺漂亮的,可惜……”

“可惜什么?”

桑宁抬眸看她,沉静的眸子毫无波澜:“是赝品。”

詹宜君脸色险些龟裂:“你懂什么?!这是我家的传家宝,你以为我是你吗?还要戴赝品?!”

陈铮也恼了,怒斥:“詹家世代相传的宝物,是你能质疑的?南桑宁,我带你来是看在思雅的面子上,不是让你来给我砸场子的!”

桑宁面无表情。

“南朝齐皇后的那支金镶宝珠手钏是封后时齐王所赠,外面镶嵌宝珠,内圈雕着九尾凤凰,寓意凤凰飞天,而这支手钏真正贵重的地方,在于它上面镶嵌的宝珠,不是寻常东珠,而是产自西洲的南珠,这种宝珠更圆润,色泽更暖,你这支手钏上的宝珠过亮,可见,是赝品。”

更重要的是,这支手钏,她七岁入宫给皇后姑母侍疾,在凤藻宫住了半年,她贪玩便将姑母的这手钏砸在地上,磕掉了一颗宝珠。

姑母没有责怪她,让宫人又补了一颗,只是那时距离南朝已经过了数百年,西洲早已经产不出宝珠了,只能寻其他的南珠替代,色泽和其他的宝珠自然有些差别。

而詹宜君的这支手钏,每颗宝珠都像是同一个机器打出来的一样,没有任何差别。

詹宜君脸色顿时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,她从来都是倨傲的高高在上,这支南朝齐皇后的手钏,她也炫耀过无数次,这是他们家的传家宝,里面刻着凤凰飞天,最能彰显她的身份。

而现在,这个乡下来的臭丫头竟然说她戴的是假货?!

陈铮忙安抚她:“宜君你别听她的,她连书都没念过几年,什么都不懂。”

桑宁语气随意:“如果不信,可以自己去查史书,南朝齐皇后这手钏最贵重的便是这上面的西洲南珠,你这手钏上明显是东珠。”

“你!”

詹宜君颜面扫地,偏又憋屈的无法反驳,气的肺都要炸了。

南思雅都惊呆了,没想到南桑宁竟然敢在这里胡说八道!她一个乡下来的懂什么东珠南珠的?

“姐姐你别胡说了,你知道这是什么场合吗?你快跟詹小姐道歉啊!”

桑宁转头看向她:“妹妹别急,詹小姐有陈铮护着呢,你操心什么?他们十多年的情分,感情指不定比你深。”

南思雅瞬间僵在那里。

詹宜君几乎要炸了,声音尖锐的骂道:“你胡说八道什么!?”

桑宁客气的笑笑:“我的意思是,詹小姐和陈铮感情很好,当然我知道,以詹小姐的身份,肯定是看不上陈铮的,最多也就是拿他当……”

桑宁仔细回想了一下,然后才想到一个这两天新学到的,准确的用词:“备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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满屋的人都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,再没人敢争吵。

老爷子灌了一口茶,才重重的将茶杯放回桌上。

“南闻月,你自己投资,非得问桑宁一个乡下回来什么都不懂的孩子,现在投资失败,你还怪她头上?你的损失,你自己担着!别想着回来闹一场就能让我给你收拾烂摊子。”

南闻月脸色难看,还想说什么,撞上老爷子阴沉的眼神,又讪讪的没敢再说。

老爷子又看向南振明两口子:“我再说最后一次,过去的事就过去了,再不许翻旧账!要是再拿我的话不当回事,那这个家你来当!”

满屋子人再没人敢吭声。

老爷子冷哼一声,饭也懒得吃了,直接上楼。

南振明生怕老爷子生气,忙追了上去,温美玲也忙跟上去:“爸,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
南思雅和南牧晨也跟着跑了。

桑宁迎上南闻月怨毒的目光,神色坦然。

南闻月气的浑身发抖:“南桑宁你个小贱人,你故意坑我!张口闭口就是规矩,我看你心最黑!”

