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您觉得我的侄女如何?从小受了太多委屈,您若是有好的郎君,可要为他看着!”
季欢颜等人已经离开。
裴陶苏挽着温璟诏的胳膊,娇俏撒娇。
温璟诏身子僵硬了一瞬,随后面色如常,“过界了!”
冰冷刺骨的声音骤然响起。
房间内温度嗖嗖嗖下降。
周围如置冰窟。
裴陶苏头皮发麻,恭敬的开口,“是!臣妾逾矩了!”
看着那个无情的背影离开。
她松了口气,整个人像是从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,擦拭额头的汗水,“哼!有些祸患就应该及时除了!”
御花园百花齐放,姹紫嫣红。
皇宫中的每一处,既熟悉又陌生。
恍惚间,季欢颜仿佛自己从未离开过,家人还好好的活着,一切都未发生。
一阵风吹来。
她回过神,这才发现,不知不觉竟然来到了湖边。
低头,湖面波光粼粼,借着水面看着那伸出的罪恶之手,猛然回头。
“你想干什么?”
小太监伸出的手还没收回,停在半空中。
他对上季欢颜冰冷的目光,双腿发颤,“我......我是担心主子掉下去,所以想拽你一下!”
“是想拽我,还是想推我!”季欢颜面色清冷,一把就是小太监,“走吧,竟然想杀我,你猜,我死了,你的主子会让你活吗?”
当然不会。
只有死人才会保守秘密。
小太监快被吓尿了,两股战战。
季欢颜冷笑一声,“我给你一条活路!”
她像是拖狗一样,拽着小太监的领子向宫门口走去。
咻!
破空之音响起。
季欢颜动作灵敏,快速闪躲。
回头一看,一只见识飞奔而来,直接没入旁边的树干。
可见,力道之大。
远处,一个修长的身影,缓缓而来。
他面容冷肃,气质疏离矜贵......那双森冷的眸子,带着厌恶。
“奴才,看见诚王殿下!”
听到这个称呼。
季欢颜愕然,想到那些流言蜚语,心中怒火翻涌。
诚王温璟熙,与当今陛下温璟诏,是一母同胞的兄弟。
与温璟诏的野心勃勃不同,温璟熙淡泊名利,对于皇权之争并不感兴趣,而是从小从军在变官打仗。
温璟诏醉酒后曾戏言,温璟熙聪慧机敏,乃旷世奇才,若不是因为他无心皇位,皇上一定会将温璟熙立为太子。
当年她出事的时候,这个王爷一直在边关打仗,未曾在京城。
可是,竟然有留言传出,说她的孩子是她和温璟熙的。
想到那个孩子。
心中猛然一痛。
像是有无数只针在戳一样。
她为了不泄露眼中情绪,连忙低头行礼,“给王爷请安!”
“裴家小姐?”
冰冷的声音在头顶响起。
季欢颜声音乖巧,“臣女正是裴家小姐!”
“呵!”
不屑的轻嗤声响起,温璟熙淡漠开口,“不要东施效颦!若是在敢学她,本王下次就将那支箭射进你的脑袋!”
冰冷的话语丢下。
他带着那个小太监,转身离开。
看这一行人,浩浩荡荡离开。
季欢颜一人站在风中凌乱。
什么意思?
东施效颦?
学她?
她和他很熟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