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很久,我才从死寂的世界里听到了细小的声音。
我抓住那只温暖的手,那是苏绒的气息。
我扑了过去,放声大哭,听觉才一点点恢复。
“好了好了,没事了,我在,你能听到我说话吗?”
我疲惫地点了点头,在苏绒怀里昏睡了过去。
第二天,苏绒带我去了医院。
医生说耳朵本身没有问题,但是心因性耳聋没法根治,随时有可能发作。
医生建议我记录引发耳聋的因素,尽量避免接触。
这种情况,我没法工作,也没法再待在有路嘉树的地方。
我想找个海滨城市接受长期治疗,可治疗的费实在不低。
我给路嘉树打了个电话。
“我不去盲人按摩馆了,你说的包年价,五十万,一次性付清。”
反正以后他再也找不到我了,五十万买个清净他不亏。
他沉默了一会儿,只提了一个条件,让我去参加他公司的新品发布会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