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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没有什么妹妹
洛秦薇看着方楚云惺惺作态的模样,心中直觉讽刺。
商海浮沉,似方楚云这般惺惺作态的人物,自己不知见了多少个,她是什么目的,洛秦薇一眼就看得出!
及时抬手搀扶住将莹莹下拜的方楚云,洛秦薇在她一脸果然如此的喜悦神情当中冷然开口。
“这位阿云姑娘怕是记错了,我父母只生得我一个女儿,我倒未曾听闻我还有个什么妹妹。”
“还请姑娘注意身份,洛家豪富,想攀附的人不少,但似姑娘这般,未免也太拿不出手了些!”
方楚云眼前一红,被呕的简直要吐血。
怎么会这样?!这句姐姐,原是她为了对洛秦薇示威所故意为之,怎么反被打回到了自己身上!
方楚云立即低头,一双杏仁眼里蕴了泪,看起来尤为可怜,却还是强忍着委屈,语气里带着哭腔的对洛秦薇道歉。
“姐姐怕是多想了,我绝无攀附之心。”
“阿云虽是一弱女子,而今已走投无路,却仍有风骨,今日冒昧打扰,是阿云之过,我走就是了!”
说这话,她转身欲走!
只是转身前,方楚云不忘可怜兮兮的把目光飘向宋佳裕,满脸委屈的道。
“宋大哥,我们就此别过!”
宋佳裕顿时怒火中烧。
对方楚云的心疼盈满内心,他伸手拦住方楚云,开口便训斥:“薇薇,你简直太过分......”
只是他的话没说完,就听洛秦薇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既然姑娘和我的未婚夫君相识一场,你而今又是孤身一人,在此处无依无靠,特意来我家门投奔。”
“我作为洛家的家主,倒也不应对姑娘太过于计较,反该姑娘以礼相待才是。”
洛秦薇说完这话,看着对面敢当着自己面眉来眼去的一对狗男女,忍不住讽刺一笑,
难道他们还真当自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不成?
这样的鸡鸣狗盗之事,不知遮掩,反而如此堂而皇之,还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人渣!
洛秦薇不曾过多理会只将目光转到旁侧下人身上,温声吩咐。
“给姑娘安排一间客房,叫姑娘好生休息,其他事情明日再议。”
宋佳裕脸上露出一抹喜色,当即转了方向,从搀扶方楚云改为揽住洛秦薇,软语温存,极尽温柔。
“薇薇,你果然大方体贴,真不愧是我的贤内助。”
看着他柔情满满的样子,洛秦薇只觉恶心。
她并没有错过宋佳裕来揽自己之前撇向。方楚云的眼神,更注意到,宋佳裕是在看见方楚云面无异色之时才敢贴近自己!
正因如此,才让骆秦薇更觉得讽刺。
与他定下婚约,明媒正娶的妻子分明是自己?
可他就连亲近自己都要先征求方楚云的同意,看来,他和方楚云还真是真爱呢?
再方楚云目光飘过来之前,洛秦薇垂眸,再抬起头时,依旧是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,对丫鬟吩咐
“春儿,你带方小姐去客房,把一干事务全都打理清楚再回来便好。”
春儿对方楚云相请。
而方楚云只一个眼神,宋佳裕便期期艾艾的对洛秦薇道:“薇薇,阿云她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恐怕还是会害怕,不如我陪她一并去客院安置,免得出了差错。”
骆秦薇看着他柔情蜜意的样子,只是想吐!
如今把方楚云带进门来,他是满心满眼都只揣着他的真爱了?
可洛秦薇却并未直言,反而看向宋佳裕,目光微闪,略带失望的问。
“可是关于婚事的细节还有一些需要商定的难道你对婚事并不上心吗?”
宋佳裕瞬间改了口风,连忙解释。
“并非如此!”
“薇薇,我们现在就回去商议。”
洛秦薇将目光移向正在阶下站着,不肯随丫鬟离去的方楚云,微微一笑,轻声问:“阿云姑娘似乎并不急着去安置,莫非也是想给我的婚事帮些忙?”
