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若初抬脚走进了电梯,对着外面站着的刘菲菲摆了摆手。
彻底关上的电梯门,将刘菲菲的歇斯底里挡在了外面。
没有碍眼的人在面前,夏若初这才有时间甩了甩自己扇疼的手心。
刚刚那两巴掌,她使了十足的力气。
要知道,力的作用是相互的,刘菲菲疼,她也疼啊。
“这刘菲菲的脸皮还真的是厚啊,打的我的手都疼了。”
夏若初不知道,她前脚刚坐电梯上楼,后脚薄宴川带着另一个男秘书走了进来。
刘菲菲原本还有些愤恨的表情,在看到薄宴川的时候,瞬间变为了楚楚可怜。
刘菲菲放下捂着脸的手,在薄宴川靠近的时候,甜腻腻的唤了一声,“薄总早。”
薄宴川径直掠过刘菲菲的身边,连个眼神都没有给她。
倒是薄宴川身边的男秘书林白,注意到了刘菲菲红肿的双颊,忍不住开口问了一句。
“你这是一大早被人给揍了吗?”
刘菲菲闻言,偷偷的瞥了一眼薄宴川,语气带着哽咽。
“是…夏秘书打的,我不知道做错了什么,她一言不合直接就给我两耳光…”
薄宴川的眸光微动,却仍旧一言不发。
林白闻言,先是下意识的看了自家顶头上司一眼,然后认同的点了点头。
“那肯定是你哪里做错了,惹到夏秘书了。”
“她那么好的一个人,不会平白无故的打你,你要好好反思一下自己哪里做的不够好。”
“多从自己身上找原因,别总是遇到事儿就怪别人,好好反思你自己。”
刘菲菲被林白这一番话,弄得整个人都懵逼了。
她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,下意识的朝着薄宴川的方向看去。
“薄总…”
恰好这时,电梯到了,薄宴川抬脚就朝着里面走去。
林白紧随其后也跟了进去,转身时,还不忘给刘菲菲一个“你自己好好想想”的眼神。
从始至终,薄宴川连个正眼都没有吝啬给刘菲菲。
亏她刚刚还想着,借着夏若初扇她耳光这件事,在薄宴川面前露个脸。
电梯内,薄宴川薄唇轻启,“准备一管消肿的药膏。”
林白一愣,有些迟疑的开了口,“给谁用?”
薄宴川懒懒的抬起眸,瞥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”
林白心中纠结,但是很快,他就想明白了。
“薄总,我明白了。”
夏若初刚准备开始工作,就听到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一回头,就看到了那张几分钟前还和她在一起的脸。
“薄总早。”
夏若初和往常每一天一样,自然的和薄宴川问好。
闻言,薄宴川只是抬头瞥了她一眼,然后点了点头,走进了办公室。
夏若初刚松一口气,忽然肩膀就被林白撞了一下。
“你刚刚在楼下打人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林白用下巴指了指薄宴川的办公室,“和薄总一起看到了一张猪头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