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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熟练地将这些馍掰成小块,分发给其他几个人。

那些碎小的馍渣不时掉落在条凳的缝隙之间,但眨眼间就会被几只正在附近觅食的芦花鸡迅速啄食干净。

就在这时,一名身穿灰色布衫的汉子推开了酒家的门。

他手中提着一个破旧的藤箱,当箱子蹭过门槛的时候,上面沾着的几片干泥巴应声掉落下来。

老徐见状,不禁眯起眼睛仔细打量起这名汉子来。

只见他的指甲缝里竟然沾满了绿色的青苔,而且这种青苔可不是一般地方常见的品种,而是只有在距离此地五十多里外的鹰嘴岩下方才能生长的水绒藓。

就在这时,二楼之上毫无征兆地泼下来半盏残酒,那酒水犹如一道银色的飞瀑一般,直直地浇在了那位汉子的左肩之上。

只见那穿着云纹绸衫的赵老爷慢悠悠地扶着雕花栏杆,探出身子来,大声说道:“去!

给这位兄弟扯上三尺细棉布来!”

说话间,他那腕间缠绕着一串新求得的菩提子手串,那十八颗油亮圆润的珠子在炽热的日头之下闪烁着暗红色的光芒,宛如一颗颗神秘的宝石。

与此同时,从灶间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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