方楚云面上闪过一丝阴影,步履匆忙的同下人一并离开。
宋佳裕一路跟着洛秦薇回到房间,满脸的柔情蜜意,一双手便要挨着洛秦薇的肩,语气中带着亲昵的问:“怎么,又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?”
“咱们快快商议,阿云自幼胆子小,和春儿又不熟,恐怕还是要害怕的!”
和他接触的地方像是被沾了污泥一样恶心,洛秦薇勉强忍住恶心,面色难看许多,语气冷淡的道。
“似是刚才在阶下吹了风,我他跑头痛,今日怕是不便再提了,改日再说吧。”
“你先回房去休息,我叫下人送你。”
《新婚前,未婚夫偷接白月光全局》精彩片段
我没有什么妹妹
洛秦薇看着方楚云惺惺作态的模样,心中直觉讽刺。
商海浮沉,似方楚云这般惺惺作态的人物,自己不知见了多少个,她是什么目的,洛秦薇一眼就看得出!
及时抬手搀扶住将莹莹下拜的方楚云,洛秦薇在她一脸果然如此的喜悦神情当中冷然开口。
“这位阿云姑娘怕是记错了,我父母只生得我一个女儿,我倒未曾听闻我还有个什么妹妹。”
“还请姑娘注意身份,洛家豪富,想攀附的人不少,但似姑娘这般,未免也太拿不出手了些!”
方楚云眼前一红,被呕的简直要吐血。
怎么会这样?!这句姐姐,原是她为了对洛秦薇示威所故意为之,怎么反被打回到了自己身上!
方楚云立即低头,一双杏仁眼里蕴了泪,看起来尤为可怜,却还是强忍着委屈,语气里带着哭腔的对洛秦薇道歉。
“姐姐怕是多想了,我绝无攀附之心。”
“阿云虽是一弱女子,而今已走投无路,却仍有风骨,今日冒昧打扰,是阿云之过,我走就是了!”
说这话,她转身欲走!
只是转身前,方楚云不忘可怜兮兮的把目光飘向宋佳裕,满脸委屈的道。
“宋大哥,我们就此别过!”
宋佳裕顿时怒火中烧。
对方楚云的心疼盈满内心,他伸手拦住方楚云,开口便训斥:“薇薇,你简直太过分......”
只是他的话没说完,就听洛秦薇话锋一转。
“不过既然姑娘和我的未婚夫君相识一场,你而今又是孤身一人,在此处无依无靠,特意来我家门投奔。”
“我作为洛家的家主,倒也不应对姑娘太过于计较,反该姑娘以礼相待才是。”
洛秦薇说完这话,看着对面敢当着自己面眉来眼去的一对狗男女,忍不住讽刺一笑,
难道他们还真当自己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不成?
这样的鸡鸣狗盗之事,不知遮掩,反而如此堂而皇之,还真是天作地设的一对人渣!
洛秦薇不曾过多理会只将目光转到旁侧下人身上,温声吩咐。
“给姑娘安排一间客房,叫姑娘好生休息,其他事情明日再议。”
宋佳裕脸上露出一抹喜色,当即转了方向,从搀扶方楚云改为揽住洛秦薇,软语温存,极尽温柔。
“薇薇,你果然大方体贴,真不愧是我的贤内助。”
看着他柔情满满的样子,洛秦薇只觉恶心。
她并没有错过宋佳裕来揽自己之前撇向。方楚云的眼神,更注意到,宋佳裕是在看见方楚云面无异色之时才敢贴近自己!
正因如此,才让骆秦薇更觉得讽刺。
与他定下婚约,明媒正娶的妻子分明是自己?
可他就连亲近自己都要先征求方楚云的同意,看来,他和方楚云还真是真爱呢?
再方楚云目光飘过来之前,洛秦薇垂眸,再抬起头时,依旧是一副温柔大方的模样,对丫鬟吩咐
“春儿,你带方小姐去客房,把一干事务全都打理清楚再回来便好。”
春儿对方楚云相请。
而方楚云只一个眼神,宋佳裕便期期艾艾的对洛秦薇道:“薇薇,阿云她初来乍到,人生地不熟,恐怕还是会害怕,不如我陪她一并去客院安置,免得出了差错。”
骆秦薇看着他柔情蜜意的样子,只是想吐!