桑宁语气淡淡的:“当时我就提醒过姑妈,我不确定,是姑妈太贪心。”

“你!”

对手下败将,桑宁没有太多耐心,只淡淡看她一眼,转身离去。

她知道南闻月的贪婪,她如果不率先下手,迟早沦为她的一条狗,不给她点颜色看看,她还真以为她好拿捏?

至于规矩?

曾祖父曾经告诉她,所谓规矩,是强者才有资格制定的,而弱者,就只能受束于规矩。

曾祖母教她,如果你改变不了规矩,就要学会利用规矩,最大限度的利用规矩为自己谋利。

她勾唇,不巧,她出身于家规都足足三千条的谢氏,没人比她更懂规矩,也没人比她更懂得利用规矩。

那时她才三岁,尚不太明白这其中的道理,只懵懵懂懂的点头。

而那也是她见曾祖父和曾祖母的最后一面,那一年曾祖母染病,曾祖父辞去官职,陪她去林州归隐山林安心养病。

谢家子孙众多,曾祖父对小辈们向来淡漠又威严,连小桑宁那时也很怕他。

可她一次贪玩,趴在窗台上,却看到一向冷肃的曾祖父端着药碗温声哄着曾祖母:“婉婉,还有半碗,喝完好不好?”

-

桑宁没吃晚饭,吃了一个面包垫了一下肚子,又开始温书。

房门被敲响,传来陈妈的声音。

“大小姐,先生请您去书房。”

桑宁随后将手里最后一块面包喂进嘴里,慢慢吃完,才合上书起身。

书房里。

南振明已经在阴着脸在等她了。

“爸,你找我?”桑宁拉开门进来。

南振明脸色阴沉:“你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?”

他一拍桌子:“你别以为今天的事糊弄了爷爷,就这么过去了!你姑妈说的是不是真的?是你把思雅踹进池塘的是不是?”

桑宁声音冷淡:“爸不去质问说话颠三倒四的姑妈,反过来再三质问我?爸真的这么信任姑妈吗?我看应该不见得,之前姑妈为我作证,如今投资的股票赔了钱,反过来指控我泄愤,爸难道看不出来姑妈是蓄意报复吗?”

南振明梗了一梗,又沉着脸:“可思雅也说是你踹的!”

“既然是我踹的我为什么不认?爸什么时候见我推卸责任了吗?前一天失手将思雅推下楼我也没否认过。”

桑宁语气平静又坦然,倒是让南振明一时语塞,觉得自己好像小人之心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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桑宁看到南家人也从宴会厅出来了,便适时地告辞:“贺先生慢走。”
贺老太太的那辆车已经开走了,现在一辆黑色卡宴停在了门口,门童已经站在车门边,听到桑宁的话,便立即拉开了车门。
贺斯屿凉凉的看她一眼。
桑宁以为他还有话要交代,
他却转了鞋尖的方向,走进车内,门童关上了车门,随后黑色流畅的车型在夜色里流光溢彩。
桑宁眉心微蹙,不知道贺斯屿最后那一眼是个什么意思?
但又没什么纠结的必要,他们以后见面的机会都难有,也不会有什么交集,他们不是一路人。
桑宁匆匆的走向南家人。
“把贺老太太送走了?”老爷子问,“她说什么没有?”
老爷子最担心的还是今天南家砸了场子,贺家会不会怪罪,在京市得罪了贺家,那南家几乎没有立足之地了。
“没有,贺奶奶人很和气,也没有怪罪什么。”
老爷这才稍稍放心的点头。
“桑宁,”温美玲和南振明也走出来了,看着桑宁的眼神复杂,“先回家吧。”
桑宁点点头:“好。”
回到南家,已经快十点了。
老爷子沉着脸进门,一言不发,南振明和温美玲紧随其后,桑宁跟在最后面。
南思雅和南牧晨已经回来了。
老爷子走进客厅,在沙发里落座,南牧晨立马率先捂着脸告状:“爷爷,谢桑宁把我打成这样,刚刚医生来看,说我这脸起码得一星期才能消肿,我还怎么见人?”
南思雅也捂着脸一直委屈的掉泪。
老爷子冷眼看着他们两个:“你们是想让我再添一巴掌?”
这两人吓的脸都白了:“爷爷……”
“你们两个干的蠢事,别以为我不知道!”
其实老爷子的确不知道,但贺家老太太都发话了,贺家都认为桑宁没错,那他当然也不可能责怪桑宁。
南思雅吓的泪珠子掉的更凶了,浑身一颤。
温美玲忙抱住她,劝着:“爸,思雅没有惹事啊,她什么都不知道,她只是上去帮忙劝架,白白挨了一巴掌!”
南思雅哭的难过:“妈,我脸都丢尽了,以后没法儿出门了。”
桑宁声音平静:“当时阿晨正发酒疯,我刚教训了他让他消停一点,思雅又冲上来阻拦,这无疑会助长阿晨的气焰,没准让他闹的更凶,我也是为了家族颜面。”
家族颜面四个字,敲在老爷子的心头,老爷子都连连点头。
“桑宁做的没错,阿晨胡闹就算了,思雅还护着,这不是让南家颜面尽失?”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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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说着,玻璃门再次被推开,原来是温美玲听到吵闹声匆匆赶来了。

