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苦笑着将请帖放在茶几上,从包里掏出药瓶。
虽然说了分手,胸膛里的人工心脏却还是会隐隐抽痛。
这两年我其实早已经适应这点痛楚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心此刻会这么痛,比以往都痛。
两年前傅斯年出了车祸,医生说没有合适的心源,人工心脏可以替换但以后傅斯年就不能再做极限运动。
我知道极限运动是傅斯年忙碌工作后的一个宣泄。
我更知道,他不会接受那样的自己。
我心疼傅斯年,偷偷去配了型。
意外的配型成功,我以为是上天注定,我瞒着所有人把心脏给了他。
此刻我的心在他的胸膛里跳动,他却一无所知。
药片还没来得及吃下,别墅的大门突然被推开。
傅斯年搂着何晚清走了进来,脸上的温柔让我觉得恍惚。
你赶紧收拾东西离开,这里我要送给清清当婚房。
我不可置信的抬头,婚房?
我忘了一眼这个我求来的别墅,只觉的寂寥。
客厅里那副油画是我粘着傅斯年,求他画的,可脸却不像我。
后院的玫瑰是我亲手种下的,傅斯年没送过我花,只是随手丢了我一包种子,我却视若珍宝。
如今繁花似锦,可情却依旧冷漠如斯。
厨房里的锅碗瓢盆,都是我为了养傅斯年的胃,一件一件添置的。
如今这一切都显得讽刺。
何晚清在傅斯年怀里撒娇,斯年哥哥,你把这个别墅给我养狗了,暖意姐姐住哪?
傅斯年亲昵地看向何晚清,她住哪,跟我有什么关系。
我狗儿子听话,值得犒赏,她,连颗心都不愿意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