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说你有学问,不在乎这些虚名吗?
嫡子如何庶子如何,人都要靠本事来说话,而不是靠什么虚无的出身家境。”
我看着他,目光真挚地问着。
“这些不是你说的吗?
怎么现在自己变成庶子了,这话就全不算数了?”
我看着他,厉声说着,“我就是要你知道,你从前有的生活待遇朋友,靠的都是我和你父亲的地位,你享受的资源、别人的尊敬那是因为你有一个当侯爷的爹,一个郡主娘!”
“既得利益者,没资格对普通人评头论足!”
“你不是常说我争权夺利爱慕虚荣,总是给你强加一些你不喜欢不想要的东西,现在你自由了,从今往后你只是叶氏的孩子,侯府的庶子,见到我还是恭恭敬敬喊一声嫡母来得好。”
那日不欢而散之后我便去了护国寺清修,有的人说我是在为宋闻舟祈福,有的说我是被宋闻舟气狠了去散心。
众说纷纭,可我只是厌倦了侯府的一切,想换个地方过完下半辈子罢了。
后来听说宋闻舟娶了李家姑娘,发现李家确实帮不上他之后便也纳了妾氏,搞起了宠妾灭妻那一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