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料峭寒风吹得灯影四晃。
祝摇光坐在角落,用冻得通红的手艰难地打字:
哥,你之前说的治疗名额还有吗?我还可以过来吗?
对话框迅速现出“正在输入中”五个字。
摇光,你终于愿意出国接受治疗了?治疗名额随时有,你随时可以来。
那就,七天后吧。
祝摇光发完这句话,哥哥给她甩来一个红包,说:生日快乐!
与此同时,耳边,“生日快乐”的欢呼声也骤然钻入耳中。
可喊到一半,又戛然而止。
苏青绒的声音半是嘲讽的响起来:“行了!喊那么大声干什么,祝摇光个聋子,又听不到。”
祝摇光下意识地,按了按哥哥给她新寄来的微型助听器。
很小,小到除了她自己,谁都不知道,此刻的她,能听到。
手机屏幕泛着微弱的光芒,祝摇光退出录音的界面。
苏青绒推了推许君尧的胳膊,说:“你自己的老婆,你自己去喊她!”
许君尧几乎是立刻反驳道:“青绒,我的真心你最清楚,挖苦我干什么?”