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暮寒柔声安慰道:“当年她自甘下贱提出联姻,现在又装什么假清高,这都是她欠你的,不然不也不会患上白血病。”
哪怕早有准备,听到两人毫不顾忌的聊天心脏还是抽抽的疼,原来是我下贱啊。
手术结束滞留针拔出那一刻,我感觉整个人天旋地转,保姆适时的送来猪肝汤,补血。
我闻着那股味道,吐的天翻地覆,盛暮寒知道我不吃动物内脏,只不过他不在乎。
他时时刻刻守在ICU观察室门口,眉眼间的担心和忧虑做不了假。
我踉跄着打车回到别墅,翻天倒柜的找着自己的证件收拾行李,望着小小的空荡荡的行李箱,意识到自己彻头彻尾就是个笑话!
我看着衣柜里满满当当的挂着小孩子的衣服,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,是我没本事保护不了它。
一连几天,盛暮寒都没回家,保姆每天变着花样的做饭送到医院,可每当我下楼吃饭时,唯余残羹冷炙。
离开那天,我站在候机大厅给盛暮寒打电话,提醒他记得签离婚协议书,我知道错了,现在要把一切恢复原样。
电话接通,是他心疼的语气:“都说了让你别动,我喂你吃饭,现在好了,手上的淤青疼不疼。”
但不是对我。
我抬手看着自己,胳膊上针口变的紫黑,小腹时不时出现幻痛,全身肌肉依旧酸软。
他看不到也不关心,甚至没发现我已经不在家了,我不再多言,直接挂断电话离开。
盛暮寒不是不会爱人,只不过爱的不是我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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