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袭来的一瞬间,我好像看到一道黑影。11
我躺在病房等开指。
进进出出的护士不断地为我做指检,我感觉自己好像一头待宰的猪,害羞的情绪也没有了,只是麻木的躺在那里希望快点结束。
阵痛袭来,我疼到眼前一黑。
这时我才知道,真正的疼痛是发不出一点声音的。
那压抑的喊声无法穿破喉咙,骨盆仿佛被撕裂。
我恳求他们为我打无痛,医生告知我只有开三指后才可以上无痛。
“现在开几指了?”
汗水浸湿我的头发。
“一指尖。”护士比了个微微小的手势。
是开指还是没开?
我想鼻子一酸,眼泪就流了下来。
徐枫,你这个混蛋。
“羊水呢?到底破没破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