“这是怎么了?”温美玲一推开门出来,看到南思雅浑身湿透狼狈不堪的站在池塘里,额头上缠着的纱布也湿透,甚至还渗出了血水。

温美玲惊的脸都变了,疯了一般的冲上去。

“思雅!思雅你怎么了?!”

南思雅崩溃的哭泣:“妈,南桑宁她,南桑宁她把我踹下来,她真的想杀了我……”

温美玲震惊的回头,万万想不到南桑宁竟然还敢顶风作案!

却没曾想,一回头,撞进一双无辜的眼睛里。

“我没有,思雅,刚刚难道不是你自己不小心崴脚摔下去的吗?”

南思雅惊的瞳孔骤缩,没想到南桑宁今天还敢狡辩?!

她气急败坏的大骂:“就是你踹的我,你这个疯子,你恨不能让我死!”

温美玲看向桑宁的眼神也满是质疑和失望,她的女儿怎么能如此恶毒!

桑宁转头,看向南闻月:“姑妈,你也在场看到了,你一向公允,你会为我作证的,对不对?”

南闻月僵在那里,脸色变幻莫测。

她还没从南桑宁当众把南思雅踹下池塘的恶行里缓过神来,忽然之间,又撞上南桑宁那双清澈的眼眸。

她此刻好像真的无辜一般,看向她。

南闻月忽然觉得心里爬起来一丝无形的畏惧,眼前这个无法无天的疯丫头,真叫人害怕。

但此刻,所有人都看着她,南思雅还站在池塘里,一身狼狈,哭的泪流满面:“姑妈!你快说话呀!”

温美玲也死死盯着她,等着她这个局外人的回答。

南闻月脑子里电光火石的权衡了一番,终于还是看向了南思雅。

“思雅,刚刚的确是你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,实在怪不得桑宁的。”

她这些年在南家各种周旋应承,也没捞到太大的好处,尤其是她那个大哥南振明对她严防死守,她心底里也不是没有怨言的。

但毕竟还得仰仗娘家谋利,她也不敢得罪,只能一直陪着笑脸。

如今南桑宁手里有了她更想要的利益,她当然要选择南桑宁!

而南思雅,一个假货,得罪她一个,也不至于真的得罪了大哥大嫂。

南思雅惊的脸色都变了,几乎不敢相信,自己相处了二十多年的姑妈,竟然帮着南桑宁那个外来的野丫头说瞎话?!

南思雅尖叫着:“你胡说八道!分明就是南桑宁踹我!”

