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。
顾司怀皱起眉头,用命令式的语气开口道:“坐到前面来。”
“我怕姜小姐介意。”余岁晚知情识趣地扮演者一个“小情儿金丝雀”的形象,说完后,她甚至笑了笑,说,“顾总如果需要我离开,随时告诉我。”
顾司怀闭上了眼,深吸一口气,压下薄怒:
“余岁晚,别任性。”
“你说这些话除了刺伤彼此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余岁晚嘲讽一笑,有些尖锐的开口:“顾总也会被刺伤?”
受伤的人,从头到尾明明只她一个而已。
顾司怀握紧方向盘,额角太阳穴轻轻抖动,他往内后视镜看去。
却看到她面露嘲讽,讥诮开口:“顾总,您总不可能爱上我这个‘替身’了吧?”
余岁晚承认,那句话,是她最后的一次勇敢。
她奢望得到顾司怀不同以往的回应,问出那句话的瞬间,她甚至紧张得屏住了呼吸。
可奇迹仍然没有发生。
顾司怀漠然地收回视线,嗤笑道:“余岁晚,你在想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