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不是没有想过逃离。
可每次,父亲都会拿他作威胁:
“只要你敢跑,我就把你儿子剁了,再来找你同归于尽!”
母亲的身上永远有新旧交替的伤痕,脸上则是流不完的眼泪。
而他,则整日生活在父亲的淫威之下,甚至连口饱饭都吃不上。
在他被关在地下室里不吃不喝整整三天的时候,是姜宁给他送来了一个馒头。
地下室里只有一根狭小的管道通向外面,姜宁每次就是通过那根管道把手伸进来的。
管道常年无人清理,姜宁把胳膊伸进来的时候总会划伤手臂。
盛泽珩时常劝她直接把食物丢进来就好。
姜宁却坚持:
“不行的。管道里很脏,要是直接把食物丢进来给你吃,你会生病的。”
后来,盛泽珩长大了一些。
社区里的人经常会以义务教育为由勒令父亲让他去上学。
一贯凶悍的男人,在面对外人的时候却是唯唯诺诺、点头哈腰。
只是每天当他放学回来,男人就会把加倍的怒气发泄在他身上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