温美玲眼里也有了狐疑,看向南思雅,又看向桑宁。

桑宁语气依然平静:“我昨天才失手将思雅推下楼,如今爸妈都对我失望至极,我就算想害她,也不敢顶风作案,做出把重伤未愈的她踹进池塘里这种事,如果这件事真是我做的,爸妈此刻应该会立刻把我扫地出门吧?”

南闻月忍不住看她一眼,这丫头竟然面不改色的说出这些丧良心的话。

温美玲听着这话却觉得有点道理,桑宁就算真的坏,但也不该这么蠢,接二连三的谋害妹妹,她分明知道他们多厌恶她这种举动。

就算是要装,也得装几天乖巧,怎么敢这么嚣张的又顶风作案?

更何况,还有人证。

南闻月和桑宁都没见两面,她作为长辈怎么可能在小辈的事里拎不清包庇桑宁?

南思雅看到温美玲犹豫,哭着拉着她的手:“妈,你不相信我吗?”

这话,昨天她已经听到过一次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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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美玲给南思雅擦泪:“好了,应该是误会了,你姑妈都看到了,你可能自己不小心被绊倒,以为是桑宁做的。”

南思雅气的心悸,几乎要立刻厥过去,她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冤屈!

“不是,分明是她……”

“又闹什么?”老爷子拉开玻璃门走出来,脸色发沉。

他现在听到这吵闹声就烦,家里成天鸡飞狗跳,像什么样子?

温美玲怕老爷子发脾气,忙道:“思雅不小心掉进池塘了,我正要带她去换衣服。”

老爷子皱眉:“毛毛躁躁的,走个路都不稳当?”

南思雅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难看,泪珠子在眼睛里疯狂打转,憋屈的说不出话来。

老爷子转身进去:“赶紧收拾干净,像什么样子。”

温美玲搀着南思雅站起来:“妈带你去换衣服吧,不然一会儿着凉了。”

南思雅狠狠的瞪一眼南桑宁,满眼的怨愤,胸腔里肺都要炸了,却也只能生生咽下这口恶气!

温美玲搀着南思雅离开了小花园,小花园再次陷入了安静之中。

桑宁对南闻月弯唇:“刚刚多谢姑妈为我作证。”

南闻月笑起来:“姑妈知道你也是受了委屈,当然要心疼你,不过……”

“姑妈这次站在你这边,你可得记着。”南闻月意味深长。

桑宁笑:“当然。”

南闻月和桑宁回到客厅,佣人说晚饭已经准备好了,要请她们去餐厅用餐。

今天是南家难得的团圆饭,除了还在德国读博士的小叔之外,其他人全都回来了。

老爷子走到主位上落座,大家才跟着纷纷落座。

南振明和南振兴两个一左一右在老爷子身边,然后其余人按辈分依次排开,围着长桌,难得将这长桌给坐满了。

佣人走上前来倒酒,老爷子拿起酒杯,沉着脸:“一个月一次的家宴,也是为了让我们一家子更凝聚,最近一个月家里闹的鸡犬不宁,我希望以后我们家能少生事端。”

“那是当然,爸。”南振兴应和着。

南振明刚想抢答没抢上,只能拿起酒杯点头:“爸说的是。”

南闻月笑着道:“都是一家人,说什么两家话?爸,您少喝点,身体要紧。”

老爷子被捧的心情好了一点,喝了一口酒,就放下:“行了,吃饭吧。”

大家这才热热闹闹的开始吃饭。

而南振明这时候回头一看,发现南思雅的位置空着。

“思雅呢?”他问温美玲。

温美玲小声道:“思雅刚摔进池塘里,闹脾气不肯吃。”

南振明脸色一变:“怎么好端端的又摔进池塘里了?”

他几乎是下意识的就看一眼南桑宁。

桑宁正在全神贯注的切自己面前的牛排,她第一次用刀叉,还不熟练。

别说刀叉,她就是果子都没怎么亲自剥过,她的贴身丫鬟就四个,吃什么都给她剥好分盘装好然后摆上小叉子,哪里需要她亲自费这力气?