如今把方楚云带进门来,他是满心满眼都只揣着他的真爱了?
可洛秦薇却并未直言,反而看向宋佳裕,目光微闪,略带失望的问。
“可是关于婚事的细节还有一些需要商定的难道你对婚事并不上心吗?”
宋佳裕瞬间改了口风,连忙解释。
“并非如此!”
“薇薇,我们现在就回去商议。”
洛秦薇将目光移向正在阶下站着,不肯随丫鬟离去的方楚云,微微一笑,轻声问:“阿云姑娘似乎并不急着去安置,莫非也是想给我的婚事帮些忙?”
方楚云面上闪过一丝阴影,步履匆忙的同下人一并离开。
宋佳裕一路跟着洛秦薇回到房间,满脸的柔情蜜意,一双手便要挨着洛秦薇的肩,语气中带着亲昵的问:“怎么,又有什么不完善的地方?”
“咱们快快商议,阿云自幼胆子小,和春儿又不熟,恐怕还是要害怕的!”
和他接触的地方像是被沾了污泥一样恶心,洛秦薇勉强忍住恶心,面色难看许多,语气冷淡的道。
“似是刚才在阶下吹了风,我他跑头痛,今日怕是不便再提了,改日再说吧。”
“你先回房去休息,我叫下人送你。”
未来夫君
宋佳裕笑容满面地冲她招手:“快来试试这嫁衣。”
洛秦薇脚步都慢了几分,心口堵得有些酸涩,嗓音也有些哑:“怎么还是买了这件?”
那日他们去看喜服,这龙凤的喜服她最是钟爱,就是价格贵了些,只能忍痛选了另一件花开并蒂的。
可宋佳裕笑道:“你我的婚宴,我自然要让你高兴,你放心,这件喜服的银两是我去给人写字换的,绝无外债拖欠。”
洛秦薇心中便更加酸涩了,一时间眼眶都有些热。
宋佳裕是读书一道上的天才,写的字更是一等一的好,不知多少商户想重金求他的字帖,他的清风傲骨却不允他做这般的事。
如今为了她的一件嫁衣,却肯放下身段。
可这样爱她的一个人,怎么会在另一个女人的床上,情深意浓,说她什么也不算?
“薇薇,快去换啊。”宋佳裕目光热切。
洛秦薇暗自深吸一口气,去屏风后换了。
出来之时,她很明显地看见宋佳裕目中划过一抹惊艳。
宋佳裕上前半步,笑着帮她正了正头顶的发钗,边说边道:“果真还是要凤冠才相配得宜......”
他说着话,洛秦薇看着他眼底的眷恋爱浓,几乎握紧了拳悲戚地想问一问他。
她洛秦薇和方楚云,他选谁?
可根本没等到她发问,门外匆匆传来一道焦急声。
“宋公子,书房那边......”
头顶的发钗才猛地推入发间,洛秦薇一时刺痛得惊呼出声捂住头,指尖霎时染上一片鲜血淋漓。
宋佳裕却看也没看,目光焦急地看向外面,匆忙道:“薇薇你先试一下,我回头再来看你。”
头顶的血一滴一滴地往下流淌,沾染到嫁衣上,痛的却是心扉。
周围的丫鬟们慌张地连忙过来为她上药。
过了会,有个丫鬟惊呼:“小姐,这嫁衣被染坏了!”
洛秦薇却倦怠得连目光也没抬起,声音哽咽:“无事、无事。”
反正这场成亲宴,注定是成不了的。
由丫鬟把头顶的伤上了药,洛秦薇不再挽发,而是低低地束在身后。
晚些时候,宅邸的门是却忽然被敲响。
有个书生打扮的人满脸歉意,对着洛秦薇和宋佳裕作揖:“实是不好意思,我是要上京赶考的,但上京的盘缠被附近的山匪劫走了,住不了店,听闻这是当朝状元曾经的住所,便想来碰碰运气,厚着脸皮叨扰府上一晚。”
看着那书生打扮的男人眼底划过的一抹狐狸般的笑意,洛秦薇眼底满是震惊。
霍彦!
