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徐枫安慰我:“我妈人很好,就是刀子嘴豆腐心,你以后摸准她脾气就好了。”
转头他就让婆婆对我和善点儿,我可不是她们科室那群实习生。
她坐在方向盘前,腰杆挺的笔直,眼镜片反射着路灯的光。
“回家好好睡一觉,该过去的,总会过去。”
她眼眶微红,低头的瞬间,疲惫不堪。
眼角的皱纹不知何时加重,老态毕现。
“都过去了,他走的没痛苦,也是高兴事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,盯着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牌。
3
我睡了不到五个小时。
醒来时,心脏仿佛被重物挤压,又酸又涩还有点儿疼。
吓得我去医院做了检查,窦性心律不齐,没啥大事儿,医生让少熬夜。
本来想去公司,想起自己多了一个月的假期,有些不知所措起来。
这几年,我跟徐枫都很少休息
我俩经常抱怨没有多余的二人世界,生命被工作填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