倒像是蛮夷人的吃法。

但她也觉得新奇,小心翼翼切的很认真,也没注意南振明的视线。

温美玲犹豫着开口:“思雅非说是桑宁推她的。”

“什么?!”

南振明顿时火大,瞪向桑宁:“桑宁,思雅刚刚落水,是你推的吗?!”

他简直不敢相信,这个女儿能歹毒至此,对自己的妹妹几次三番下这样的狠手!

饭桌上气氛凝滞,大家都停止了说话,看过来。

而桑宁依然在切牛排。

“南桑宁!”南振明喝斥一声,被无视的越发恼火“我跟你说话你当没听见吗?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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简直嚣张至极!

桑宁微微皱眉,然后慢条斯理的放下了刀叉,缓缓抬头,迎上南振明暴怒的视线,缓声开口:“听到了。”

“那你不说话?!还有没有一点规矩!”南振明气死了,他竟然被自己的女儿冷暴力?!

桑宁神色肃然:“古人云,食不言寝不语。”

南振明:???

桑宁声音平和:“南家这般门第,我以为会守最基本的规矩,毕竟权贵门第,没有哪家在饭桌上吵闹一通的。”

桑宁抬眸,看向南振明,眉心微蹙:“不成体统。”

南振明脸都僵了。

老爷子闻言立马放下了手里的餐具,看一眼桑宁,心里莫名的紧张,还好他刚才没开口说话。

整个饭桌都陷入一片死寂,所有人都下意识的闭住嘴巴。

南振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的变化,咬牙切齿:“你自己干出这种恶毒的事来,还敢来教训我?!”

桑宁声音变得冷肃:“饭前不训子,睡前不训妻,今天是南家一个月一次的团圆饭,在这样的场合,爸是连爷爷的面子也不给吗?”

南振明被堵的一梗,僵硬的转头看向坐在上首位置的老爷子。

老爷子沉着脸一拍桌子:“不像样!”

老爷子盯着南振明:“我是不是还得找个家庭教师教教你规矩?”

南振明梗在那里,脸都憋成了猪肝色。

“爸,我不是……我就是一时生气……”

“再生气也不该在饭桌上让孩子难堪,小孩子打打闹闹本来就是小事,饭桌上在这喊打喊杀的,是真不懂规矩,还是没把我放眼里?”

南振明慌了,只能憋屈的认错:“不是的爸,是我冒失了。”

老爷子看一眼桑宁,又轻咳一声:“行了,先吃饭吧,思雅不想吃就让她饿着,孩子越惯越不像样。”

“是。”

老爷子再次拿起餐具,桌上其余人也都跟着动作。

这次,桌上没一个人敢说话。

大家面面相觑,忍不住悄悄去看桑宁的脸色。

桑宁正在慢条斯理的切牛排,她切肉的动作有些生涩,但一举一动依然沉静又端方,切下小小的一块,喂进嘴里,抿着唇慢慢咀嚼,从骨子里散发出的优雅。

不是说这丫头乡下来的一点规矩也没有?粗鄙不堪动不动就是伸手打人?

怎么看上去比老爷子还封建?

一顿饭悄无声息,饭桌上气氛僵硬,但桑宁却觉得十分舒适。

而南思雅还待在房里不肯出来,她原本想着要闹大这件事让南桑宁受罚,没曾想,一个小时过去了,竟然连一个来安慰她的人都没有!

拉开房门悄悄走出去看,就看到南家一大家子正在安静又和谐的用晚餐,她怄的要吐血。

他们和谐的似乎都忘记了还有她这个女儿!

终于等到一个小时后,晚餐结束。

温美玲才再次回来看南思雅,推门进来,就看到南思雅坐在床上,已经哭成了泪人。

“思雅!”温美玲忙坐到床边,给她擦泪:“这是怎么了?还不舒服吗?”

南思雅抽泣着:“妈,你是不是不要我了?”

