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晨两点半,我给张总发了条短信。
张总,您什么时间有空过来谈合作呢?等了十分钟,手机安静如鸡。
我忍不住给张总打了个电话。
张总带着浓浓的睡意回复:“最近家里有事,等过两天再谈好不好,这么晚了,沈小姐你不困吗?”
家里有事儿?
你说他能有沈曼事儿?
我戳着手机,气不打一处来,我死了老公都没他忙呢。
客户是不敢抱怨的,他没空,我就继续完善,把能想到的边边角角都敲出来,还准备了五六个备选方案。
我已经快一周没睡了,精神头依旧很足。
城市的夜静默无声,我端着咖啡站在落地窗,俯瞰整座城市。
漆黑的办公室,电脑前的一点幽光将我的脸照的若隐若现。
我看着玻璃中的自己。
刚过完三十岁生日,好像也没老多少。
连熬了这么多天,脸还没垮,黑眼圈也不重,我自己都感叹,真是先天打工圣体。
手机闹铃响起,提醒我到时间该吃叶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