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下。
我看着餐桌上热腾腾的面,只有一碗。
阿夏,阿夏……原来夏沫才是阿夏。
不久前照顾宿醉的顾之远,他在迷糊中一直喊着“阿夏”。
我听成了安夏,欣喜的以为自己在顾之远心中的地位独一无二。
没想到竟是自作多情。
他心里的阿夏,从来都不是我。
当晚,我给远在京城的爸爸打去电话。
“爸,我同意回去联姻。”
我爸有些诧异,“怎么?之前不是寻死觅活非要嫁给姓顾那小子吗?”
我喉咙发紧,声音沙哑却很坚定,“嗯,不嫁了。”
次日清早,顾之远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早餐。
却没有一样是我爱吃的。
顾之远去公司前,还不忘叮嘱我一定要照顾好夏沫。
等他出门,夏沫立刻收起那副柔弱的模样,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。
“怎么不吃?不合胃口吗?”
“也是,毕竟这些早点都是阿远按我的口味做的。”
见我没有她想象中的失望和伤心,夏沫继续自言自语。
“当初得知我要出国,阿远还哭了,他说不管多久,都会等我。”
“听说你和阿远谈了七年恋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