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他,琐碎的事太多。
我对着棺材抱怨:“这事儿太麻烦,好在你就麻烦我这一回,哼。”
我给徐枫选了最贵的骨灰盒,里面还放了他最喜欢的香水。
随手在街边买的自制香水,木质清香,味道淡淡的,徐枫用了很多年,他说这味道就像他自己,只会柔和的沁入衣衫。
我听不懂他的话,只觉得就算再讨厌的味道在他身上,我也会喜欢闻。
没办法,原配的滤镜就是足,还能影响嗅觉。
盖子关上,香味淡了下去。
我冷静的处理好后事,马不停蹄的回家换衣服。
身上都臭了,我狠狠泡了个澡。
领导打来电话:“沈曼,你老公刚走,别着急上班,我给你放几天假。”
社畜哪儿配休息呢。
我到公司加班的时候,同事刘姐打了个哆嗦。
“沈曼你没事儿吧?你老公不是……”
我很不耐烦。
这几天不停地跟人解释老公死了,这同事怎么又忘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