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,右手手腕上的血就已经不受控制地染红了手术台。
刀痕很深,甚至隐约可见断掉的筋骨。
缝合针应声掉到了地上。
盛泽珩惊呼一声,赶紧趴到地上去捡。
可他伤口上的血越流越多,右手手指连正常弯曲都做不到,好不容易捡起缝合针,却又因为无法握紧一次次地掉落。
极度的悲愤和痛苦让他疯狂握住自己的手腕往台面上砸。
一下,两下,三下……
直到整只右手彻底变形,他才像终于感知到痛苦一样喊出了声音:
“阿宁……我的阿宁!”
停尸房的动静很快吸引了外面的工作人员。
等到大家赶到的时候,盛泽珩已经因为失血过多倒在了血泊里。
这一次,他刚清醒过来,就注意到了床边守着的护士。
实际上,不仅是病房里面,就连外面也成了重点监护场所。
安静的病房里,只有心电仪的“滴滴”声,和两个护士小声的交谈: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