他竟然敢明目张胆地到洛家来借宿!
身旁的宋佳裕却听得很舒服,笑着对洛秦薇道:“薇薇,不如就答应下来,从前我也是在这里借宿才能考上状元,说不定就是这宅子风水好。”
洛秦薇半边身子都僵硬了,愣愣地点头答应。
等彻底入夜,宋佳裕陪完了洛秦薇,趁着她睡着,又悄无声息地出去了。
可拔步床上,洛秦薇睁开双眼,偏头看着门外,想也不用想便知道他去了何处。
怅然之下,心口仍免不了有些堵,洛秦薇深深吐了好几口气,也无法吐出胸膛的那抹郁气。
她索性起来,在院子里乱逛。
不想,院子里已经有了个人。
霍彦仍是书生打扮,拿着一把锋利的长剑在院子里练剑。
清幽月光下,他看似削薄的身体里肌肉紧实,块块分明,那目光更是从懒散变成锐利,如鹰隼一般,动作十分干净利落,看起来像漂亮的剑舞,可剑剑都是杀招。
长剑忽然收拢入鞘,远处的人忽然就到了跟前,那剑鞘托到洛秦薇的下巴处,带了几分调戏。
“怎么,看呆了你的未来夫君?”
短暂的错愣后,洛秦薇俏脸上止不住地飞起绯红,有些恼怒。
“你来洛家做什么?”
霍彦便放下剑鞘,漫不经心地,伸出手放肆地捏了捏她的脸颊,那俊郎的脸上也浮现几分狐狸得逞的笑容,
“我抢的夫人生得这般好看,当然要看紧了些,不能让你跑了。”
又去告状了
隔着薄薄的一道门,听着他的声音,洛秦薇只觉聒噪。
好在并没多久,便有下人将他劝走。
洛秦薇才终于痛快许多,得以休息。
熟睡的洛秦薇并不知,那个白日里曾纠缠了自己的女乞丐从自家房顶离开,进了暗巷中的一个小铺子。
一进门,她便懒洋洋的瘫在桌边。
半晌,才终于拿出纸张奋笔疾书。
旁边一个正在围观的糙汉忍不住好奇的问。
“东家不是叫你去做事?你做完了吗?怎么不见你忙?反而在这写信?”
将这封书信叠好,女人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的道。
“我倒也想忙,可这位的防人之心实在太重了,我没法子接近,只能叫东家指点两句。”
“你赶紧叫人传信给东家,我再找找机会!”
涉及正事,先头玩笑那人改了话锋,郑重答应,并连夜叫人把书信送出去,确保不会影响到东家的大事。
洛秦薇歇过了一日,身子大好,正好日头不错,便叫下人把躺椅搬到廊下,自行坐在院中读书。
暖融融的阳光落在身上,带着温暖的气息。
只可惜,这难得的好心情,又被某些人刻意打断了。
看着走到自己门前的方楚云,洛秦薇心烦的很,重重将书页合上,对下人冷声吩咐。
“将躺椅搬回去,今日不想看书了。”
下人没等动作,方楚云便走上前。
她自然也听到了洛秦薇这话,瞧见洛秦薇冷淡的目光,方楚云心中大感得意。
千金小姐又能如何?还不是连个男人的心都拢不住。
心下得意,但方楚云面上却是一副温柔的模样,故作委屈的问。
“怎么妹妹一来姐姐就有事?难道是姐姐不愿意见我?”
洛秦薇看她一眼,心中却无波澜,只懒懒问:“我不是说了我家中亲缘不多,父母并没多生什么妹妹,方姑娘虽是寄人篱下,身世孤苦,无依无靠,却也不必不要脸皮的强行攀附。”
方楚云面色难看。
洛秦薇此言何意,她又何尝不懂?
洛秦薇分明就是在骂自己是个上门讨饭的乞丐?
