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出她有些累了,他怜惜的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,靠近她耳边轻声安抚着。
眼前这温馨的一幕在我看来无比刺眼。
何曾及时,他也对我这么温柔。
会温柔的安抚我,扮鬼脸逗我开心,会用尽身上所有的钱给我买来喜欢的项链让我高兴。
他说过,别的女生有的,我也会有。
他不断往上爬,在外面再苦再累,回来了也会对我笑容以待,跟我诉说在外遇到的趣事。
即使自己累得眼睛都要睁不开,也要跟我聊天,听我说话。
他说这样很有满足感。
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,我们慢慢的从无话不说到了现在的相对无言。
我错开视线,不再去看会勾起我回忆的刺眼画面。
贺屿川却想起了什么,淡声道:“上次的事是念念的错,我让人买了些补品,等会儿给妈送去赔罪。”
“不用了,她再也不需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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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妈去世那天,我给他打了无数次电话,却始终无人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