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于是,那捆狼毒草就这样被拖了出来,一路横扫过炭盆。

刹那间,一股浓烈的焦糊味混合着淡淡的槐花香腾空而起,弥漫在了整个空气中。

而后院拴着的那匹枣红马似乎受到了惊吓,突然扬起四蹄,仰头发出一阵高亢的嘶鸣声。

疯马撞开侧门冲进大堂时,灰衫汉子跟着人群往门口挤。

赵老爷厉喝着去拦惊马,锦靴踩在盐粒上打了个滑。

混乱中有人碰倒烛台,火苗顺着酒渍窜上狼毒草,青紫色的火舌忽地卷住房梁。

滚滚浓烟如狰狞巨兽一般,裹挟着点点猩红的火星子,在粗壮的梁柱之间疯狂乱窜。

灰衫汉子满脸惊恐地抱着脑袋,身体紧紧蜷缩在门框边上,怀中死死护着一只破旧的藤箱,整个身子不受控制地簌簌颤抖着。

此时,老徐心急如焚,他匆忙抄起满满一缸泡豆子用的水,不管不顾地朝着熊熊燃烧的火焰猛泼过去。

然而,他却完全忘记了这水缸之中漂浮着刚刚洗完碗留下的油腻腻的油花。

刹那间,火势犹如被激怒的狂龙一般,轰然向上蹿升,瞬间变得愈发凶猛起来。
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赵老爷不幸被倒塌下来的沉重屋架死死压住。

他那原本白净的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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