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就是这李姑娘自己以身做局,为自己拼一个前程。
要不就是她的仇人做局,故意想害她在这样的场合丢人。
反正不管如何,宋闻舟这个冤大头是肯定当定了。
我看着宋闻舟,面怀关切,“可冻到了?
还是快些回府好生找个御医来看看。”
不待我们这边有何动作,另一个装扮精致的妇人便冲上前来。
“你个贱人!
谁给你的胆子竟在文慧公主的及笄赏花宴上弄出这番举动!”
那李姑娘本就落了水,现在又不由分说地挨了一巴掌,我瞧着都有些心疼了。
可紧接着她便被李夫人扯着跪在地上,向淑妃和朝阳请罪。
“快些起来,李夫人这是做什么?”
我气定神闲地站在旁边,能冲上来就打嫡女的自然不可能是李姑娘她亲娘,显然这就是那个宠妾灭妻的妾了。
户部尚书府当真是好厉害。
公主的及笄赏花宴还能叫妾来参加,主母却不见踪影。
"
“胡闹!”
不论宋峰怎么说,我都咬死了这是护国寺方丈的主意,一副死马当作活马医的模样。
又过了五天,眼见着宋闻舟还是没有起色,宋峰也动摇了,终于同意了将他记在叶氏名下的主意。
我这才收手,将正儿八经的药送到了他房里。
上辈子我病入膏肓,那时候的宋闻舟已经是侯府世子,娶了公主,更是在春闱中中了探花,春风得意少年意气,高高在上一副君子模样。
我拉着他衣袖想让我费心培养的儿子为我请个太医诊脉,他却冷冷淡淡地说我太过功利,现在这下场都是筹谋太多的报应。
更是任由叶氏管家,将我房里伺候的人发卖的发卖,打死的打死,丝毫不管我的死活。
最后我病死也只得了他一句天道轮回罢了。
这辈子没给他下药,只是将正常药的剂量减轻些,已经很是慈母心肠了。
只一点,这种叉烧儿子我是不想要了,他不是喜欢叶氏吗?
那便去做叶氏的儿子。
我堂堂乔惜郡主,光靠嫁妆就足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,何必非要一个子嗣来添堵。
等到一月之后宋闻舟彻底好起来,他从嫡子变成庶子的事情也已经落定了。
“夫人,现在闻舟已经大好,不如便立刻将他接回你房里吧?”
我捂着帕子便又要哭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