方楚云心中不愤。
为了恶心洛秦薇,他就故意做出一副楚楚可怜之相,含泪委屈的问。
“姐姐当着宋大哥的面从不这样说,然而只你我二人在时却是如此恶语相向,姐姐这般两副面孔,分明就是故意针对我。”
“早知姐姐瞧我不上,我走就是了!”
话音一落,方楚云抹着泪跑了出去。
洛秦薇看了一眼她离去的方向,不用想也能猜到,她是去寻宋佳裕告状了!
果不其然,宋佳裕正在书房里看书,便听见方楚云哭哭啼啼的声音逐渐靠近。
他慌忙迎上去,只见方楚云眸中含泪,委屈巴巴的哭诉。
“宋大哥,求你放我走吧!是我配不上你,才会受洛小姐如此鄙夷多番欺辱,你若当真心里还有我的位置,就放我一条生路吧!”
宋佳裕闻言一惊,再看方楚云梨花带雨,他便已什么都顾不得,顿时气冲冲的离开书房,朝着洛秦薇的院中而去。
方楚云得意一笑,快步跟上。
宋佳裕一进门,便怒火中烧道:“薇薇,我不是说过,我与阿云乃是世交,不能见他就受罪才将她带回府中照顾,你为何只因嫉妒,便要对她故意折辱?”
洛秦薇撂下手里账本,走到门口,看着面露得意的方楚云,忍不住冷笑一声,挑眉质问她,
“这话可是方姑娘说的?”
“不知我的哪点行为被方姑娘认为是故意折辱,刻意针对?”
宋佳裕面露担忧的看向方楚云,脸上带着心疼。
“阿云,有我为你主持公道,你大可直言。”
方楚云却面露尴尬之色,期期艾艾道:“我来寻你说话,你去要去看账本,我以为......”
此言一出,宋佳裕的脸色就先黑了一层。
忍不住瞪了方楚云一眼,宋佳裕抢先拧眉呵斥。
“薇薇和你怎么同?薇薇手下有那么多商铺田产,哪样不需用心操持?这算什么针对?”
“分明是你愚钝不懂事!”
看着方楚云心虚低下头的模样,宋佳裕忍着心里的心痛低声训斥。
“你既视我为兄长,日后薇薇便是你的嫂子,倘若你还对嫂嫂这样无礼,就莫怪我不顾情分,将你赶出去。”
看着惊讶看向自己的方楚云,宋佳裕使了个眼色,眼中带着提点之意的再度叮嘱。
“你一个弱女子,在这等地方,若无这样的大户人家帮衬,怕是会被人欺负死,你可知自己错了?”
我的心里只有你
这几日一直紧绷着的神经,突然之间松弛下来,洛秦薇只觉得整个人都似乎突然间脱了力,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担一般。
疲惫之感瞬间传来,洛秦薇眼下不想其他,只想尽快休息。
褪去外衫,洛秦薇准备补觉。
哪知刚刚合上的房门,此时又被人敲响。
洛秦薇深吸一口气,强忍住心中的不耐烦问。
“何人,何事?”
一门之隔,宋佳裕的声音传来,带着几分笑意的道。
“薇薇,是我,下人说你歇下了,可是真的?”
“关于婚事,有些事情我想与你商议一下。”
洛秦薇不雅的翻了个白眼。
就算歇下了,他这样叫门,不是也被吵醒了?
也罢,既然如此,就看看他到底要干什么?
洛秦薇穿好外衫,下床打开门。
“何事?”
宋佳裕此时正是满心欢喜,并未察觉到洛秦薇眼中的不耐烦之意,反而拉着洛秦薇往屋里走,还不忘体贴备至的道:“薇薇,你既然才刚刚起身,便应当离门口远些,免得被风吹倒,若受了风寒,再把你病倒了,可怎么是好?”
“如今大婚将近,我可不希望再出生什么变故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,看着他惺惺作态的模样,洛秦薇忍不住心中耻笑。
最大的变故不就是新郎变了心?
除此之外,还有什么能算得上是变故的?
二人来到桌边相对而坐,洛秦薇看着宋佳裕,开口问:“你有什么事要说,赶紧说吧?”