“怎么会?妈说过你永远是妈的女儿,妈妈最疼的就是你了。”温美玲安抚着。

“那为什么,你都不肯相信我,还为了姐姐冷落我。”

“妈当然相信你,你这孩子性子软,又单纯,从来不说谎的。”

“所以你相信她今天把我踹下池塘了是吗!”南思雅急切的问。

温美玲梗了梗,这话说出来,实在让人难以置信。

南桑宁那孩子品行如何她不确定,但从回家到现在,言行举止都十分沉稳端方,稳重的都不像同龄人,比老爷子都恪守规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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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说她公然将南思雅直接踹进池塘?

简直匪夷所思。

更何况还有南闻月亲眼作证。

温美玲拉着思雅的手:“思雅,妈知道你是因为昨天的事吓到了,才会出现一些错觉,你应该只是不小心被石头绊倒了,然后误以为是桑宁踹你。”

南思雅尖叫着:“不是的!就是她踹我!妈你为什么不信我!?”

南振明恰好推门进来,沉着脸:“在闹什么?”

“爸,今天南桑宁她……”南思雅哭着告状。

南振明直接冷声打断她:“刚才事情来龙去脉你妈都告诉我了,你姑妈还亲眼作证,都说了是误会,还要闹什么?!今天是家宴,你一个人使小性子让全家难堪吗?”

他在饭桌上丢脸本来就很窝火了,得知事情来龙去脉,才知道原来是南思雅在那无理取闹,他火气更大了。

南思雅僵在那里,脸上的泪都还挂着。

爸爸第一次这么凶的教训她,还是为了南桑宁!

“你也该收敛收敛你这小性子,不分场合的胡闹,你姑妈都亲眼目睹,只是误会而已,你要闹到什么时候?”南振明斥责。

南思雅死死咬着唇,眼泪在眼睛里打转,都没敢再说话。

温美玲忙安抚:“好了好了,少说两句吧,思雅,你别惹你爸爸生气了,他没有怪你的意思,桑宁也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,这事儿都过去了,反正也只是误会,你好好休息,别再提了,都是一家人,别伤和气。”

南思雅憋屈的浑身发抖,什么叫南桑宁没把这件事放心上?

南桑宁踹她下水!她还要感谢她不怪罪她?!

南振明没再说什么,直接转身出去,温美玲也给南思雅拍拍背。

“你好好休息一下,妈让人给你送晚饭进来。”

然后也拉开门出去了,她觉得还是得让南思雅好好冷静一下。

随着房门被关上,房间里只剩下南思雅一个人,她恨的拿起枕头使劲儿的砸在地上。

“南桑宁!你这个贱人!”

南振明和温美玲回到客厅,看到桑宁正坐在沙发里看电视,手里还捧着一杯牛奶在小口的喝着,安静又端方。

南振兴和南闻月两家的几个孩子反而坐在沙发主位上打游戏,笑闹成一团。

南振明心里忽然升起几分愧疚,今天他不分青红皂白的就当众质问她,可这件事,明明她是无辜的。

桑宁似乎注意到他们的视线,转头看过来,清澈的眼睛里似乎有几分讶异:“爸妈?”

南振明走近,脸色略有些不自然:“今天的事,是思雅不小心,她落水吓着了,你也别放在心上。”

桑宁弯唇:“我知道的,思雅胆子小,吓着也正常,我不会怪她的。”

温美玲看着桑宁这么懂事的样子,心里也很不是滋味,总觉得对这孩子有亏欠。

南振明沉声道:“爸只希望你们能好好相处。”

“我会的,爸放心。”桑宁语气乖巧。

南闻月笑着走过来:“我们得走了。”

温美玲便看向桑宁:“那你去送送姑妈他们吧。”

“好。”

南闻月一家三口一起离开。

她的老公儿子走在前面去取车,南闻月却故意落后一步,和南桑宁走在后面。

等走出了别墅,站在了空旷的院子外面,南闻月才变了脸色。

“你没什么话要跟我说?”

