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默契地散了。
我见没戏可看了,便坐车离开了顾家。
因前世照顾重病顾母的缘故,我对草药颇为了解,我打算开一家药铺。
县令和老夫人听说了顾子墨成亲那日发生的事,他们自觉亏欠了我。
不但将卖身契还给了我,还给了我一大笔钱作为补偿。
我用这笔钱盘下了东街一家准备转让的药铺,半个月后,我的药铺正式开业。
15我对药草并不是特别精通,本着术业有专攻的原则,我花高价请了两位医术高明的老大夫坐诊。
为了让所有人都看得起病,不管是看诊还是抓药,我定的价格都非常亲民。
通过百姓们的口口相传,半年后,几乎大半个县城里的人都来我这里看病抓药。
对家药铺为此没少来找茬,可每次都被我巧妙识破并化解。
因我背靠县令府,对家药铺也不敢做的太过分。
这天,店里来了一个特殊的病人。
她是被人抬进来的,儿子儿媳跟在身边。
“大夫,快救救我婆母,你们济世堂不是以救病治人为己任吗?
现在给你们打响名声的机会,你们可不能藏私,赶紧将最好的药都给我婆母用上。”
女人衣着朴素,由于营养不良,脸色蜡黄,可就算如此,还是能看出是个美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