宋佳裕看出洛秦薇脸上的几分冷淡之意,还以为她是困了,体贴的笑了笑,柔声道。
“打扰你休息,是我的不是,只是我想着,咱们的婚事总是该尽善尽美的!”
“不如过几日,咱们同去寺庙之中进香如何?”
“我听人说......”
宋佳裕兴致勃勃的话,还没等说完,便被洛秦薇的一句话打断。
洛秦薇看着满脸雀跃的宋佳裕,语气冷淡的问:“这个先不提,关于方姑娘,你要如何处置?”
“阿云?”
宋佳裕先是一愣,又了然的笑笑,起身坐到了洛秦薇身侧,柔声安抚。
“薇薇,此事是我对不住你,只想着顾全我的面子,倒忘了体谅你的心情。”
“不过你可放心,我与阿云之间绝无半分男女之情。”
这推脱之言,听得洛秦薇冷笑连连。
绝无半分男女之情?竟也能赤裸裸的滚到一张床上去?当真恶心!
洛秦薇抬手制止了他的恶心发言,语气冷肃的道。
“你该知道,我从不是纠缠别人的人,君既无心我便休,我也并非是嫁不出去的。”
“你若心中还有你的阿云姑娘我们退婚便是,你去娶她,自此你我男婚女嫁,各不相干。”
见洛秦薇眉眼冷淡,宋佳裕却并不以为然。
洛秦薇对他有多上心,他是知道的。
若说洛秦薇想要退亲,不嫁给他,此事绝无可能
当初他是个穷书生,洛秦薇便以真心相付,更何况如今他高中状元,未来可期!
攥住洛秦薇的手,宋佳裕柔情款款的表白。
“薇薇,难道你还信不过我吗?我心中只你一人而已,为了你,我连陛下的赐婚都能拒绝,难道还不足以证明我对你的心思?”
他眉眼之中带着几分失落之意的抱怨。
“我之所以如此照顾阿云,不过是因两家本是旧相识,然而你却这样恶意揣度,我真是伤透我的心。”
“薇薇,日后切不可如此再说了,否则我定是要生气的!”
洛秦薇听着他的话,心里却是毫无波澜。
又是这样,一个巴掌一个甜枣,原先的自己怎么就一叶障目,没发现他竟是拿自己当傻子一样的逗弄呢?
看他柔情款款,脸带笑意的样子,若非曾经亲眼见到他与方楚云之间的缠绵,恐怕洛秦薇至今还会相信他是真爱自己的!
洛秦薇心中对这个恶心的男人厌恶至极,面上却是毫无波澜,还带着几分小女孩独有的羞怯之意,柔声道。
“你可别生气,我信你的话还不行?”
“只是大婚当前,我不愿在四处走动,免得多生枝节,此事就此作罢。”
“我累了,要休息了,你还是先走吧!”
宋佳裕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故意逗弄:“要不要为夫陪你一同休息?”
洛秦薇看出他眼里毫不遮掩的色欲,更是觉得恶心,但为了不破坏自己的计划,还是做出一副害羞的小女儿姿态,强行将他推到门外,呵斥道。
“别胡来,快去忙你的正事!”
宋佳裕却不依不饶,仍在门外纠缠。
“不急在一时!”
“娘子,快给为夫开门!”
你要前程还是美人
方楚云并非不懂事,自然能听明白宋佳裕此言含义。
她立即乖顺点头,上前两步俯身给洛秦薇行礼,脸上还带着几分委屈,但又夹杂着畏惧之意,模样楚楚可怜,似一朵在风中摇曳的小白花。
“还请您恕罪,我这几日受了惊吓,昨夜又吹了些许凉风,得了风寒,高热了一整夜,身子才刚刚恢复些许,头脑还不甚清楚,绝非故意冒犯姐姐。”
“请姐姐饶过妹妹,妹妹绝无半分恶意,只是出身小门小户,并不懂这些而已,妹妹也只是有意与姐姐亲近,并不是为了给姐姐惹麻烦的。”
宋佳裕也赶忙点头,揽着秦薇的肩头。语气里带着诱哄意味的安抚。
“薇薇,你与阿云并不熟悉,所以并不知晓她是何等样人,我自幼是与他就一同长大的,她自幼便是这副模样,有父母长辈娇惯着,格外受不得冷待。”
“她并非故意针对于你,求求你看在我的几分薄面之上,饶过她这一回吧。”
洛秦薇冷笑一声,语气中带着讽刺意味的问。
“饶过她这一回?”
