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千鹿冷笑,她果然是被丢下的那一个。
结果她在屋里找了一圈,发现自己的衣服、手机、钱包全都不见了。
保洁阿姨也愣了,“我进屋打扫的时候,并没见什么衣服手机钱包。”
姚千鹿不想纠结,拜托阿姨借她一件衣服。
阿姨回到保洁室给她拿了一身保洁服,宽大的领口根本遮不住她胸口成片的吻痕。
姚千鹿攥着阿姨给她的两块钱,在公交车站等了整夜,坐上早班车回到周家别墅。
一进门,她就直接一巴掌打在她脸上,盯着她胸口处的吻痕,破口大骂,“死丫头,不学好!就知道跟外头的野男人鬼混!不接电话也不回信息,你想造反?”
“你要是有你嘉树哥一半听话,我就烧高香了!”
听自家妈提起周嘉树,姚千鹿差点脱口而出。
想不到吧,她最看不上的女儿早就跟她赞不绝口的继子滚到一张床上了。
既然这个家谁都不欢迎她,她便彻底离开这里,去新的地方开始生活。
经过一世,她也想通了。
有些人,根本不用道别。
分别即是生离。
六天后,周嘉树再没她这个妹妹,她妈宋茵再没她这个女儿。
就连她曾在这个家生活的痕迹,也该由她亲手擦除。
她要孑然一身,干干净净地离开!
姚千鹿反锁房门,看着满屋子琳琅的奢侈品,古董首饰,还有数不尽的化妆品,全是这些年周嘉树买的。
大学毕业后,她四处找工作碰壁。
周嘉树便说,他养她。
姚千鹿后来得知,是周嘉树威胁了她面试的公司刷掉她。
他这么做,就是为了控制她的经济来源。
姚千鹿找出备用机,注册新账号,把那些名贵的皮包、首饰挂在二手平台。
很快就有卖家联系她,想要面交。
姚千鹿商量好面交的时间、地点,正要把东西打包,房门突然被敲响。
她没有理会,继续收拾。
紧接着姚千鹿听到房门的锁扣一松,心底咯噔一声。
是周嘉树,这个家里只有他,有她房门的钥匙。
周嘉树冲进房间,刚要质问姚千鹿为什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,突然看到她把他给她买的礼物丢进木纸箱,他脸色顿时一黑,“姚千鹿,你在跟我耍脾气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