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喝醉了?”
薄宴川的眼神有些迷离,看着确实喝了不少。
面对夏若初的问题,他一言不发,只是安静的看着她。
“不是让你少喝点?”
“没办法拒绝。”
薄宴川终于开了口,然后又补上一句,“他们知道我快办婚礼了,一直在祝福我。”
“我高兴,就多喝了几杯。”
夏若初听到“婚礼”,脸上闪过一抹不好意思,她伸手将人扶到客厅的沙发上。
“你先坐一下,我去端醒酒汤来。”
夏若初刚转身,手腕就被薄宴川拉住,微微一用力,她就坐在了他的腿上。
“阿宴…”
薄宴川凑近,将脸靠在她的肩膀上,“让我靠一会儿,头晕。”
夏若初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说出拒绝的话来。
安静的任由薄宴川靠了一会儿,他也不说话,就是乖乖的靠着。
直到夏若初感觉到薄宴川,原本搭在腰上的手有些不安分。
这才开了口,“老板,我是你的秘书。”
没头没尾的一句话,让薄宴川缓缓的抬起头。
夏若初抓住薄宴川的手,“别忘了,我做了你那么多年的秘书呢,你什么酒量,我清楚的很。”
薄宴川脸上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窘迫,但是将手老老实实的放回了夏若初腰上。
“所以呢?”
夏若初冲着薄宴川笑了笑,直接伸手将他的手从自己的腰上拿开。
“所以,别想借口喝了酒,对我动手动脚的。”
“现在已经是下班时间了,我要是打你,可不算以下犯上。”
“顶多…”夏若初伸出食指,挑起薄宴川的下巴,“算家暴。”
说完,不理会薄宴川的反应,夏若初起身去了厨房端汤。
不多时,夏若初端着醒酒汤走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