宋佳裕连忙点头。
听出落秦薇语气当中并无半分笑,他不忘继续描补。
“阿云就是年少无知而已,你何必与他她一般计较,你这做嫂嫂的,难道还不能包容妹妹吗?“
洛秦薇勾起嘴角,露出一抹冷笑。
“你这话说的倒也很是,既然我是她嫂嫂,倒也不是不能包容。”
“只不过今时不往日,原先是乡下的野丫头并不要紧,如今既然进了洛家,就该学些规矩。”
“我瞧着府里买进来的三等下人都比他更有规矩些,日后你若入朝为官,叫人知晓有这样一个不知尊卑上下,规矩体统的妹妹,恐怕于你而言,也并非好事,”
“外头经商的伙伴,怕是也要笑我家无能,连规矩都不知教授!”
听着洛秦薇并不曾缓和半分的严厉说辞,宋佳裕心头一紧。
他知道洛秦薇还未消气,未免事情闹大,宋佳裕立即瞪圆了眼睛,训斥方楚云。
“薇薇如此一心为你,你却用这等小人之见揣度于她,此事是你的过失,还不赶紧回你的房间里去闭门思过!”
“什么时候薇薇消气了,你再出来!”
方楚云在见到宋佳裕严肃的脸色时,心中原本还觉得有些委屈。
然而瞧见宋佳裕给自己打的眉眼官司,她也逐渐冷静下来,这才发现洛秦薇是真的生气了。
未免自己当真被乐秦薇打出去,竹篮打水一场空,还丢了面子,方楚云极有眼色的低下头道歉。
“此事是我对不住,姐姐,我这就离开,还请姐姐莫气坏了身子,否则我便是万死也难赎其罪。”
宋佳裕不耐烦的挥了挥手。示意方楚云离开。
待方楚云离开之后,宋佳裕才弯下腰,低眉顺眼的安抚洛秦薇。
“薇薇,你莫与她一般计较,左右她不过是个没见地的乡下丫头,待过阵子她家里人进城接应,把她转交给家里人,我便不会留她。”
“这几日你便先忍一忍,只当是为了我。”
洛秦薇面上毫无波澜,心中却明了。
二人奸情已成事实,宋佳裕如何会将方楚云赶走?分明是在糊弄自己罢了。
只是她并未明言,反而略带苦恼的叹一口气,一副真心为宋佳裕忧心的模样柔声与他分析。
“你我之间情分非比寻常,我自是相信你绝不会辜负于我。”
“她言语莽撞本是小错,你必须早日想好要如何安置于她,否则日后到了官场之上,她如此不分轻重缓急,恐怕礼部官员便可先参你一本。”
“再加上她没有名分便住在我们府中,日后定是毁了名节,届时你便只有纳了她这一步棋。”
“可你当时对陛下推脱赐婚也曾说过,只愿与我共白首,若再纳妾,便已是欺君之罪,罪在不赦!”
瞧见宋佳裕面色瞬间难看下来,洛秦薇满意笑笑,轻飘飘的提醒他。
“十年寒窗,你可千万莫因一时意气便毁了自己的前途。”
宋佳裕顿时严肃下来。
洛秦薇所言甚是,倘若只因方楚云便毁了自己的前程,却也实在不值。
此事还真应当从长计议!
他攥住洛秦薇的双手,一脸感激的道。
“家有贤妻,便是一宝,多谢薇薇对我如此推心置腹提醒,此事我定会细细思量,尽早想法子将阿云安置了。”
“只是眼下一时尚不好说,我还需要一些时间,就请薇薇多体谅体谅为夫,再容我几日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