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的事,想来所有人都知道了,所以连他也不吝对她的不屑。
大概所有都知道,她在顾总身边,待不长了吧。
余岁晚闭眼沉默,再兴不起丝毫要生气的力气。
回家已是凌晨两点,余岁晚失眠了,在床上辗转反侧。
今天是1号,一个月的起头。
想了想,余岁晚起身把顾司怀的哮喘药分好了。
顾司怀患有哮喘,在余岁晚出现之前,他总是会忘记固定时间吃药。
有一次,顾司怀当着余岁晚的面犯病,严重得只有出气没有进气,脸也憋得一片青紫。
余岁晚被吓得泪眼纵横。
所以,从那以后,余岁晚就开始盯着顾司怀准时吃药。
余岁晚买了一个盒子,每到月初都为他一次性分好一个月的药,上面还会从左到右贴好1至30的标签,吃一天,就撕去一张标签。
但这一次,她只分了10天的药。
连标签的顺序,都是倒着贴的,从右到左。
忙完一切,躺在床上闭上双眼,手机铃声突然响起来。
是个陌生的号码。
余岁晚皱眉接起,电话那头是一个惊慌的女音:
“是余岁晚吗?我是姜未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