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思成满眼鄙夷,跟着说:“霍司宴是我的爸爸,谁都抢不走!你这样的女人根本配不上他!妈妈,她要是死在这里就好了,我们就可以回到我们的家了。”
池欢摸了摸他的头,嫌恶的瞪了我一眼,咬牙道:“她本来早就该死了的,谁能想到她命那么大,经历了那么大的车祸,就只是变成了傻子,早知道就该换个人来把她彻底处理了。”
想到这,我后背一阵发寒。
我的车祸,不是意外。
是池欢故意安排的。
我狠狠咽了咽口水,努力平复着情绪,撑着墙慢慢行走。
我记得刚搬来时,我在这个杂物间里放了个备用手机。
不出意外的话,应该还在这里。
我在黑暗中慢慢摸索。
好在,没一会儿我就在放着一堆废弃物里找到了手机。
我泪眼婆娑,拿着手机的手无助颤抖。
却也果断的拨通了铭记于心的电话。
嘟嘟几秒,对面的人接起了电话。
我压制着内心的翻涌,哽咽的说:“爸爸,我想回家。”
听到我的声音,我爸猛然一惊,难掩高兴,“宝贝,你恢复神志啦?爸…爸爸马上就来找你。”
不等我细说,他就激动的开车来找我。
当看见我脸上的巴掌印时,眼底闪过了痛心和愤怒。
但他什么都没有问,只一个劲哽咽说:“爸爸来了,爸爸带你回家。”
他没有过多停留,直接带着我离开。
上车的那一刻,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故作轻快问道:“昭昭,跟我离开,你会后悔吗?”
我抬手擦去泪水,想起之前所发生的一切,摇了摇头。
“我不会后悔,走吧。”
霍司宴曾是我奋不顾身想要嫁的人。
但现在的他,再也不值得我的爱。
另一边,霍司宴带孩子去医院做了检查。
发现并没有伤到要害后,才放下了心。
池欢抱着孩子,心疼的看着他的伤口,哭着哽咽道:“这次我们都在家,她下手都这么狠,我都不敢想,要是我们都不在,成成会被她欺负成什么样。”
霍思成撇着嘴,故作乖巧,“妈妈不哭,成成没事的,只要昭昭阿姨高兴,不找爸爸的麻烦,成成做什么都可以。”
眼看着他们母子俩这么善解人意,霍司宴的心里对苏昭昭的不满越发加重。
他当即拿出手机,给家里的保姆打去电话,沉声道:“你给我看好苏昭昭,没有我的允许,谁也不准给她饭吃!”
话音落下,保姆猛然一怔,支吾道:“夫人的爸爸刚才来过了,他把夫人带走了…”
霍司宴紧皱眉梢,“他怎么会突然来这里?”
“不知道,刚才夫人离开时什么都没有带走,霍总,要不我去把夫人接回来?”
"
结婚一周年纪念日当天,我遭遇了重大车祸,成为众人耻笑的痴傻儿。
身为慈善富商的老公为我捐赠上百万资产,只求为我积攒福报,让我早日康复。
却在我意志清醒后,满怀欣喜找上他,想告诉他这个好消息时。
听到了他和他秘书的对话。
“霍总,你和池小姐的儿子都五岁了,就算夫人知道这件事,她也没有办法改变事实,你为什么还要继续让她吃致人痴傻的药?”
“只有这样,她才会乖乖听话,成成现在才五岁,他禁不起任何刺激,我也不允许他们母子俩受到任何危险。”
“她痴傻一辈子,我就照顾她一辈子,让她一生无忧,她该知足了。”
我泪眼婆娑,心底寒意飘散。
我一直以为我结婚后会迎来的是想要的幸福。
却没想到是致命的催命符。
既然如此,那我不要了。
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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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天的药她吃了吗?”
霍司宴毫无感情的询问着。
站在他对面的秘书迟疑两秒,点了点头,“夫人以为我给她吃的是糖,很快就吃了下去,不过…我刚去拿药时,医生说如果夫人再这么吃下去,这辈子就再无康复的可能,霍总,要不还是断了…”
“不行,她要是康复了,我就不能天天陪成成了,孩子还小,他不能缺失父爱。”说到这,他眸底的寒冷散去,转而蕴着一片柔软,温声道:“欢欢最近也缠人,总是想要我陪着,她为我吃了十月生孩子的苦,我怎么能做负心汉,扔下她不管。”
秘书张了张嘴,还想再说什么,就见他疲倦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根,“行了,我累了,你先回去吧,有事我再联系你。”
我站在书房门口,紧紧咬着下唇,发烫的眼眶里泪水打转。
我以为,他知道我恢复意识后会高兴,会欣喜。
我满怀着期待来找他,想要第一时间跟他分享这个好消息。
却没想到他淡漠的一句话如千年寒冰,瞬间击碎了我所有的期待和喜悦。
霍司宴,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?
你不爱我了,可以跟我离婚。
为什么要把我变成痴傻儿,绑在身边,任由我被旁人嘲笑,取闹?
下意识的,我想开门冲进去质问他。
可当手落在门把上时,书房里传来了一阵手机铃声。
随后,霍司宴接起电话。
面无表情的俊脸在接通电话后立马染上了笑意,柔声道:“宝宝,爸爸在家里,你和妈妈要过来玩吗?”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