桑宁诧异:“要说什么?”

南闻月冷笑:“你别跟我装,今天这一出闹出来,你爸妈对你心生愧疚,亲近了不少吧?南桑宁,你倒是有点手段,但你也该知好歹,要是让你爸妈知道,是你把南思雅踹进池塘里的,你说,他们会不会气的直接把你这个歹毒的女儿赶出家门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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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情的假面被撕开,只剩下毫不客气的威胁。

桑宁眼里多了几分慌张:“姑妈,求你别说。”

南闻月笑起来,眼里闪烁着精明:“那就得看你能为我做什么了?”

南闻月之所以帮桑宁,就是因为可以趁机拿捏住她的把柄,从今往后,那南桑宁就是她的一条狗,该怎么使唤怎么使唤!

“姑妈只要能帮我保守秘密,我什么都愿意做!”

“你在贺家,还见到什么人,听到什么话没有?”南闻月立即问。

桑宁纠结着点头:“我还见到了贺家三少爷。”

南闻月眼睛立即亮了:“贺斯屿?他和你说话了?你有没有留他联系方式?”

贺家门第显赫,却十分低调,尤其保密性强,贺司令和长子贺淮川都在部队,行踪从来不对外公布,次子贺云舟在深城,打理贺家家族产业。

唯独这贺家老幺,部队也没进,家族产业也不管,把贺司令都气够呛,但偏这小儿子浑天浑地也没人管得住,高中玩赛车,大学玩互联网创业,如今他一手创办起来的辉耀也已经市值千亿美金。

贺老太太早就安享晚年,也从来不会插手儿孙们的事,更不会过问,便是哄好了老太太,也不一定能立刻得到什么实际性的巨大利益。

但贺斯屿不一样。

他在京市跺跺脚,便能震上一震。

南闻月要是能通过南桑宁搭上贺斯屿,贺斯屿手指缝里漏那么一点儿都够他们家翻身的了。

南闻月殷切的看着桑宁,桑宁却摇头:“没有,我和贺先生只说了两句话,他还是看在贺奶奶的面子上才搭理我的。”

南闻月眼神有些失望。

桑宁却又开口:“不过……”

“贺奶奶让他开车送我,他在车上打电话,我好像听到他说,打算投资疾风汽车。”

“真的?!”南闻月眼睛再次亮起来,透着急切。

可旋即,又有些狐疑:“可疾风汽车现在行情好像不大好,贺总怎么会接这个烂摊子?”

桑宁茫然的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只是好像听到他打电话提了一句而已,姑妈如果不确定,亲自去问问贺总?”

南闻月眼睛闪烁一下,她哪儿有这个资格见贺斯屿?

南闻月看着南桑宁这副没脑子的样子,心里也鄙夷,算了,问这个没见识的乡下野丫头有什么用?

贺斯屿既然说了要投疾风汽车,那肯定是有他的道理!

南闻月轻咳一声:“行吧,以后南家或者贺家再有什么事,都得一五一十的告诉我。”

桑宁拧着眉,有些犹豫的开口:“姑妈,贺家的事我真的不好乱说的,这件事我连爷爷都没告诉,就怕贺家怪罪,还是……”

南闻月立刻变了脸:“怎么?这点小道消息就想跟我两清?我可告诉你南桑宁,我手里捏着你作恶的把柄,要是你敢不听我的话,我立刻告诉你爸妈,让他们把你赶出去!”

桑宁陷入了沉默。

南闻月得意极了,今天这一出闹的,最后的赢家,只有她!

“你给我老实点儿!”南闻月再次警告她一遍,这才转身扬长而去。

桑宁抬头,看着南闻月扭着富态的身体上车离开,眼里的畏惧也已经消散了干净,只剩下一片凉薄的漠然。

与虎谋皮,当然危险。

可,谁又知道,谁才是虎呢?

