蹲在地上,心口疼的喘不过来气。
那场隔了将近十年的疼痛,穿过时光,温柔的闯进我的心房。
我捂住脸,哭的难以自持。
抬起头,那张熟悉的脸似乎就在不远处向我招手,仿佛一伸手就能碰到。
热烈的掌声响起,礼堂灯光亮起,孩子们列队,儿子在人群中向我挥手,我擦干泪回应他,却看到撕心裂肺的一幕——
15
厚重的幕布在半空中摇摇欲坠。
老师们忙着维持纪律,并未关注到这一幕。
眼看着幕布就要落下,儿子首当其冲。
此刻的我距离他有一百米的距离。
混乱的人群让我举步维艰,我拼命地挥手呐喊,偌大的礼堂将我的惊恐悉数吞没,没有泛起一丝水花。
我逆着人群用力挤。
“急什么,赶着投胎啊!”
有人随口抱怨,我慌乱的指着帷幕:“那里,危险!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