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李婉不受宠,一个户部尚书府的嫡女,三品大员的女儿,怎么可能来侯府做妾!
他现在就算是侯府世子都不可能,更别说春闱还没开始,他现在就是一介白身。
不待淑妃和赵氏说什么,我便先一步开口说道。
“闻舟休要胡言,李姑娘好歹是户部尚书府的嫡女,我宁远侯府可不是那等攀权附贵,看重门第的地方。”
这话都说出来了,我就不信宋闻舟还能再说出什么反驳的意思。
再说了,这不正是为了他的名声着想?
“母亲知道你是个清高自傲的,为了兄弟和睦连世子之位都不在乎,自然也不是什么看重门第的孩子,想来是为了你那个心上人?
不过你别担心,我瞧着李姑娘是个好相与的,等她进门了再把你那个心上人纳进府也不是难事。”
我字字句句皆是为他着想,可落在宋闻舟眼里我便成了个助纣为虐的。
“母亲浑说什么?
儿子哪里有什么心上人?”
我便立时一副爱子心切的模样劝导。
“闻舟不必担心,你前些日子不是还特意找人打了支和田玉的簪子?
我瞧着做工精细,可见是打来送给心上人的,在场的都是一家人,有什么好避讳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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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夫君可是不放心妾身是真心要为闻羡请封?”
我善解人意地开口。
“如此,妾身明日便递牌子进宫找皇上讨封圣旨来,只是要劳烦夫君今晚便先写一个请封的折子,才好明日一早便递上去。”
“倒是不急,不若等过几日闻羡冠礼之后再请封不迟。”
我笑笑不语,闻舟在旁听到宋峰这话也是松了口气。
等到一顿饭吃完,宋峰已经找借口走了。
闻舟却还留在这里。
“我儿可是有什么事要和母亲说?”
我品着茶,看着闻舟那一副人淡如菊却欲言又止的模样只觉好笑。
“母亲今日和往日倒是有些不同。”
我疑惑地应了一声,却未作答。
不过就是我今日没有为他据理力争罢了。
若是我和宋峰都同意请封闻羡,那这侯府自然没有他宋闻舟什么事了。
虽有些奇怪,但他笃定我不可能看着闻羡当世子,而不为他计一计,故不过片刻他便又冷静下来,淡然地开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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