那天在车上,贺斯屿没有接电话,她第一次听说疾风汽车,是在今天的MBI课堂上,老师说起一个典型的失败商业案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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——不出三个月,疾风汽车就会破产倒闭。

贺斯屿忽然右眼皮跳了一下。

他拿着钢笔的手顿了顿,眉头微皱,莫名的不踏实。

“贺总?”言助提醒一声。

贺斯屿回神,停顿的笔尖继续飞龙走凤的签完名字:“继续说。”

“除了鹭洲那个项目开幕会之外,还受到了一些其他的邀约,其中有京大的百年校庆,亦城国际的庆功宴,还有一场科技展。”

贺斯屿头也没抬:“鹭洲开幕会之外,其他都推掉。”

他也没那么多闲工夫去参与这些乱七八糟的活动。

“是。”

贺斯屿将签好的文件递给他。

言助双手接过来,正想告退,却听贺斯屿忽然漫不经心的问:“南家那边什么情况?”

言助顿了顿。

想起前几天贺总交代过,让调查清楚南家的情况,尤其是,那位南家刚回来的大小姐。

毕竟是会出入老宅见老太太的人,贺总看似散漫,而在他手下办事多年的助理却明白,他正事上谨慎的很。

不调查清楚,根本不可能允许她出入贺家老宅。

言助:“南家倒是没什么动静,南小姐回去应该是没乱说话的。”

言助说着,看向贺斯屿,贺斯屿也看着他:“没了?”

分明语气散漫,但以言助多年的经验告诉他,贺总并不满意。

言助顿时冷汗涔涔,又接着详细说:“南家最近搞砸了两个项目,南总都焦头烂额的,他家老爷子亲自出面去走人情才好歹把事儿平了,他们自顾不暇,虽然想要攀附贺家,也不敢贸然行事。”

“南家内里也不大太平,好像是因为南家大小姐刚回家,南家二小姐和大小姐闹的不大愉快,如今二小姐进南氏集团实习,大小姐在京大念书,也互不相干。”

言助又看一眼贺斯屿的脸色,他若有所思,但神色和缓。

言助悄悄松了一口气,真是怪了,从前汇报,贺总要求他说重点,多一个字废话都不想听。

这回言简意赅的说重点了他还不高兴,说这一堆家长里短的破事儿他倒是还思考上了?

贺斯屿抬眸看向他,言助连忙恭敬起来。

“南桑宁在京大念书?”

言助点头:“是的,南家大小姐没读过大学,所以南家老爷子让她去京大深造一下,不然什么都不懂也的确不大像样子,但也只是旁听。”

贺斯屿眉梢微挑:“你刚说最近还有什么邀约来着?”

言助呆了一呆,差点没跟上老板这忽然转变的话锋。

“还有京大的百年校庆,易诚国际……”

贺斯屿指节轻叩一下桌面,抬了抬下巴:“校庆的行程定下来。”

“啊?”

“毕竟是母校的百年校庆,不去也不合适。”贺斯屿慢条斯理。

言助呆滞了片刻,贺总什么时候这么讲人情了?

更何况,贺总当年在京大都没上几个月课……

言助点头:“的确不合适,那我帮贺总将校庆的行程安排上。”

-

京大。

“明天是百年校庆,听说今年还请到了贺总!”

“哪个贺总?不会是贺三少?”

“当然了!不然学校这么大阵仗?我刚进来还看到校长亲自盯着刷墙呢,听说到时候准备在那面墙安排和贺总合影。”

“……”

桑宁才进教室坐下,一个女生就凑上来,兴奋的拉她胳膊:“桑宁你知道吗?明天校庆贺三少也要来!”

桑宁眨了眨眼:“什么是校庆?”

“……”

“为了庆祝京大成立一百周年!这种校庆节日一般都会邀请曾经的杰出毕业生回校,贺三少曾经就是京大毕业的,但贺三少向来低调,不怎么参加这种活动,没想到这次竟然要来!”叶茜无比的兴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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