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应该限制我的自由。
于是闺蜜带我逃出去八次,白洛川把我追回来八次,他也一次比一次疯狂。
最后一次回来的时候,他把家里所有窗户都封上了,说我再逃,他就一把火烧了隔壁。
我怕了。
告诉闺蜜不想逃了,白家是个好地方。
可现在闺蜜要离婚,那我待在这里还有什么意义?
当夜。
白洛川打电话回来,说因为工作,大概凌晨才能回来。
我立马收拾了行李,爬树翻墙去了隔壁,找到闺蜜。
“你们俩还没扯结婚证,所以也不用扯离婚证。今晚天时地利人和,要走吗?”
闺蜜手脚麻利的将珠宝首饰装进大袋子里,“走!必须走!”
“白天的话,被你家那位听见了,今晚不走,我也会被他剥层皮的。”
我一边帮闺蜜装东西,一边若有所思,道:“他只说过放火,剥皮这种事会要命的,他应该犯不起这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