惟道。
珺莞不知要不要回答,她怕这样的自己一开口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。
“怎么了?
不舒服吗?”
不舒服!
很不舒服!
别再搔耳朵了!
“是不是水流太小了?”
“!”
不能再大了!
“没、没有!”
“大小可以?”
她觉得有点奇怪,但还是回答道,“大小……刚刚好。”
她第一次觉得洗头这么难熬。
好在不知多久之后,汤聿惟终于放过了她那只耳朵。
珺莞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还没回答我刚刚的问题呢。”
他是问她怎么来店里洗的问题。
“宿舍没水吗?
还是觉得古幸给的太多了,钱花不完?”
她想说是酒店没热水。
可刚一开口,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,那花洒的水流又冲到了她另一只耳朵上。
“……不要!”
糟糕!
她本想说不是的!
汤聿惟的手停了一下,原本来回抖动的水流现在直直的冲在珺莞耳廓,原是会比之前好的,可这回水流的源头离她更近了,水流声像说悄悄话似的包围她耳廓,她更痒了,浑身酥麻的要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