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让你在医院里等我吗?”
裴已度顺势脱下了自己的风衣,披在蒋苋月的身上。
待她温柔至极。
蒋苋月裹紧外套,很想提起劲儿笑笑,可无论如何都笑不出来。
因为她是这里唯二清醒的人。
一周前,她突然发现。
裴已度其实,从来不爱她。
那天,蒋苋月收到了一个异国退件。
彼时,为了帮母亲找肾源,裴已度已经出国一月有余。
马上就是裴已度的生日,蒋苋月特地手工给他打了一件针织毛衣,寄到他口中所说的C国某著名医院。
加急,但被退回了。
快递说那边没这个人。
蒋苋月打不通电话,怕他出事,急得连夜买了机票飞往异国。
她运气说好也不好,她找到了裴已度,但不是在他所告知她的医院。
而是在隔壁的一家精神病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