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起疑心?万一她不相信自己生了个死胎,闹起来怎么办?”
傅文渊头也没抬,无情的解开裹尸布,将伪造的信息绑在死胎的胳膊上。
他波澜不惊道:“闹两天也就没事了,赵宁的脾气我知道,到时候我哄哄她就好了。”
他死死拿捏住了我的把柄,也专抓住我的痛楚肆意践踏。
“她现在与家人都断绝了关系,能依靠的只有我了,也闹不了多大动静。”
“只要她乖乖的,我就宠她、爱她一辈子,就当她为我生下一个孩子立了功,我绝对不会抛弃她,这还不够吗?”
听见这话,婆婆又沉默了很久。
两人却心照不宣的打包死胎,对好口径继续骗我,具体到孩子是几分几秒时候出生、死亡。
处理好一切,两人火速离开。
傅文渊还有心思整理脏了的衣角,婆婆稍微有点良心,于心不忍的叹了口气离开。
我早一步踉跄着逃回了病房。
悲喜交加,让我不知该哭还是该笑。
喜的是孩子没死还活着。
悲的是我被从头骗到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